第68章 幫助露露,溫言被困
柳飄飄見紀塵和溫言相視,忽視她的存在,心裡醋意翻湧。
「紀塵,媽還等著呢。」
聽到柳飄飄的提醒,紀塵微怔,扭頭看看她,
伸手拉住行李箱,兩人離開。
砰,
請前往ⓈⓉⓄ⑤⑤.ⒸⓄⓂ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紀塵背後傳來一聲巨響,門裹脅著風吹亂柳飄飄的頭髮。
溫言心裡巨爽,
她終於也能在紀家人面前摔一回門了。
送走不速之客,夕陽西沉,溫言打電話叫王姐今天休息,
家裡就她和紀言言,吃飯簡單。
收拾好食材,到點去接孩子放學。
看到女兒活蹦亂跳,溫言心裡暖暖的,覺得離婚其實沒她想的那麼恐怖,
一個人一個孩子,有錢,有車,有房子,還有工作,
何苦因為一段勉強的婚姻,
斷送生命里的其它美好。
買了女兒最愛吃的草莓蛋糕回到家,
紀言言寫完作業,溫言也煮好飯。
娘倆把飯菜端到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
她知道這邊吃邊看會影響消化,
在紀家也是絕對不允許,
但是現在這是溫言的家,旁邊是自己的女兒,
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吃完飯,娘倆一人拿個勺子,合吃一個草莓蛋糕。
「媽媽,我太開心了,又能吃這麼多蛋糕,又能看電視,簡直比神仙還逍遙。」
溫言噗呲一笑,嘴裡的奶油噴到紀言言臉上。
「寶貝,你說得太精闢了,媽媽給你點讚。」溫言伸手抹去女兒臉上的蛋糕,嘴裡忍不住誇獎。
紀言言被溫言的誇獎也逗樂,仰著小臉蛋讓媽媽給她擦臉。
「媽媽,奶奶呢?」小孩子也會擔心快樂消失,紀媽媽就是那個終結者。
談起紀家人,溫言笑容變淡。
「奶奶身體不舒服在醫院,等你放假,媽媽帶你去看奶奶好不好?」
「耶,太棒了。」紀言言直拍手,勺子上的奶油抹到衣服上。
溫言被女兒的情緒搞懵。
「言言,媽媽不明白,奶奶生病,你為什麼會開心呢?」溫言語氣平緩,小心翼翼詢問。
「媽媽,奶奶在醫院就不能管著我了,我就可以天天看電視吃蛋糕了。」溫言偽裝的很好,紀言言沒有發現她已經生氣,就把心裡話全部說出來。
溫言這樣做是想讓女兒快樂,但是可不會讓她養成習慣。
「言言,奶奶管你是對的,你還小不理解。
這樣好不好,我們每個星期天晚上都像今天這樣好不好?」
溫言不想管紀言言太嚴,因為紀言言本身就有一定的自覺性。
「好。」紀言言爽快答應。
「下個星期我要吃芒果蛋糕。」
溫言笑著點點頭。
一勺蛋糕還沒放進嘴裡,手機突然震動,
是紀爸爸打來電話。
溫言心情複雜,
想著上次的電話錄音,溫言想立即接通問個清楚,
只是轉念一想,她和紀塵已經離婚,再知道又有什麼用,只會徒添煩惱。
一通未接電話提示,溫言沒去理會。
晚上,母女倆窩在一起睡得香甜,相依相偎。
沒有紀塵的生活,日子還是一樣過,
早上起來送完紀言言,溫言來到海智上班。
露露站在休息室里,等著溫言沖咖啡,眼裡透著興奮。
「溫言姐,你說真的?今天真的能拿到那份合同和相關資料?」
「露露,我只能說可以幫你創造機會,至於能不能拿到京源和海智的合同,還要靠你自己。」
溫言改變策略把露露的風險提高,降低她自己的風險,
瞥眼看見露露一副沉思模樣,
「風險和回報是不是成正比,你自己掂量著辦。」溫言說出露露辦事的核心,就是不讓她產生後退心理。
露露沒說話,愣在原地發呆。
溫言也不管她,端著咖啡送去辦公室。
「季總,今天晚上您的家宴已經安排好。」
回家吃飯是季宴禮能拖就拖的事,要是溫言不提醒,他肯定不會去。
季宴禮喝口咖啡點點頭。
今天是季宴禮回家吃飯的日子,溫言的計劃就算在這一天,
到時候露露肯定會拿著合同和資料跟著去,
等到季董事長和季宴禮對峙,就是露露離職的日子。
溫言剛坐在位置上,露露立即走過來,趴在她的辦公桌上,壓低聲音。
「溫言姐,幫我。」露露下定決心,不想再停滯不前。
「露露,我最後提醒你一次,要是被發現,後果你可能承擔不起,
你真的要做嗎?」
溫言就是要一而再地提醒露露做事有風險,更能激起她的野心。
「做。」露露被溫言溫的鬥志昂揚,毫不猶豫答應,她背後可是有季董事長,什麼風險她都能承擔。
溫言心裡搖頭,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可能是還年輕,沒那麼多顧慮,也沒被社會磨平銳氣,畢竟她才二十三。
兩人走到休息間,溫言告知她具體行動。
快到下班時間,溫言起身衝著露露點點頭,
露露如坐針氈,一直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一到約定時間,她就像箭一樣衝到檔案室。
按照溫言的提示,露露躲開監控進入檔案室,
門也是溫言給她留的。
露露感受到自己心臟狂跳,不由得彎著腰,眼神亂飄。
也是根據溫言大致的提示,很快就在相應架子上找到她要的東西,
拿到手裡,露露激動的渾身顫抖,也可能是因為害怕得原因,
好一會她的腿才不發軟弱。
腳步聲漸遠,
檔案架的夾層里,
溫言緩緩走出來。
露露要的合同,溫言絕對不會給她,
因為京源和海智合作是季宴禮為了幫海智擴大合作範圍,但是京源因此虧損不小,
季宴禮迅速找人把帳做平,瞞過此事。
溫言偽造一份合同放到檔案室里,又錄下她偷文件的過程。
事情結束,溫言抬手看時間,
這時候王媽已經接紀言言回家,
她也要抓緊時間回去。
走到門口開門,
門鎖沒有反應,
溫言有點奇怪,明明交代檔案室里的人不要上鎖,怎麼會打不開。
又試了幾次依舊打不開,
她心裡有點慌,
因為檔案室里是沒有信號的,她沒辦法打電話找人幫忙,說不定她要在這裡呆一晚上。
想著家裡的孩子,溫言心急如焚,
家裡除了王媽再沒有別人,一個親人都不在,紀言言沒經歷過,溫言怕她害怕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