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上京第一美人晉陽郡主
這輩子,朴愉芮才新婚第二日,就這麼迫不及待了。竟把姦夫帶到了侯府馬棚。簡直顛覆了她對朴愉芮的認識。
之前她還不是百分百確定,賀靖昏迷吐血是朴愉芮做的。可現在,她百分百確認,賀靖出事,就是出自她之手。
朴愉芮這是對賀靖有多不滿啊,才會在新婚之夜毒殺新郎。事後還裝作一事傷心的樣子。真的是應了葉念希那句,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但凡朴愉芮少哭那麼兩聲,風姨娘都能剝了她的皮。
「我看你,像是一夜未睡。今兒我就不出府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顧清漪在心裡感嘆,來喜這小子心性確實不錯。心裡裝這麼大的兩件事,硬是憋到今天一早才來向他匯報。換了別人,怕是昨夜就迫不及待的來找她了。
「多謝夫人!」
來喜行了禮,正打算離開回去補覺。顧清漪卻叫住他:「你等會兒。」
她打開門,把玉屏叫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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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十兩碎銀子出來,賞給來喜。」
來喜掩住臉上的喜色,再次朝顧清漪感激的行禮:「多謝夫人賞賜,小的定當盡心為夫人辦事。」
玉屏狐疑的盯著來喜看了兩眼,這才進內室拿銀子。
顧清漪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深意:「你是個聰明的,昨夜之事,想必你也看出了些端倪。記住,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可明白?」
來喜心頭一凜,連忙低頭答道:「夫人放心,小的明白。昨夜之事,小的只當從未見過,從未聽過。」
顧清漪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去吧,好好休息!」
玉屏把銀子放在他手中,看著他離開後,忍不住低聲問:「夫人,您為何對來喜如此厚待?他現在可是我們這一行人里,最有錢的人了。」
顧清漪目光悠遠,意味深長道:「來喜是個機靈的。以後你們都多照顧著他點兒!」
玉屏雖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再多問,只得點頭應道:「是,夫人。」
顧清漪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你們還是經歷的太少了,以後就會明白我的用意。」
她說著,正要起身,門口傳來玉珠的稟報聲:「世子夫人,二公子醒了。」
顧清漪愣了一下,似又在預料之內。
她讓玉珠進來,低聲吩咐:「去庫房裡拿些補品送過去。」
說完似是又想到什麼,她繼續說:「把賀靖醒來的事告訴侯爺。」
等玉珠出去後,顧清漪嘴角不由勾起。
上輩子朱輕嫵和朴愉芮好的形同親姐妹。兩人故意排擠她,經常一起作局陷害她。
再加上風姨娘在背後耍些小手段,她的日子並不好過。她那時根本就沒想過,看似情同姐妹的兩人,原來私底下擁有共同一個男人。
若是讓朴愉芮知道,朱輕嫵和她的夫君有一腿……顧清漪不敢想,會發生什麼地動山搖的事。她眼底燃起一絲玩味的笑。
三月初八,秦老夫人六十壽辰。
顧清漪自從來到侯府後,這還是第一次以韞安侯府世子夫人的名義,正式參加宴會。
雖說這個圈子裡的命婦和千金們,她沒有不認識的。可這輩子,她和她們並沒有任何交集。
並且,她十分清楚,今日會面對什麼。想要找熟識的人幫忙,也不太可能。
顧清漪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梳妝,換衣服。
侯府世子夫人是從一品,有專為她準備的降紫色纏枝花紋八幅裙,外套赤紅色織金緞大袖衫,肩上披深紫色霞帔,頭戴金翟冠。冠頂紅藍寶石十分的耀眼。
雖說是壽宴,不用像進宮時穿得那么正式。但經歷過上輩子的顧清漪十分清楚。無論在哪個圈子,看的還是權勢地位。別人都這麼穿,若她不鄭重,就顯得不尊重秦老夫人,還會被那些官太太們笑話。
顧清漪裝扮好出來時,所有人都被她端莊優雅的氣質,震撼到了。
面前的女子眉目如畫,唇若點朱,一襲華服更襯得她雍容華貴,氣度非凡。丫鬟們屏息凝神,連聲讚嘆:「世子夫人今兒肯定是秦老夫人壽宴上,最受矚目的人。」
胡嬤嬤笑著說:「這上京不是有一個美人榜嗎?要我說,世子夫人這容貌,直接就把第一美人給比下去了。」
丫鬟們興奮的附和:「聽說上京第一美人是晉陽郡主。今兒肯定也會去參加秦老夫人的壽宴。到時候要是發現我們家世子夫人比她還要美,你們說她會不會氣瘋?」
胡嬤嬤笑罵道:「可不能說這樣的話,給世子夫人招恨。晉陽郡主可不是個好相與的。她若發起脾氣,才不管對方是奴婢還是主子,直接讓人杖斃。」
所有丫鬟嚇的臉立即就白了起來。吶吶的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你們也別擔心,這次由玉珠和我陪著世子夫人一起。」
大家即羨慕,又擔憂地看向玉珠。
玉珠大方地走到顧清漪身邊,輕輕的虛扶住顧清漪的胳膊:「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玉屏,你去把裝好的壽禮拿去馬車上。記得要小心一些,不要磕著,碰著!」
胡嬤嬤忙前忙後,把該準備的全都準備的妥妥的。顧清漪反而是最閒的那個。
等日上三竿時,馬車才從侯府出去。
讓顧清漪感到意外的是,她的馬車剛出府。就看到侯府門口停著一輛華麗又寬大的馬車。
這時,那馬車的帘子被撩開。
露出朴愉芮那張明媚的臉。她笑著同顧清漪打招呼:「大嫂,一起吧!」
顧清漪淡淡的朝她略微一點頭,正準備放下帘子,就見朴愉芮的馬車裡,出現了另一道身影——朱輕嫵。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朴愉芮說完便快速的放下了車簾,遮擋住了顧清漪的視線。
她的指尖微微一頓,拉帘子的手懸在半空,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她不動聲色地鬆開手,對趕車的來喜吩咐:「走吧!」
按照規矩,她的馬車必須行在最前面。她若不走,朴愉芮的馬車只能等著。
她不可能給朴愉芮找茬兒的機會。
別看現在朴愉芮對她笑臉相迎,實則這個女人,內心充滿算計。經常表面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