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現代歌曲!她投靠姚皇后!
「若真如此,妹妹定當唯王妃馬首是瞻,肝腦塗地!」
虞殊蘭笑聲輕盈,「本妃只是不想見齊王妃過得舒暢,日後,你大可做自己,你我二人,各取所需。」
這話叫林春煙不禁愣住了,原以為這些高門貴女,只會把她們當做墊腳石,利用起來順手的刀。
卻未曾料到,這北辰王妃竟給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尊重。
「既日後要同侍一夫,免不了爭寵。妹妹在她手下受了幾年的委屈,定作出一番好成績,不負王妃所望。」
林春煙有些感動地朝虞殊蘭鄭重承諾。
事已談妥,二人各自回到望舒湖畔那精心布置的席面之上。
可虞殊蘭剛一落座,光祿大夫的女兒莊月儀便上前找她麻煩。
「趙姐姐快瞧,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憑著尚書府鳳命傳聞,飛上枝頭的小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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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殊蘭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她早已不是十七歲的少女了,這些小把戲,可激怒不了她。
莊月儀,她自是知曉。
這姑娘眼光獨到,一心愛慕她如今的夫君,裴寂。
許是瞧上了裴寂那驚為天人的皮囊罷了。
裴寂自小被權勢薰陶,性子深沉,城府極深,可不是那種能夠與姑娘花前月下的好情郎。
莊月儀見虞殊蘭置若罔聞,竟敢無視她。
她心中惱怒,挽上趙伶書的手臂,頗有些挑撥之意。
本以為嫁給王爺的是虞知柔,好歹虞知柔是尚書嫡女,還有鳳命傳聞。
誰知,居然是虞殊蘭這個庶女。
她那點比不上虞殊蘭了,竟讓這賤人白白撿了王爺正妻的位份。
早知如此,她當初就應該死纏爛打父親,去北辰王府替她說親。
雖說她父親和王爺是政敵,可那又如何?
話本子上梁山伯與祝英台相愛的故事還少嗎?
父親又怎知,她不能讓王爺愛上自己?
她知道齊王妃和趙姐姐交好,又因虞殊蘭而被禁足,趙姐姐定會對虞殊蘭生出敵意的。
「趙姐姐,我聽說,咱們這位庶女王妃可當真有本事,竟狐媚了王爺替她出頭。」
正說著,莊月儀就瞧見了正從身旁經過的廣平侯府嫡幼女,韋琳鏡。
這可是韋貴妃最寵愛的妹妹,武將世家出身,性子直,心思也單純,正好來個先入為主。
「韋姐姐也來看看,這天下竟有庶女騎在嫡女頭上作威作福,害得嫡女被禁足的事兒。」
韋琳鏡被這話吸引,目光投向虞殊蘭,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悅。
她最討厭以大欺小,小人得志之輩。
只見虞殊蘭此刻緩緩起身,朝她們走來。
莊月儀瞬間趾高氣昂起來。
哼,剛才不是一副不落凡塵的模樣嗎?
