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自古還沒有正妻霸占妾室嫁妝鋪子的


  陳勁柏現在只要一聽到姑爺二字,就特彆氣憤。

  如今家裡,個個都盼著沈知硯來上京,幾乎每日都要念叨上幾遍,他都快煩死了。對沈知硯莫名地生出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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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您這話千萬別當著家主和老爺的面說,要不然少不得挨鞭子。算算日子,還有三天,大小姐和姑爺就該進京了,您還是回家好好看書吧!」

  陳勁伯一巴掌甩在長山腦袋上:「你給老子閉嘴!本公子的事,要你管?去,問問傳菜的小二,那兩位小娘子都點了什麼菜,你給本公子記清楚了。」

  長山在心裡哀嘆了一聲,默默地下了樓。

  而顧清漪這邊,絲毫沒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視她們。

  很快,葉念希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朝顧清漪尷尬一笑。

  「我今天可算是吃了頓飽飯。」

  顧清漪在心中暗嘆,單王就不是個好東西。

  她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千一百兩銀子塞到葉念希手裡。

  有了銀子,就算單王不管。葉念希也可以用銀子驅使丫鬟為她辦事。

  「清漪,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真的是,太太太太……感謝你了!」

  葉念希望著手中一打銀票,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先走了,你不用送我回去。等我賺到了銀子,我就會去找你。」

  她說完把銀票揣進懷裡,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天下第一樓。

  顧清漪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去結帳。

  回到侯府時,已經戌時。

  顧清漪沒想到,賀震竟然在她房間裡等她。

  「回來了!累不累?」

  賀震倒了杯水遞給顧清漪。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去休息?」

  賀震臉色凝重,嚴肅地說:「今日朝堂上發生了大事,我想和你說說。」

  顧清漪神情一變,立即認真了起來。

  「西平侯請聖上做主,取消李家與承恩伯府的婚約。理由是吳承澤有斷袖之癖。但承恩伯不承認,說外面都是謠言,不同意退婚。聖上為了弄清真相,招了永昌伯的庶子朴南仁上殿。最後連朴南仁的妻子都帶到了大殿。他妻子證實,朴南仁是個正常的男人。因而,退婚一事只能便不了了之。」

  顧清漪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還和李雲雅分析過,不要那麼早就直接拿吳承澤的醜事悔婚,根本不起作用。

  她是沒想到西平侯會如此心急,竟直接在朝堂上提出此事。

  顧清漪輕嘆一聲:「西平侯此舉確實欠妥,朝堂之上,眾目睽睽,即便吳承澤真有斷袖之癖,承恩伯為了顏面也絕不會承認。更何況,朴南仁的妻子出現作證,更是讓此事再無轉圜餘地。」

  賀震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不僅如此,西平侯此舉還惹怒了永昌伯。如今,永昌伯和承恩伯對西平侯同仇敵愾。一旦李雲雅真的嫁進承恩伯府,她的處境只怕會更加艱難。」

  顧清漪低頭沉思片刻後,突然說:「或許,我們可以幫幫雲雅。」

  賀震挑眉:「哦?清漪,你有什麼辦法?快快說來。」

  顧清漪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吳承澤既然有斷袖之癖,肯定不止朴南仁一個相好。」

  賀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突然起身,溫柔地笑望著顧清漪:「我這就派人去暗中搜集吳承澤的其他把柄,最好是能讓他們無法抵賴的證據。」

  兩日後,臨近午時。

  門房突然來報,說是義信侯夫人來了。

  顧清漪眯了眯眸,放下手中的帳本,招來玉珠。在她耳邊對她耳語了幾句。等玉珠離開,她換了身衣服,才讓人去把胡嬤嬤叫來。

  胡嬤嬤一聽是義信侯夫人來了,頓時警惕起來。

  「夫人,義信侯夫人可不是個好相與的。當年她嫁入侯府,大小姐還沒出嫁,她就經常找大小姐的麻煩。別看她表面一副溫婉賢良的模樣兒,實則心黑的狠。」

  顧清漪經歷過上輩子,自然清楚秦氏的為人。

  上輩子她沒少在秦氏和朱輕嫵手裡吃過虧。

  但這輩子已然不一樣了。朱輕嫵現在不受賀震待見,在侯府還要看她的臉色。就算秦氏來了,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秦氏若還和上輩子那般算計她,她定然會讓朱輕嫵在侯府不好過。

  顧清漪整理好衣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胡嬤嬤放心,我自有分寸。她若真敢動什麼心思,我定讓她知道,她女兒如今在誰手底下討生活。」

  兩人到接待客人的前廳時,秦氏已經到了。

  小丫鬟正在給她倒茶。見到顧清漪,秦氏一改第一次與顧清漪見面時的態度,熱情地起身和顧清漪打招呼。

  秦氏一身素色錦裙,髮鬢上只簪了一支白玉釵,看起來賢良溫婉。

  「今兒冒昧前來,還請世子夫人見諒。」

  顧清漪微微頷首,語氣不冷不熱:「舅母能來,我們整個韞安侯府蓬蓽生輝,我高興還來不及。」

  秦氏笑容微僵,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震兒真是好福氣,娶了你這麼一個賢內助。」

  顧清漪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淡淡地看著她。

  秦氏也不想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昨兒家中下人回來說,正陽街那邊的雜貨鋪,被世子夫人接管了。不知是真是假?」

  顧清漪放下茶盞,淡淡地點頭。

  秦氏完全沒料到顧清漪這麼輕易就承認了,怔了一下,馬上就沉下臉:「不知世子夫人這麼做,震兒知道嗎?那可是嫵兒的嫁妝鋪子。自古還沒有當家主母霸占妾室嫁妝鋪子的。」

  秦氏的話剛落,廳內氣氛驟然凝滯。顧清漪指尖輕撫茶盞邊繃,眸光微冷,卻依舊從容不迫。

  「舅母為何這般說?」

  她緩緩開口,聲音如清泉擊石:「那鋪子可是朱姨娘賣給我的,白紙黑字,一手交銀子一手交契書。何時成了我搶妾室的鋪子了?」

  秦氏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樣。她強壓下心中的不適,勉強一笑:「是,是我誤會世子夫人了。只是這事說起來也怪嫵兒,既然要把鋪子賣給世子夫人,為何不著人通知家裡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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