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陳露瑩心胸狹隘絕不會就此罷休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有人低聲嗤笑:「看來是沈郎君一廂情願啊!」

  也有人同情地看著沈知硯:「我猜,如果沈郎君沒有救沈夫人,或許現在沈郎君和這位小娘子早就成婚了!」

  還有人讚賞地看著顧清漪:「這位世子夫人真是大度,被人這樣算計還能如此從容。」

  陳露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原本的計劃被顧清漪輕描淡寫地化解,反倒顯得她小肚雞腸和不擇手段。

  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開口:「顧二娘子倒是豁達。就是不知道你夫君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樣做?」

  顧清漪聞言,眸光微冷,唇角卻揚起一抹淺笑:「沈夫人多慮了。我與夫君之間,從不需要旁人指點。」

  她語氣從容,卻字字如針,直刺陳露瑩心底。

  沈知硯聽罷,眼中痛色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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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攥緊手中的畫卷,指節泛白。終是低聲說:「顧二娘子說得對,是我唐突了,回去後我定當把畫銷毀!」

  說罷他拉住陳露瑩的胳膊,轉身欲走。

  顧清漪卻笑著喊住陳露瑩:「沈夫人就這麼走了嗎?」

  她頓了頓,又補充:「方才之事,還請沈夫人同我道歉!」

  陳露瑩猛然停下腳步,臉色一變。

  她回頭瞪著顧清漪,眼中滿是怨恨與不甘:「道歉?顧清漪,你別太過分!」

  顧清漪依舊笑意盈盈,只是眸中寒意更甚:「沈夫人,方才你當著眾人的面污我名聲,難道不該賠個不是嗎?還是說,陳家的家教便是如此?」

  周圍的人聞言,紛紛低聲議論起來。目光在陳露瑩和顧清漪之間來回遊移。陳露瑩感受到眾人的視線,如芒在背,手指緊緊攥住衣袖,指尖幾乎嵌入掌心。

  沈知硯見狀,眉頭緊皺,低聲對陳露瑩說:「夫人,此事確實是你不對,快向顧二娘子道歉!」

  陳露瑩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知硯,聲音顫抖:「你……你竟還要幫她說話?」

  沈知硯神色複雜,語氣卻異常堅定:「我只是就事論事。今日之事若傳出去,對你,對陳家都不好!」

  陳露瑩胸口劇烈起伏,為了不讓人認出她是陳家人,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咬牙擠出一句:「顧二娘子,是我失言了,還請見諒!」

  顧清漪微微頷首,笑意不減:「沈夫人既然已道歉,我們之間的誤會也解除,此事便揭過了。只是日後還望謹言慎行,莫要再做出有損顏面的事!」

  陳露瑩羞憤交加,再也待不下去,甩開沈知硯的手,快步離去。

  沈知硯深深看了顧清漪一眼,欲言又止,終是嘆息一聲。分別和顧大郎和秦學仕道別後,轉身離去。

  待他們離開,顧清漪轉身看向秦學仕,對著他盈盈一禮,溫聲說:「今日感謝秦大哥幫我說話,明日我夫君為大哥舉辦慶賀宴,還請秦大哥莫要推辭!」

  秦學仕拱手:「顧二娘子客氣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明日我定當準時赴宴!」

  一旁的顧大郎拍拍秦學仕的肩膀,爽朗大笑:「那明日咱們不醉不歸!」

  秦學仕離開,顧大郎收回笑意,低聲對顧清漪說:「今日之事雖已平息,但陳露瑩此人一看就是心胸狹隘之人,恐怕她不會善罷甘休。你日後還需多加小心。」

  顧清漪眸光堅定,神色淡漠:「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她若再敢生事,我也不會任人欺辱。」

  顧大郎嘆了口氣,惆悵地說:「我是實在沒想到,知硯他對你……」

  「大哥!」

  顧清漪打斷他的話,神色平靜:「過去的事早已過去。我與沈知硯再無瓜葛。以後不要再提!」

  顧大郎見她如此,也不再多言,只是心中隱隱擔憂!

  「你回侯府吧!我也要回去了!我要把好消息寫信告訴爹娘!」

  顧清漪點頭:「大哥,現在你也要進入國子監了。我生意上的事,也差不多進入正軌。我們是時候把爹娘,三弟和四妹一起接來上京了!」

  「好,好好!我正有此意。那就這麼說定了。」

  目送著顧大郎的馬車離開,顧清漪從另一條路回侯府。

  今日陳露瑩鬧的這一出,倒是提醒了顧清漪,上京局勢複雜,各方勢力暗流涌動,她必須儘快發展自己的根基。

  馬車行至一條人少的街道,忽然一頓,外頭傳來來喜的驚呼聲。顧清漪掀開帘子,只見一名衣衫襤褸的中年女人被馬匹驚得跌坐在路中央。她半張臉上鮮血淋漓,手臂上還在往下滴血。

  「夫人,這人突然衝出來……她身上的傷不是馬車撞的!」

  來喜連忙解釋!

  顧清漪抬手示意,逕自下車扶起女人:「需要幫忙嗎?」

  女人抬眸,露出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聲音乾澀沙啞:「莫要多管閒事!」

  顧清漪一愣。

  女人突然掃過顧清漪身後乘坐的馬車,忽然笑了。

  「你若不怕惹上大麻煩救我,等我脫困,定當保你這一世無憂!」

  顧清漪聞言,眸光微閃。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雖衣衫襤褸,傷痕累累,但那雙銳利的眸子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鋒芒。直覺告訴她,此人的身份絕不簡單。

  「夫人,這人來路不明,我們還是別……」

  來喜在一旁低聲勸阻,神色擔憂!其他幾個小丫鬟個個表示贊同來喜所言。

  顧清漪抬手打斷他的話,淡淡開口:「既然遇上了,便是緣分。再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她轉頭對女人說:「我帶你去治傷,其他的事,稍後再說。」

  女人盯著顧清漪看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好膽識!既如此,我便承你的情!」

  顧清漪吩咐幾個小丫鬟幫忙,把女人扶上了馬車,她則坐在一旁,悄悄觀察著女人的一舉一動。

  女人雖身受重傷,但舉止間仍透著一股從容,顯然是經歷過風浪的人。

  「來喜,去東九街。」

  顧清漪打算把女人送到東九街另一處宅子裡。

  來喜哎了一聲,馬車緩緩行駛起來。

  女人只看了顧清漪一眼,便閉目養神,未曾多言半句。

  顧清漪也不多問,只是心中暗自盤算,回去後,要不要把救人的事告訴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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