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馬克預言溫言的完結
第二天,溫言依舊等不到孫太太的電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趕緊趁著孫常勝不在家,親自跑過去找她。
孫太太見到溫言,眼神裡帶著躲閃。
「孫太太,是不是孫常勝對你做了什麼。」溫言語氣平常,但是在孫太太聽來就像是審問。
「溫言,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來插手。」
聽到孫太太這個語氣,就知道她肯定是上當了。
「他是不是要和你離婚,而且財產全是你的?」溫言語氣肯定,嚇得孫太太吃驚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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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調查我!」
「用不著調查,這種小人計量,我見得多了,他這是財產轉移,避免破產後一無所有,也就是你當局者迷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到頭來,用情最深的還是受傷最重的人。
「你胡說,常勝不是這樣的人,我親眼看到他的眼淚,親耳聽到他的懺悔,我跟了他幾十年,我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孫太太被戳中痛處,衝著溫言發火。
「財產協議你看了嗎?」溫言忽然問孫太太。
這一問,孫太太有點懵,昨天孫常勝搞得她哪裡顧得上看什麼文字,而且她也無條件相信孫常勝。
「你現在看,從頭看到尾,你就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懺悔。」溫言篤定孫常勝不可能死前悔改,這不是他的性格。
聽溫言這麼說,孫太太心裡咯噔一下,回房間就去看文件,
等了約有半個小時,溫言沒有見到孫太太,主動去臥室里找。
房門半掩,溫言看到孫太太坐在地毯上,渾身就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她知道這是一個人傷心的狀態,
「孫太太,我不怪你,這是人之常情。」溫言言下之意,孫太太現在還要加入,她也會同意。
孫太太抬頭看向溫言,眼裡全是絕望,
「溫言,我要孫常勝淪落街頭!」
溫言重重點頭。
從孫家出來,溫言立即打電話給季宴禮,告訴他立即進行下一步。
季宴禮動作更快,下午,漫天飛的新聞就出現在千家萬戶。
「溫言,這是什麼情況?」王權跑到溫言辦公室,把手機放在她面前。
「王總,這件事我不知道。我從未接觸過季總的之前的總裁。」溫言當然有理由推拖,而且王權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畢竟,整個京源都不知道這件事,要怪就怪這個總裁隱瞞得太深。
溫言從季宴禮那裡得得知,季宴禮之前,京源的這位總裁就是因為和季董事長有過衝突,然後過不多久就被季宴禮給頂替。
溫言沒料到季宴禮竟然和他有聯繫,果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在心裡打趣季宴禮真是個大聰明。
王權正在溫言辦公室里打電話,孫常勝也氣喘吁吁跑過來。
「溫言,我的項目怎麼樣?」孫常勝闖進辦公室,邊喘邊問。
「孫董事,現在網民都在討論那塊地附近的污染超標,說你還要在那裡建築娛樂休閒區供人消費,簡直是在賺黑心錢,他們一直抵制你……」
「這些廢話新聞上有,用不著你再說一遍。
我問你,這個項目我到底還能不能賺到錢。」孫常勝被溫言熱火,衝著她嗷嗷叫。
「孫總,別著急,有話好好說,網上的風,三兩天就停了,到時候咱們在做做公益,洗洗人設,照樣能賺錢。」王權被孫常勝嚇到,怕他生氣不合作,那這個項目豈不是要砸他手裡,董事長肯定不會給他收拾爛攤子,季夫人更是會把所有責任推到他身上,
到時候搞不好他還要倒賠錢。
溫言心裡冷哼,想洗人設,可以,到時候流落街頭,有的是雨水給你們洗人設。
「王總,季夫人電話。」溫言拿著王權的手機遞給他,這可是一到催命符,必須要讓王權接。
王權瞪眼溫言,看孫常勝在身邊,這電話他得接。
