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四肢被僵化


  風絮還想拒絕,卻對上了傅孤聞冷冽的眸子。

  「京城不可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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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笛子,毫升保管,屆時一同交由父皇。」

  扔下這話,傅孤聞再度將蘇月嫿橫抱起來。

  如今時間不多了,一點也耽擱不得。

  一路向北,氣溫愈發冷了起來,這一路顛簸,蘇月嫿也緩緩醒了過來,只是臉色依舊泛白。

  血咒的反噬一日比一日來得猛烈,蘇月嫿緊皺著眉頭。

  再這般下去,也不是辦法。

  如今自己魂力枯竭,連同運轉的餘地都未曾。

  「堂堂鬼王,竟然淪落至這等地步,當真是令人唏噓。」

  「陰璃,三百前你絞殺南疆眾人,可曾想過會有今日?你可後悔了?」

  蘇月嫿猛的睜開眼睛,方才那都是幻覺,只是那面容熟悉的很。

  那不就是傅孤聞近日帶在身邊的那老者嗎?

  如今已是入夜,傅孤聞熟睡之際,蘇月嫿摸著出了馬車。

  空地出,面前便是一團白影。

  「你究竟是何人?」

  老者回過頭來,對上蘇月嫿的眸子,確實絲毫不懼。

  「身上那殺意收了罷,如今你身中血咒,可不是我的對手,陰璃大人?」

  不知為何,蘇月嫿總覺著這語氣有一種熟悉感,卻是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面前之人到底是誰。

  老者的面容開始扭曲,蘇月嫿也防備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司空!」

  當年她身赴南疆,司空便極力阻止自己,二人之間鬧得很難看。

  卻不曾想再一次見面居然是這番場景。

  蘇月嫿沉了面容。

  「三百年未見,你入人間,莫不是來瞧我笑話的?」

  「到底共同作戰一把,陰璃,你說話還是這般難聽,我此前是不希望你摻和進南疆的事情,可如今事已至此,若是地獄之門開啟,鬼界也無法倖免。」

  「從這一點來看,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你不必如此防著我。」

  「我的實力你自然是只曉的,你如今這情況,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些什麼,你如今早已魂飛魄散了。」

  「你敢!」

  「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陰璃又何必這般。」

  司空的面容扭曲,再度恢復成了那老者的模樣。

  「你們認識?」

  「殿下。」

  蘇月嫿收了自己身上的戾氣,護到了傅孤聞身前。

  「真是令人寒心呢,你我相識上千年,卻不敵這冷麵太子?」

  這話是直接傳入蘇月嫿識海的,傅孤聞並未發覺二人之間的異樣。

  「老朋友了,殿下,前頭便是極寒之地了,那狐裘殿下可得披好了,若是染了風寒,妾身可是心疼得緊。」

  傅孤聞狐疑地瞥了一眼蘇月嫿。

  她有多久未曾這般同自己說話了,想來這二人之間,定然是不簡單。

  之事蘇月嫿身份本身就不一般,他又何苦糾結?

  到時候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傅孤聞到底是真龍之氣附體之人,有他在這裡,眾人的運氣自然是不必說。

  那寒冰草本藏得極其隱蔽,卻是只走了三兩步,便闖入了眾人的目光之中。

  「當心!」

  傅孤聞還未碰到那寒冰草,便被一道氣功攔了回來。

  「老先生這是……」

  話音未落,前頭便出現了一頭巨大的雪狼,雙目猩紅。

  「看來,是吵醒了一個大傢伙呢。」

  「寒冰草的守護獸。」

  司空站在一旁,並未有出手的意思。

  他如今只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老頭罷了。

  傅孤聞意圖明顯,那雪狼自是沒有任何猶豫。

  傅孤聞提刀而上,那到落到雪狼身上,卻是連皮毛都沒有傷到。

  「鏘」的一聲,刀便落到了地上。

  司空還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忽的覺著身後一涼。

  「司空,你若是還要選擇袖手旁觀的話,等到了鬼界,你以為本尊會輕饒了你?」

  陰璃的話讓司空背脊發涼。

  她定然說到做到!

  誰能想到,這人居然對傅孤聞如此上心!

  罷了。

  不過是一頭雪狼,不在話下。

  長嘆一口氣,司空認命地迎了上去。

  「老先生靠後,莫要誤傷了你。」

  司空聽著這話,半點躲閃的意思都無。

  鬼氣運轉,那雪狼腳下憑空升起一道黑霧,瞬間消散成煙。

  「三百年未見,你這實力倒是愈發強勁了。」

  「你若是未丟那魂魄,定然是比我還厲害的。」

  話未說完,司空閉了嘴。

  傅孤聞倒是皺起了眉頭。

  魂魄……

  如今不是將這件事情刨根問底的時候,他自會找人慢慢去查。

  「老先生,這寒冰草……」

  「取了就行。」

  怎的這番蠢笨,這等小事,竟然也要讓自己來說?

  「殿下歇著吧,妾身來便可。」

  那寒冰草傷人,她可不願傅孤聞再出什麼意外。

  「直接吞食便可。」

  蘇月嫿聽了這話,沒有絲毫猶豫,便將東西往肚子裡頭送去。

  「誰在那裡!」

  蘇月嫿猛然回頭,只看見了一方衣角。

  「回京!」

  京中只怕已然大亂!

  那邪教之人當真陰魂不散,竟是追到了此地。

  傅孤聞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只是還未走幾步,便發覺蘇月嫿僵在了原地。

  「寒冰草入腹,三日內肢體僵硬,尤其陰璃這種極陰體質,等著罷。」

  「司!空!」

  這等事情,他為何不早說?

  她雖為鬼王,卻是對藥草之類一竅不通,這人分明是故意的!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傅孤聞先行一步。

  只是這裡有邪教傀儡,傅孤聞斷然不可能拋下自己。

  那京城又該如何?

  蘇月嫿咬著牙,運這自己體內微薄的鬼氣,手指微微蜷縮,每用一次力,就如同行車裂一般。

  她不怕痛,可這具身體怕!

  「何苦折磨自己?你為何總是這般執拗?」

  蘇月嫿咬著牙,疼痛讓她無法說出話來。

  像他這等人,又如何能理解自己?

  「殿下……」

  話剛說出,便被傅孤聞捂住了嘴。

  「京城父皇已然知曉邪教計劃,自然是會有所對策,太子妃何必擔心。」

  傅孤聞捂著蘇月嫿的嘴,不願聽到自己不喜的話。

  真龍之氣凝聚在手心,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蘇月嫿到底沒忍住喟嘆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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