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執器(加大版)
孔令本人則是完全沒有在意是誰拍下了那株七色葉,他在意的是什麼時候分錢。
身旁其他三人估計和孔令是一個心思,拍賣會剛結束,就拉著孔令來到了後台。
後台中似乎早就有人在等待著,柔和的燈光下,那位之前身著華麗禮服的美女主持人不知何時已換下了璀璨的裝扮,一身簡約而不失雅致的常服更襯得她溫婉動人。
她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目光在他們四人身上輕輕掠過,仿佛早已洞悉了他們的來意。背景牆上掛著一幅幅精美的畫卷,為這略顯緊湊的空間平添了幾分藝術氣息。
她輕輕抬手,示意他們跟隨,引領著他們向一間靜謐的洽談室走去,步伐間透露出一種從容與專業。
洽談室內,燈光柔和而溫馨,牆上掛著的一幅水墨畫輕輕搖曳,女子輕啟朱唇,聲音如泉水般清澈:「按照你們的要求,七色葉的交易,我們收取了百分之一的手續費。這是你們的份額。」
說著,她優雅地從手提包中取出四張晶瑩剔透的卡片,逐一放在桌上,每張卡都仿佛蘊含著不凡的價值。
孔令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手指輕輕摩挲過卡面,數字在腦海中跳躍,這次七色葉的收穫大約是7.59萬元,差一點點就到了一個小目標。
「謝謝,蘇姐姐了。」小邱回道:「要不是官方拍賣場,這次估計收穫不會這麼大。」
「別謝我了,算你們運氣好。」蘇姓女子回道:「那兩位剛好急需這東西,不過我倒有些好奇,小同學你買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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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姓女子微微一笑,從洽談室的一角緩緩推出一方古樸的木盒,輕輕推到孔令面前。孔令的眼神瞬間亮起,他小心翼翼地掀開盒蓋,畢竟是四十萬虧十萬買下來的東西啊。
木盒內,一塊溫潤如水的玉晶佩靜靜躺著,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雖然某種某種程度上說單純的只是心理因素而已,按照愛蓮的說法,此刻玉晶之內沒有被灌入超凡力量,和一塊普通的石頭實際上差不了多少。
但玉佩上的雕刻細膩入微,每一道紋路都栩栩如生,還真有點絕世寶器的模樣。
只是可惜現在來看,還僅僅只是個樣子貨。孔令輕輕摩挲著玉佩,指尖傳來一絲絲涼意和莫名的排斥。
「買這個不行嗎?蘇姐姐。」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子何意,不過孔令還是相當禮貌的問道。
「是這樣的,在這枚玉佩拍賣後,有一位大師向我們拍賣行發出了一個新的線索,由於我們的鑑定失誤,您所購買的那塊玉佩並不是玉王晶,而是一塊玉晶。」
「蘇姐,玉晶是什麼?您的意思是孔令同學撿漏了?」一旁的小邱好奇的問道。
「不,沒有。反倒倒虧十萬。」孔令有些無奈的回道。
「看起來孔令同學是知道這東西啊。」蘇姓女子笑了笑問道。
「算是吧,不過蘇姐姐這時候提起來這事幹什麼?」孔令話鋒一轉問道。
「很簡單,那位大師想向你收購這塊玉晶。不過看你知道那是塊玉晶的情況下,是不打算賣咯?」蘇姓女子問道,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悲喜。
「算是吧,不過我有點好奇那位大師是誰?」孔令問道。
「抱歉,拍賣行一向不會透露客人的信息,不然那位也不會委託我向您交易了。」蘇姓女子回道。
「順路好奇問一句,那位大師打算出多少買?」
「五十萬。」
「什麼玩意?他願意溢價這麼多買?」孔令一愣脫口而出問道。
「沒辦法,雖然玉晶不是很值錢,但還是比較少見的呢。不過看孔令同學的情況,是不準備出手咯?」蘇姓女子依舊是那副職業式的笑容,狠狠地扎了孔令一刀。
原本溢價十萬買下這玩意孔令已經很心疼了,但得知對面溢價二十萬來買,自己還不能賣那就更心疼了。孔令一時間有點想扇一分鐘前的自己,瞎問什麼價啊。
「不準備賣,麻煩您轉告那位大師一聲。」孔令微微的長出一口氣說道。
