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讓我嫁給他
她的聲音不大,只有溫念初能聽得到。
溫念初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她之前不是最煩她追著陸行簡跑了嗎?
還揚言,她根本配不上陸行簡。為此,溫念初沒少跟她吵架。
怎麼現在跟轉了性一樣?
察覺到溫念初的目光,程若曦撇撇嘴,瞪了她一眼,「你可別誤會啊,我就是覺得,你配不上我表哥,溫阮更配不上!」
溫念初這才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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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像她認識的程若曦。
瞧不起天也瞧不起地,這世界上除了她的好表哥陸行簡,沒人是好人。
「你們溫家真是搞笑,養女跟親女兒似的,親女兒跟仇人似的,每個幾年血栓干不出來這事。」
早就習慣了她的嘴毒,溫念初也沒什麼反應。
要是三年前,溫念初可能因為這句話跟她大幹一場,但現在她卻覺得,她說得沒錯。
甚至想為她鼓掌。
等了半天沒等到她的回覆,程若曦覺得有些無聊,看來這三年,她真的變了很多。
真沒意思。
懶得再跟他們扯皮,程若曦提著裙子就要走。
她的性格一直都是這樣,遇到感興趣的事情就多停留幾秒,遇到不感興趣的事情,一分鐘都不想浪費。
只是臨走時,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溫念初一眼,「你這性子得改改,這麼無聊的性格,早晚得憋屈死。」
路過陸宴身邊時,禮貌性地打了聲招呼。
然後又看了一眼陸行簡懷裡的溫阮,冷哼一聲。
陸宴側過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溫念初身上。
這個女人依舊站在原地,神情淡然,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並沒有對她產生什麼影響。
他心口忽然生出一股無名的情緒。
總覺得,她不應該這樣。
她遇到這樣的事,應該憤怒,應該鬧,哪怕鬧得滿城風雨也無妨,他會替她擺平!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安靜地像個木偶。
「溫大少爺,」他有些煩躁地開口,「剛才聊的合作,成與不成,全在你。」
溫薄言身形一僵。
他剛才消失這麼久就是去找陸宴去談了合作的事情,可陸宴並沒有同意。
準確的說,並非沒有同意,而是提了一個很離譜的要求。
半晌後,他僵硬地回道,「我……考慮考慮。」
溫阮還不知道他們聊的什麼事,有些好奇地從陸行簡懷中掙脫出來,剛想多問時,卻被溫薄言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有陸宴在場,周圍人也不敢再看什麼熱鬧,早就散開了。
溫薄言看著躲在後面的喬安然,眼神中驟然冒出一陣殺氣。
喬安然嚇得一哆嗦。
緊接著,一股大力忽然襲來,她被溫薄言拽走了。
溫薄言拽著喬安然,腳步急促。
她被他拽得踉踉蹌蹌,手腕被捏得生疼,但她卻大氣不敢出一下。
兩人一路穿過走廊,直到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溫薄言才猛地停下腳步,鬆開了手。
喬安然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勉強扶住牆壁才站穩。她低著頭,不敢看溫薄言的眼睛,心跳如鼓,手心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
「喬安然。」溫薄言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喬安然,我警告過你,別碰念初。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話是耳旁風?」
喬安然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我……我沒有碰她,我只是……」
「只是什麼?」溫薄言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而危險,「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能瞞得過我?還是你覺得,我會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
喬安然看著他可怖的臉色,直接跌坐在地上,終於帶著哭腔地開始求饒,「對不起,其實……」
「是溫念初讓我這麼幹的!」
「你說什麼?」
喬安然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速飛快地解釋:「是溫念初!她讓我在宴會上故意吸引注意力,然後……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三年前的真相!她要讓溫阮身敗名裂!」
溫薄言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寒意更甚。
他盯著喬安然,聲音冷得像冰:「你再說一遍。」
喬安然被他看得渾身發冷,卻仍然咬牙顫抖著聲音重複道:「真的是溫念初……她讓我這麼做的。她說,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毀掉溫阮……」
溫薄言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難辨。
他緩緩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喬安然,聲音冰冷:「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實話。否則,後果你知道。」
——
他們都離開之後,溫念初又恢復到了一個人的狀態。
京市裡的貴女都躲著她走,看到她好像看到瘟神一樣。
她也沒自討沒趣,只是安靜地找了個靠窗的地方呆著。
只是不多一會,就收到了溫阮的信息:
【姐姐,我在後面的水池邊等你,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談談,關於這次溫家和陸家的合作。】
溫念初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片刻。
溫家的合作,不是不讓她插手嗎?怎麼現在要找她聊起這件事?
難道剛才溫薄言去找陸宴的時候,兩個人說了什麼?
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第一時間給陸宴發了條消息:【你跟溫薄言說了什麼?】
沒等到回復,溫念初有些煩躁地收了手機,起身朝後面走去。
大不了見招拆招。
宴會廳里依舊熱鬧非凡,沒有人注意到她這個角落。
宴會包下了整個酒店,占地很大,設施也很齊全。
樓下有一處水池,裡面養著上百種觀賞魚。
溫念初的腳步在水池邊停下,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溫阮身上。
溫阮背對著她,站在水池的邊緣。
聽到腳步聲後,溫阮回過頭,此時兩人距離挨得很近。
「你知道,陸宴提出的條件是什麼嗎?」
溫念初一愣,她對陸宴的條件沒興趣,無非就是百分之多少的抽成,商人重利,也許是要了不少好處。
顯然,溫阮知道她在想什麼,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癲。
「他讓我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