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怎麼會是宋殃的錯呢?


  當然是——

  繼續!

  宋殃腳步往後一退,那雙無辜的雙眼看向裴書卿:「長公子不是一直瞧見那時的場景?我只是與二夫人靠得近一些,並未推她。」

  

  她嗓音帶著低低的沙啞聲,鼻尖帶著一抹紅。

  整個人嬌小又帶著純天然的可憐,讓旁邊幾位看著的僕從,都直了直眼睛。

  怎麼會是宋殃的錯呢?

  「那可是夫人的孩子,夫人平日裡就很小心了,你看院子內都是她喝的保胎藥,只是希望孩子能安然的生下來,如今卻偏偏出了意外。」銀蝶眼圈更紅了,堅信一定是宋殃所為。

  柳雲姝腹中的孩子,定是宋殃害的。

  這樣的女人斷然不能留在府內。

  若是裴書卿站在宋殃身邊,那她便把此事告知裴老太太。

  那可是裴老太太的親曾孫,被裴老太太知曉,宋殃如何在府內自處?

  即便是離開裴府,也不會落得一個好下場。

  「等大夫出來。」裴書卿輕掃過宋殃與銀蝶的,目光落在房門上。

  裡面大夫可否會治好柳雲姝,才是最關鍵的。

  銀蝶咬著牙,她暫且不吭聲,但還是壓低聲音朝著宋殃說了句:「那是老太太的親曾孫,老太太也不會原諒你的。」

  不管是否無恙。宋殃都未有好日子過。

  宋殃低笑聲,腳步一動走到銀蝶跟前,壓低聲音開口:「銀蝶,你是否一直待在二夫人身邊?」

  「是。」

  「二公子跟二夫人同房,你應當會知曉?」方才是方才,宋殃可並未打算就這樣退縮。

  那可不是宋殃。

  她也想從銀蝶身上看出柳雲姝是否與裴頌安同房過。

  若是同房當真有這個孩子,柳雲姝又怎會想要嫁禍於她?

  銀蝶被宋殃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說起來,裴頌安與柳雲姝向來不和,新婚之夜都未曾同房過。

  兩人吵架極多。

  每次銀蝶看到二人,都是在吵架,怎麼會同房還有孕?

  銀蝶不知道如何應聲。

  她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餘光瞥向一旁時,她看到院子的另一邊有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抱著什麼東西離開,她立即跟了過去。

  那僕人瞧見銀蝶發覺,立即朝著外頭跑去。

  「你站住!」銀蝶喊了聲。

  僕人跑得更猛了。

  在他以為要甩開銀蝶時,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他跟前,他被驚到摔倒在地,手中抱著的罐子也摔在地上。

  啪!

  罐子裡面的東西也在此刻暴露在他們跟前,帶來難聞的藥味。

  時烈冷著臉問:「你跑什麼?」

  「我……」

  另一邊屋內。

  當幾人離開關上門時,大夫心驚膽戰朝著柳雲姝開口:「夫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你等會出去告知那些人,就說我的孩子流了。」柳雲姝睜開眼,冷冷開口。

  藥效已經過了。

  剛才她是故意倒在宋殃跟前,血是假的,滿頭大汗也是讓人尋來的一種藥,讓她看起來因為虛弱不堪。

  既然這件事不能讓裴頌安知曉,那她便只能這樣做。

  嫁禍給宋殃,是柳雲姝被憶京提醒才想到的。

  若是老太太看到自己的曾孫被宋殃給孩子,宋殃還如何待在裴府內。

  呵……

  這就是跟柳雲姝作對的下場。

  「夫人您這……萬一有一日被發現了可如何是好?」大夫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因為給柳雲姝隱瞞此事,他好幾夜都沒睡好覺。

  此事一旦被發現,大夫怕是也要沒命。

  造孽啊!

  柳雲姝面色一沉,「怕什麼?沒人會發現這件事的,等會你趕緊出去,說沒救回我的孩子。」

  「……是。」

  約一炷香後,門被打開。

  大夫走出去的腳步都在微微顫抖著,他看向幾人準備開口時,裴書卿卻無視掉他朝著屋內走去。

  身後的宋殃跟過去。

  至於那僕從,在外頭被時烈摁著,等待裴書卿的命令。

  「我的孩子,宋殃,你為何這般對我?」柳雲姝眼角掛著淚,啞著嗓子控訴宋殃。

  宋殃臉色一白,搖著頭說著,「二夫人,如此大的罪過,我可擔不起。」

  「那時,有不少人瞧見了,我身旁也只有你,我這些日子十分小心,生怕出了事,若不是你在我身後推我一把,我的孩子怎會沒?」柳雲姝語氣帶著顫音,神情悲痛。

  不知真相的還真以為她孩子沒了。

  「夫人,我真沒有。」宋殃繼續否認著。

  柳雲姝躺在軟榻上,眼角很合時宜的落下一滴淚,「若是你否認,我只能找老夫人來主持公道了。」

  兩人這來回演著的樣子,讓裴書卿也看了個清。

  亦真亦假。

  當真是讓人佩服。

  裴書卿看向宋殃的雙眸卻多了幾分冷意。

  無論是何人,她都這般會演?

  宋殃眼淚婆娑,模樣更是何其無辜:「二夫人,我是與你走在一道,但我當真沒碰到,若是你當真要找老夫人,我無話可說。」

  「銀蝶!銀蝶!」柳雲姝啞著嗓子喊。

  外頭聽到呼喊聲的銀蝶,面色十分難看走進屋內,「夫人。」

  「去讓老夫人來一趟。」

  今日,柳雲姝是鐵了心讓宋殃不好過。

  這可是裴老太太的曾孫,裴老太太這些日子送來不少補品,讓柳雲姝好好養身子,可見裴老太太對這孩子多麼重視。

  若是曾孫沒了,宋殃定會滾出裴府。

  銀蝶心口一顫,小心翼翼道:「夫人,此事莫要追究下去了……」

  「怎的?銀蝶你可是我的貼身丫鬟,怎的還替著害我腹中孩子之人說話?」柳雲姝臉色大變,不悅目光瞪著銀蝶。

  「夫人,我沒有……」

  「快去。」

  柳雲姝懶得扯,她如今孩子剛流,自然是不能去找裴老太太。

  這銀蝶也太不對勁。

  平日裡不是好好的嗎?怎會突然幫著宋殃這個小賤人了?

  事後,她定要好好問問。

  銀蝶為難,但她卻又只能去找裴老太太。

  「宋殃,你當真要否認自己未有害我腹中孩子的心思?」柳雲姝輕撫著小腹,眼底多了幾分痛楚,「等老太太來了,便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沒有。」宋殃那雙清明眸子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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