「王權,你的爛攤在三天時間給我收拾好,要不然就等著賠錢滾蛋。」說完,季夫人掛上電話。
聲音之大,就像是開了免提一樣,誰都聽得一清二楚。
王權黑著臉,孫常勝黑著臉,全都看向溫言。
「兩位老總,解鈴還得系鈴人,要是能讓發布信息的人澄清這件事情,會比等待風波過去,洗人設要好得多,畢竟是被動的方法,變化多,這種事情就要緊急處理。」
溫言把兩人引到前任總裁那裡,讓他們去碰壁,之後才能展現出季宴禮的厲害。
「你去。」
「你去。」
兩位老總異口同聲。
溫言就知道這種事肯定要推給她,但是她也有脫身絕招,季宴禮。
「兩位,我和季總在一起的事大家都知道,這位總裁肯定也知道,當初他就是因為和季家不和而離開京源,要是我去,只怕他更不願意幫助。」
溫言說話有條不紊,換而言之,還是要他們去。
兩人面面相覷,得到結果,兩人一起去。
很快準備好方案,兩人出發,但是三顧茅廬之後,仍然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已經拖了幾天,網上的風浪一波接一波,沒有停下去的勢頭,
每天樓下的記者堵得水泄不通,
兩位老總天天在溫言辦公室里撓頭。
項目出問題,其它一些小的投資方全部撤資,只有孫常勝一個最大的還在不得不堅持,其它人一走,他拿的錢要更多,項目還不能停,天天需要錢,
孫常勝的公司已經頂不住,他把所有的賭注全部壓在這個項目上,就盼著那一天峰迴路轉,他東山再起。
「兩位,要不然我找季總幫忙,看他能不能幫忙解決。」逼到山窮水盡,是時候讓季宴禮出場。
「真的嗎?他肯幫忙當然是最好的,京源本來就是季家的,他也姓季,解決項目的問題也是他應該做的。」王權聽到溫言這個辦法,立即把責任推到季宴禮身上。
溫言笑笑不出聲,打電話約季宴禮中午出來。
三人來到餐廳等季宴禮。
王權想到上次董事長生日宴上季宴禮跟他說過的話,對他是又恨又怕。
孫常勝想著自己之前幫助柳太太對付溫言的事情,要是讓季宴禮知道,他還會幫忙嗎?
兩人幾百個心眼子,只有溫言在認真點餐,她要吃飯,不然會低血糖。
季宴禮來了,兩個人許久未見季宴禮,突然感到陌生,未知的事物最讓人恐懼,他們的手不有地在桌子底下攥緊。
季宴禮坐在溫言身邊,審視著對面兩個老總。
「廢話不多說,你要是想平安離開京源,不用賠錢,就立刻辭職,讓董事長同意我回京源。」季宴禮直接對著王權審判,不留一絲餘地。
王權聽懵了,讓他離開京源他當然捨不得,眼看就要坐穩,哪裡會甘心,
但是眼前的事情過不了,他還會摔跤。
思來想去,他覺得季宴禮的辦法是唯一的出路。
看著王權閉上眼睛,季宴禮開始轉話鋒,對準孫常勝。
「我幫你擺平這件事,只有一個要求,把你在京源的股份交出來。」
「不可能。」孫常勝一口回絕。
孫常勝還想著每年京源的紅利,這是他現在唯一的經濟來源,怎麼會讓出來。
季宴禮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孫常勝。
孫常勝的硬氣讓他盯得一點點消失,
他自己開始分析不同意的下場,就是徹底失敗,恐怕還沒等到年終紅利,他就已經被那些他的酒肉朋友給說死,男人最要的是面子,沒面子等於沒生命。
看到孫常勝點頭,季宴禮從包里掏出兩份文件,分別推給兩個喪家犬。
兩人對看一眼,拿起筆簽下名字。
合同生效,季宴禮立刻辦事,拿起手機給前任總裁打電話。
澄清消息下午登出,雖然有不少人質疑是京源威脅揭發者,故意製造假新聞掩蓋真相,
但是澄清信息有理有據,再懷疑也是徒勞。
晚上,王權親自去季家豪宅找董事長說季宴禮的事情。
好不容易撤掉季宴禮,董事長不會輕易同意。
「你走你的,其它的事情你沒資格管。」
「董事長,沒有季總,京源肯定會還會出問題,項目的事情只能是他管著。」王權怕季宴禮秋後算帳,幫他說盡好話。
董事長不願在聽王權廢話,讓人把他帶走。
回想剛才王權的話,季宴禮的出現就是溫言在裡面穿針引線,要不然,他已經不是京源的人,怎麼會了解得這麼清楚,一下子除去兩個人,
這裡面要不是溫言在,季宴禮不可能做得這麼順利。
想到這裡,董事長叫來季夫人,兩人一核對,更加證實他的想法。
「老爺,看來這個溫言是個禍害,留不得。」季夫人眼神狠戾,想著溫言欺騙她,恨不得讓溫言立即從地球上消失。
董事長沒有好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溫言確實不能留。
解決完兩個人,溫言和季宴禮總算是喘一口氣。
