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陳越


  「和伐惡司那邊調查的結果差不多呢。」聽了孔令的解釋,西裝男子笑了笑說道。

  「沒有獲得新情報讓您失望了?」孔令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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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只是讓我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啊,孔令同學。」西裝男子從一側抽出來一沓資料,遞給孔令。

  孔令伸手結果,資料上密密麻麻的一片,像是誰的檔案。只是似乎越看越熟悉,目光移動到標籤處,果然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孔令。

  「看起來,您這邊對我很關心啊。」孔令笑了笑問道。

  「孔令,中海學院大一新生。父親是中海伐惡司第三小隊伐惡首孔輝。母親為同小隊隊員宋媛。於一年前覺醒職階,但因為是獨有職階的緣故,暫時沒有人清楚修煉方法。」陳越回道。

  「這算是背調嗎?」孔令看著手中的檔案問道。

  「在距今為止一年的時間之中,你嘗試過很多激活職階的方法,游泳,蹦極,跳傘,攀岩等各種極限運動,但不知為何你的職階似乎對此都沒有反應。」西裝男子緩緩說道。

  孔令聽了西裝男子的話,嘴角微微一抽,一時間不清楚原身是想覺醒職階還是想解鎖基因鎖啊。怪不得自己各項身體素質這麼好,還以為是穿越附帶呢,結果全靠原身夠努力。

  「最後,甚至你還去過司研會那邊,試圖通過科技手段進行覺醒。可惜——」西裝男子忽然一頓。

  「可惜,那次我連司研會都沒有搞清楚我的覺醒條件。」孔令看著原身的資料接到。

  「對,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覺醒自己的職階的呢?」

  「呃,被青梅竹馬拿著劍指著脖子?」孔令半看玩笑的說道。

  「誰知道呢?不過,有一點我非常好奇。在一個月之前,你曾經和疑似自由者的人員來往過。而且,為何這一個月之中,你有為何瘋狂的尋找前往秘境的機會?」

  我又不是原身,我也不知道啊,孔令在心中暗暗吐槽道,不過表面還是那微微笑著的表情:「因為鴨不會?現世之中該嘗試的方法我都試過了,秘境是我覺醒職階的可能系,不是嗎?至於你所說的那位自由者,恕我直言,我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我跟自由者見過。」

  「合理的答案。」西裝男子回到,說著從一側抽出兩份文件推到孔令面前。

  「選一份吧。」

  「什麼玩意?」孔令問道。

  「一份是遺忘協議,一份是見習調查員申請以及保密協議。」西裝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容置疑的笑,眼神中閃爍著某種詭計得逞的光芒。「不然你以為見識了這基地我們能讓你自由地回去?」

  他輕輕晃動手中的兩份文件,仿佛那是開啟新世界大門的鑰匙。

  「如果我不簽,你是不是還能掏出來個記憶消除器?」孔令有些無語的吐槽道,雖然他很早就意識到這是一場鴻門宴。

  但為了能拿到些原身的情報,以及原身沒有留給自己的那些記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才冒險赴宴。

  但屬實是沒想到,西裝男子設置的坑並不在提問之中。而是他接受邀請,來到此處的那一刻,詭計就已經得逞了。

  他不敢賭,雖然不清楚此地的遺忘是什麼,但如果要是字遺忘之中被查到了什麼,那可就好玩了。

  四周的空氣似乎凝固,孔令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周遭的燈光在這一刻似乎也黯淡了幾分,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射在冰冷的牆面上,營造出一種莫名的緊張氛圍。

  「好,我簽。」孔令微微嘆了一口氣回道:「不過提前問一下。」

  「問什麼?」

  「咱這邊工資怎麼樣,五險一金包不包,有沒有年終獎,晉升機制怎麼樣。」像是門口的老大爺似的孔令問出了一堆問題。雖然沒什麼用,單純為了嗆一下對面。

  西裝男子沒想到孔令會問出這些問題,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正色道:「工資按貢獻給,五險一金自然有,年終獎視情況而定。至於晉升機制,只要你能力夠強,升職不是夢。」

  說著,他指了指牆上的依次排開的徽章。

  「鐵的是見習調查員,鍍銅的是正是調查員,鍍銀的是資深調查員,鍍金的則是傳奇調查員。只要你立下的功勞足夠,協會會給你足夠的晉升空間。」西裝男子回到,說著把一側的文件推到孔令身前:「拿去簽了吧。」

  「行。」孔令一時間有些不甘心。雖然不知道到這位為什麼要自己成為調查員,但為了追查線索簽了似乎也無妨。

  「對了,這個陳越是誰?」孔令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我。」西裝男子一臉不耐煩的回道。

  「你倆親戚?」孔令指著一旁的陳大問道。

  「只是都姓陳而已。」陳越回道。

  「奧,我還以為你會叫陳零蛋呢。」孔令半開玩笑的回道。

  「你還簽不簽?」陳越有些惱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簽簽,調侃你一下,咋還急了啊。」孔令陰陽怪氣到。

  孔令的筆尖輕輕划過紙張,墨跡乾涸的瞬間,紙張倏地泛起一抹耀眼的白光,仿佛被無形之力喚醒。

  那光芒凝聚、扭曲,最終幻化成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球,懸浮於文件之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緩緩向孔令手心靠近。

  孔令的手心莫名生出一股溫熱,似乎本能地在抗拒這不速之客。光球受阻,不甘心地繞了個彎,嘗試融入孔令裸露的手腕,卻再次遭遇了無形的壁壘,被拒之門外。

  光球似乎急了,最後一次嘗試,徑直衝向孔令的手臂,伴隨著輕微的震顫,化作一道蜿蜒的白色印記,形似閉目養神之眼,靜靜地鑲嵌在他的肌膚之下,散發著淡淡的螢光。

  「嘶——」陳越倒吸一口涼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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