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變數的鑰匙
這感覺……怎麼他娘的有點熟？
混亂，狂暴，帶著點原始的、控制不住的破壞勁兒……
趙大寶！
是之前趙大寶嚇瘋了的時候，從他身上炸出來的那種亂七八糟的能量！雖然強弱差了十萬八千里，但這股異常波動的「質感」，跟趙大寶那會兒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個離譜到我自己都不信的念頭，猛地鑽進腦子裡。
「等等！」我一把抓住韓芷晴的胳膊，指著屏障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聲音都變調了，「那兒！那兒不對勁！有股能量波動很怪！跟……跟趙大寶之前發瘋時候那股勁兒，有點像！」
韓芷晴和林隊都懵了。
「趙大寶？」林隊瞪大眼睛，「這跟他有毛關係？」
「我不知道！」我腦子轉得飛快，「但這破牆，按理說不該有毛病啊！為什麼會留下這麼一點不和諧的玩意兒？而且偏偏是跟趙大寶那種混亂能量一個味兒的？」
韓芷晴反應極快，立刻低頭翻筆記，手指在一個標註著「變數」、「不穩定因素」的段落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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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筆記里提過！」她猛地抬起頭，看看我，又看看那道無形的屏障，「這個遺蹟的能量系統雖然牛逼，但好像不是完全封閉的！時間太久了，可能因為什麼不知道的原因，自己產生了點『毛病』或者說『缺陷』！」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推測，最後落在我身上：「如果說，這道屏障是『鎖』，那正常的『鑰匙』咱們找不到。但萬一……這個遺蹟自身的『缺陷』，或者說『變數』，本身就是一道能繞開防禦的『後門』呢？」
「而趙大寶……」
「他那種突然炸出來的、不受控制的異常能量體質……」
「會不會……恰好就是契合了這個『後門』的……」
「另一把鑰匙？！」
「趙大寶？」
林隊眼珠子瞪得溜圓，看看我，又看看那片空無一物的空氣牆，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你小子是不是癔症了」。
「這跟他有毛關係？」
「我他娘的哪兒知道！」我腦子轉得飛快，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雖然這玩意兒看著比稻草還懸乎，「可你想啊，這破牆看著天衣無縫的，憑什麼就留下這麼一丁點不和諧的玩意兒？還偏偏是跟趙大寶那股子亂七八糟的能量一個味兒？」
韓芷晴反應最快，嘩啦啦翻著筆記，手指頭在一個標註著「變數」、「不穩定因素」的段落上猛地停住。
「教授的筆記里提過！」她抬起頭，那股子冷靜里摻雜了點驚異和恍然，「這個遺蹟的能量系統是很牛逼，但好像不是完全封閉的！時間太久了，可能因為某些咱們不知道的原因，自己產生了點『毛病』，或者說『缺陷』！」
她聲音里透著股難以置信的推測，最後落在我身上：「如果說，這道屏障是『鎖』，正常的『鑰匙』咱們找不到。但萬一……這個遺蹟自身的『缺陷』，或者說『變數』，本身就是一道能繞開防禦的『後門』呢？」
她頓了頓，視線轉向通道入口。
那裡，幾個隊員正七手八腳地攙著一個胖子走過來，臉色慘白，渾身還在打擺子，正是剛從幻象里緩過勁兒的趙大寶。
「而趙大寶，」韓芷晴的聲音壓低了，「他那種突然炸出來的、不受控制的異常能量體質……會不會，恰好就是契合了這個『後門』的……」
「另一把鑰匙？！」
這話一出來，我們仨都閉嘴了，目光齊刷刷釘在剛走到跟前的趙大寶身上。
趙大寶被我們看得渾身汗毛倒豎，本來就白的臉這下徹底沒血色了，哆哆嗦嗦地問：「怎……怎麼了？林哥，韓組長，林隊……你們這麼瞅著我幹啥？我……我沒犯啥錯吧？」
「大寶，你過來。」林隊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善點，雖然效果不大。
趙大寶一步三挪地蹭過來，倆手緊張地搓著，跟要上刑場似的。
「是這麼回事，」我清了清嗓子，指著前面那片空地，「這兒有堵牆，看不見，但過不去。我們懷疑，你……可能有點特殊，能幫我們打開它。」
「我？」趙大寶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能幹啥？我……我除了會害怕，啥也不會啊！」
「不是讓你打架，」韓芷晴走上前，語氣放緩了些，但那股子精英氣場還是讓趙大寶脖子一縮，「還記得之前在蓮台上，你突然……嗯，情緒激動的時候，身上那股勁兒嗎？」
趙大寶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更深的恐懼，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韓組長，那玩意兒邪乎得很！我控制不了！我……我不想再來一次了！嚇死個人！」
「這次不一樣，」我趕緊接話，拍了拍他肥厚的肩膀，「這次有我們幫你看著！你就站過去，靠近那堵牆，試著……嗯，感受一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具體形容，只能硬著頭皮忽悠。
「就感受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對，感受一下。」林隊也沉聲開口，帶著命令的口吻，但又補了一句，「別怕，我們都在這兒。」
趙大寶看看我，看看韓芷晴，又看看林隊，最後心一橫，牙一咬：「行……行吧！我試試！不過說好了啊，要是有不對勁，你們得趕緊拉我回來！」
「放心！」我給他打氣。
趙大寶哭喪著臉，一步一哆嗦地朝那道無形的屏障走去。
越靠近，他的臉色越難看，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滾。
「有……有感覺了！」他猛地停下腳步，離屏障大概還有半米遠，聲音發顫，「像……像有一堵牆在推我！冰涼冰涼的！但……但裡頭好像又有啥東西在……在吸我？又推又吸的，難受死了！」
「就是這兒！」我精神一振，立刻集中精神，催動黃泉眼，「大寶，別慌！聽我的！試著把你心裡那股……嗯，就是讓你害怕、讓你想跑的那股勁兒，往我說的那個地方送！」
我死死盯住黃泉眼看到的那個微弱的能量異常點，努力將感知到的方位傳遞給趙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