「好的,那多謝幾位今天的到來了。」蘇姓女子回道:「要不要在這裡在坐會?我去沏幾壺好茶?」
「謝謝,蘇姐姐的好意了,我們幾個先走了。」孔令轉身,試圖將虧錢的痛苦全部甩到腦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決絕,他一把拽起還沉浸在玉晶中的小邱,又向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四人匆匆起身,腳步在洽談室光滑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身影被燈光拉長,投射在牆壁上。孔令頭也不回,快步穿過一道道門扉,身後,洽談室的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那一抹淡淡的光。
「有意思。」見孔令離開,蘇姓女子不知從何處取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打過去。
「怎麼樣,那小傢伙賣嗎?」對面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柳老,他看出來那是一塊玉晶了。」蘇姓女子回道。
「歐?專門買玉晶的,買這破石頭幹什麼?」老者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他似乎並沒有賣的打算。」
「那小子不會是死要面子不打算買吧?」老者問道:「算了,反正過幾天蓉城那邊還有一場偵察,到時候讓他們捎點就行了。」
「好的,那再見了,柳老。」蘇姓女子不知對著誰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看起來,有意思了。」
此時另外一邊,孔令正緊隨著陳二狗,穿梭在狹窄而熱鬧的匠人街巷中。暮光斑駁地灑在青石板路上,兩旁是各式各樣的手工作坊,鐵錘敲打聲、砂輪磨削聲此起彼伏。
他們停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店鋪前,門楣上掛著一塊斑駁的木匾,上書「雲隱閣」三個遒勁大字。店內,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低頭專注地雕琢著手中的料子,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玉器作坊。
當然,前提是忽略架子上擺滿了的閃爍著寒光的刀劍的話。
孔令輕輕推開半掩的木門,一陣清脆的鳴聲隨之響起。
「二狗?」白髮老者低著頭詢問道。
「陸師傅,我帶同學來你這邊打一把執器。」陳二狗隨即帶著孔令走進屋內,向著那位低頭雕琢的老者介紹道:「陸師傅,這位是我同學孔令,他對執器很感興趣,想請您老人家給打造一把獨特的。」
還未等他走到老者身邊,陸師傅便從太師椅上起身,大步流星地來到陳二狗身邊,那架勢仿佛是要教訓一番。
他的手指熟練地勾起陳二狗的耳朵,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讓陳二狗齜牙咧嘴卻又不敢真的掙扎。
陸師傅的臉上滿是怒其不爭的神色,鬍子一翹一翹的,眼睛瞪得滾圓:「我說了多少次了,我製作執器的時候心要靜,氣要穩,不要突然進來打擾,結果你和陳大那小子跟沒聽見似的!要不是老子手藝純熟,這一件執器就廢了你知不知道?」
說著,他用力拽了拽,陳二狗吃痛,卻只能賠笑。
孔令的注意點則在另外一個名字上,陳大。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就是那位黃衣男子的名字了。看起來說不定這裡會有點意外呢。
教訓完陳二狗陸師傅轉身對孔令問道:「是你想要製造執器嗎?材料帶了嗎?」
孔令連忙點頭,一臉認真地從身後的背包里緩緩抽出一根巨大的蛇牙,那蛇牙散發著幽幽的寒光,在暮光下更顯神秘。它足有四尺長短,尖銳的牙尖仿佛能刺破一切,表面覆蓋著細膩的紋路。
孔令小心翼翼地捧著蛇牙,遞給一側的陸師傅。
陸師傅結果蛇牙,隨後拿起了一旁的手電,燈光透過在這巨大的蛇牙,顯現出不知名紋路。
「巴虬的牙?」陸師傅的目光瞬間被吸引,轉瞬認出了這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