兩人回到家,趁著紀言言還沒放學,又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決,
這一次的溫言因為高興,竟然主動不少,體力也跟著增加,季宴禮心裡感慨,真是孺子可教也。
兩人躺在床上喘氣,溫言想著自己即將是京源的股東,季宴禮也要回京源,兩個人共同努力,幫著季媽媽守住京源。
剛要說話,馬克來電,竟然主動約溫言吃飯,季宴禮聽到也要跟著去。
「季宴禮,你跟來幹什麼,還怕我把你的溫言拐走。」馬克就是喜歡在雷區蹦迪。
季宴禮一個眼神過去,馬克立即閉嘴。
「溫言,聽說你拿走孫常勝的全部股份。」
「你怎麼知道。」溫言納悶,季宴禮都還沒告訴他,他怎麼會知道。
「我有生意場上的客戶,他們說的,我還以為是假的,所以約你出來問問。」
溫言點點頭。
「怎麼說是真的了。」
溫言再次點頭。
「馬克,你想說什麼。」季宴禮和馬克幾十年的交情,知道這小子有古怪。
馬克心裡一驚,想著自己難道真的這麼明顯。
「溫言,關於你的事,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溫言眨眨眼睛,也看出馬克不對勁,
「宴禮,你先去後面坐。」
季宴禮看眼溫言,又眼神警告馬克,這才起身去後面坐。
「馬克,你怎麼……」
「溫言,我說過你和季宴禮不會有未來,現在你更是踩到結束的邊界,我是真心為你好,你要是現在離開季宴禮,一切都不會發生,你還可以帶著言言好好生活,你……」
「馬克,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些什麼,你為什麼老是分開我和宴禮?」
看著馬克的表情又急又怕,溫言趕緊打斷他的話,詢問發生什麼事情。
「溫言,我最後在問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離開季宴禮?」馬克忽然一轉態度,冷臉質問溫言。
溫言見馬克認真,她也神情嚴肅。
「馬克,那我最後一遍告訴你,我是絕不會離開宴禮,
除非他不要我,不然,這輩子,我只認定他是我唯一的愛人。」
看著溫言篤定的神情,堅定的語氣,馬克眼裡閃過一絲不舍。
季宴禮等的不耐煩,拿出手機給公司打電話,一通電話結束,他轉身看看溫言有沒有說完。
扭過去,看到馬克正在喝咖啡,卻看不見溫言在哪裡,
季宴禮立即起身去問。
「溫言去了洗手間嗎?」
「不知道,我沒見她。」馬克沒有抬頭。
「馬克,你把話說清楚,溫言人呢?」季宴禮擰眉,察覺到馬克話裡有話。
馬克放下咖啡杯起身,
「我不知道什麼溫言。」
季宴禮一把拽住馬克,把他按在座位上,自己也坐下來,
季宴禮撥通溫言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一句話給季宴禮整不會了,號碼存在手機里,天天打,怎麼會是空號。
連著打了好幾個都說是空號,季宴禮沉不住氣,厲聲問馬克。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季宴禮,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朋友。」
季宴禮知道問不出什麼,索性起身回家。
進屋就察覺到不對勁,他瘋狂在公寓裡亂竄,哪裡都找不到溫言生存過的一絲痕跡,就好像從沒有過這個人來過這裡。
季宴禮心裡一驚,猛然間想到溫言會不會是失蹤了。
他立即打電話調動所有關係在城市裡瘋狂搜尋溫言的下落,不論是親戚朋友,還是同事,凡是知道溫言這個名字的人,全部被問一遍。
三天下來,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再找。」季宴禮摔爛電話,不信找不到。
一個月過去了,季宴禮貼在耳邊的手機換了十幾個,依舊是沒有溫言的下落。
三個月過去,季宴禮癱倒在公寓的地上,聽著電話里匯報沒有溫言的下落。
一年過去了,仍舊沒有溫言的下落,不管是她本人,還是她的親人,全部跟著消失。
兩年,兩年時間發生太多太多,季宴禮始終沒有放棄尋找溫言,
只是,這個世界上,好像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溫言的存在。
溫言突然的消失,不管是已經過去三年,還是十年,季宴禮始終是孤身一人。
他仍舊盼著有一天能在哪裡遇見她,就像是兩人小時候那樣,冥冥之中會有的相遇。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