現在也知道怕了。
虞殊蘭看穿了莊月儀那幼稚可笑的想法,她可不是給莊月儀面子。
而是為了韋琳鏡,為了寵冠六宮的韋貴妃。
「久聞韋妹妹雖出身武將世家,卻對詩詞文章有獨到的見解。這月十五,流觴詩會,我這裡有張額外的請柬,可否請妹妹賞臉同去?」
韋琳鏡聽了這話,眼中頓時亮起光芒,難以置信地上前詢問。
「當真是流觴詩會?康王舉辦的那個?」
虞殊蘭溫柔一笑,「正是。」
只見韋琳鏡那白嫩的臉上,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眸中少女滿滿的期待。
前世虞殊蘭便知,韋姑娘心悅溫時序的哥哥,那位風度翩翩的靖安侯世子,溫晏禮。
可惜,因著男女大防,韋姑娘每次宴會上,只能遠遠地望上溫世子一眼。
唯有流觴詩會不同,康王擬定的邀請名單,唯才是舉,不論男女。
為此,韋姑娘費盡心思,鑽研那些晦澀難懂的詩詞文章,只為能有機會與溫世子在詩會中相遇。
可終究因其父是武將出身,而無門路得到這一張請柬。
上次她幫了靖安侯,得到兩張請柬時,便有意對韋姑娘投其所好。
若能結交韋姑娘,依照韋貴妃那寵愛妹妹的性子,自是會對她投以善意。
後宮前朝相互交織,有了帝王的女人做盟友,就能時刻知曉宮中的風吹草動。
虞殊蘭眼角餘光瞥見趙伶書也不動聲色地,掙開了莊月儀的拉扯,側身朝她靠近。
一箭雙鵰,第二個人也心動了。
「不曾想王妃和溫縣主交情如此好。」
趙伶書試探般地開口。
方才圍著莊月儀的二人,此刻都站在了她身旁。
她故意朝莊月儀投去了挑釁的眼神。
莊月儀此刻無人理會,氣得跳腳,如同跳樑小丑。
瞧,這些世家女,平日姊妹相稱,看似親密無間。
實則根本抵不過利益的打動。
都是公侯家的嫡小姐,可只有溫時序因才學出眾,親自修訂了諸多古籍孤本,於國有功,得了縣主的誥命。
自然成了京城貴女之首。
只不過溫時序雖圓滑處事,卻不易拉攏,始終對那些小姐透著疏離之感。
想來趙伶書便是看中她與溫時序交好,為了能真正結交溫時序,這才同她搭訕。
「正是溫妹妹邀我參加本月詩會的。」
她眉眼彎彎,輕聲回應。
雖說真正於趙伶書有救命之恩的人是她,但她還不想過早暴露本事。
越隱秘,越不被人察覺,就越有助於她日後行事。
「妹妹也得了那請柬,不如詩會那日,允我與兩位姐姐同行作伴可好?」
虞殊蘭自然爽快地應下了。
趙伶書心中一喜,原本本來還在苦惱,如何找機會親近溫縣主。
不承想能叫她在北辰王妃身上找到契機。
她可不能得罪了這北辰王妃,至於虞知柔前兩日信中所言,容後再議吧。
隨著皇后入席,眾人齊聲拜見了皇后,便各自落座,正式開席了。
「娘娘,往日比試樂藝,皆是老套無趣的玩法,不如今日咱們換個新鮮的。」
姚心巧盈盈起身,朝姚皇后嬌聲說道。
只見她身後站著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面覆輕紗。
那雙眼睛,令虞殊蘭莫名覺得熟悉,仿佛曾在何處見過,卻一時之間,怎麼也想不起來。
得到姚皇后許可後,姚心巧清脆地說起。
「今日,就由我身旁這位姑娘出上句,比試比試看誰能接出下句,還要按照原有旋律唱出來,若是無人能應下,那這魁首之位,便歸這位姑娘所有了。」
此言一出,眾貴女議論紛紛。
「這個玩法倒是有趣,既考驗唱功,又考驗誰見多識廣。」
「這位姑娘快些出題吧,我們都等不及了。」
「那我可就唱上句了。」姚心巧身邊那個姑娘有些傲人的開口。
虞殊蘭一驚,這個聲線?
怎麼會是她!
她為何會出現在姚心巧身旁?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
只見那女子嗓音猶如天籟般動聽。
眾貴女皆露出驚訝之色。
「這歌我竟從未聽過。」
「是啊,這旋律,這韻腳,既不似教坊司譜寫的曲子,也不是民間小調。」
「不過這姑娘的歌聲伴上這詞,又空靈又令人沉醉!」
姚心巧得意揚揚,眉飛色舞地掃視眾人。
「你們可有人能接上下一句?」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敢應聲。
就在這時,方才吃了癟的莊月儀,覺察到了報復回去的機會。
竟突然開口道:「北辰王妃八面玲瓏,想必定能答得上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虞殊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