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兒媳闖入公公房中害得公公馬上風


  朱輕嫵的目光在賀震和風姨娘臉上來回掃過,一時間讓她分不清,到底誰才是真正想要害她之人。

  她鬆開紫秋的手,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冷聲說:「我什麼也沒做,我來的時候,侯爺就這樣了。表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風姨娘聞言,哭聲戛然而止,惡狠狠地瞪向朱輕嫵:「你少在這裡假惺惺裝好人!我和小雪來的時候,就看到你趴在侯爺身上,抱著侯爺行那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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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著賀震進來的人,個個露出詫異的神色。

  就連賀震都沒料到還有這樣一出,不敢置信,一臉震驚地看向朱輕嫵。

  這有多飢不擇食,竟然能向一個渾身癱瘓的老男人獻身。他還是小看朱輕嫵了。

  真夠噁心的,昨晚和賀靖,今晚又和賀勉。這兩個人可是父子啊!能不惜一切地獻身,怨不得上輩子他會栽在她手裡。

  他的計劃中可沒有這一項,沒想到朱輕嫵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

  賀震適時的插話:「朱姨娘,可有此事?」

  他看著朱輕嫵似是對她十分的失望。

  朱輕嫵冷笑:「表哥,你不要聽風姨娘的一面之詞,我不過聽聞侯爺身體不適,特來探望,根本什麼也沒發生。是她污衊我。」

  風姨娘不屑的冷笑:「朱姨娘,你一個兒媳,深夜闖入公公臥房探病,當真是稀奇。就算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吧!」

  賀震眼神一沉:「是啊朱姨娘,你深夜來看望侯爺,確實不合規矩。如今侯爺成了這副樣子,若真與你有關,恐怕難以交代。」

  朱輕嫵臉色煞白,指尖死死掐進掌心。她環顧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般扎在她身上。

  賀震的不信任,風姨娘的得意,連角落裡的小丫頭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她望著床上雙目圓瞪,身體僵直,臉色慘白如同死人的賀勉,心一點點下沉。

  突然,她眼前一亮,看向賀震:「表哥,府醫呢?來了嗎?讓他給侯爺看看。」

  只要賀勉能開口說話,就能證明她的清白。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傳來王亮的聲音:「大家快讓開,府醫來了。」

  朱輕嫵面露喜色,仿佛看到了希望,連忙讓開一條道。

  可很快,府醫的話,直接把朱輕嫵打入地獄。

  「世子,侯爺他,他馬上風,癱了。以後除了眼珠子,再也不能動了。」

  轟……

  不只是朱輕嫵感到了絕望。

  風姨娘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腿一軟,腦袋嗡鳴一聲,歪倒在小雪身上。

  「不,怎麼可能。侯爺怎麼會這樣?」

  她一邊哭,一邊雙眼憤恨地望向神遊天外的朱輕嫵。

  她突然衝到朱輕嫵面前,對著她的臉就是幾個巴掌打過去。

  「你這個小賤人,你該死。你還說沒對侯爺做什麼,他現在變成這樣,不就是你害的嗎?現在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嗎?」

  她恨恨地說:「一個兒媳深夜闖入公公臥房,害得公公馬上風,從此癱瘓在床。你對得起世子嗎?」

  風姨娘一把推開還在發愣的朱輕嫵,跪倒在賀震面前,滿臉乞求:「世子,請你給侯爺做主。朱輕嫵可是你的妾室,她做了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一定不能放過這個小賤人。」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朱輕嫵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左臉頰立即浮現五道鮮紅的指印。她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撞在博古架上,一陣噸痛從脊椎蔓延開來。

  「賤人,你還敢躲?」

  風姨娘尖利的聲音幾乎刺破耳膜,她揚起手,再次朝朱輕嫵打去。

  朱輕嫵下意識地抬手擋住臉,卻被一股大力猛地拽開。

  她抬頭,對上賀震那雙冷得滲人的眼睛。

  「表哥……」

  她剛想開口解釋,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賀震的眼神太可怕了,仿佛在看一個骯髒的臭蟲,厭惡中帶著殺意。

  「不,表哥,不是我。是風姨娘,是她算計我。紫秋可以作證,我和侯爺之間清清白白,什麼也沒發生。」

  「住口。」

  賀震突然暴喝:「侯爺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你還敢狡辯?」

  他視線落在哭得慘兮兮的風姨娘身上:「本世子本來接風姨娘回來,就是為了照顧生病的侯爺。現在侯爺連最基本的說話和動彈都做不了,那以後就由風姨娘貼身照顧侯爺吧!」

  風姨娘猛然看向賀震,心底的憤怒如烈火般燃燒。

  原來,賀震接他回來,就是為了算計她。

  侯爺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兒,定然也是賀震設計的吧!

  她攥緊手中的帕子,指節發白,臉上仍掛著楚楚可憐的淚痕。

  「那世子,要如何懲罰朱姨娘呢?」

  她倒是要看看,朱姨娘在這中間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賀震會為了除掉侯爺,而白白犧牲朱輕嫵這個棋子嗎?

  「雖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侯爺是被朱姨娘所害,但她確實大半夜闖入了侯爺臥房。來人,將她關入祠堂,懲罰她白天替侯爺抄寫經書祈福,晚上跪在祖宗牌位前懺悔三個月。」

  朱輕嫵猛然抬頭,不敢相信,賀震對她的懲罰如此之輕。

  風姨娘直接呆住,連眼淚都暫時凝固在臉上。她死死盯著賀震,試圖從他平靜的面容中找出一絲破綻。可賀震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世子!」

  風姨娘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空氣:「為何對朱姨娘的懲罰如此之輕?若傳出去,後院的女人都會效仿朱姨娘,就算爬了男人的床,也只是罰跪抄經書了事!」

  賀震聞言,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風姨娘這麼一說,本世子突然改變了主意。侯爺如今病重,風姨娘一人伺候肯定不夠,那就懲罰朱姨娘從明日開始,也跟風姨娘一起,伺候在侯爺身邊吧!」

  朱輕嫵聞言,臉色瞬間失色,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青。她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胸口。

  風姨娘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化作更深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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