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賀勉要掐死風姨娘以絕後患


  朴愉芮得到這樣的答案,心猛然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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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想再說什麼,卻見賀勉已背過身去,顯然不願再多言。她只得福了福身,黯然退出房間。

  等她離開後,賀勉猛然轉身,眼底露出一抹陰狠的神色。

  「好一個永昌伯,竟然早就在覬覦我韞安侯府!」

  他突然朝外大喊:「風媛媛,人死哪兒去了,趕緊給本侯滾過來!」

  不遠處剛刷好恭桶的風姨娘,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急匆匆衝進室內。

  賀勉臉色陰沉地盯著她:「你去告訴賀靖,讓他早日休了朴愉芮。她剛剛對本侯不敬。這樣的兒媳婦,韞安侯府不要也罷!」

  風姨娘臉上強擠出來的笑容,逐漸消失。她盯著賀勉,眼底的怨氣越來越濃郁。

  她不再偽裝,直接發泄心中的怒火:「憑什麼?靖兒才剛娶妻,你就讓他休妻?她對你不敬,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

  賀勉見她敢這麼對自己說話,眼中寒光更甚:「風媛媛,你敢如此對等本侯,反了天了。」

  風姨娘攥緊衣袖,恨恨地望著賀勉,也不怕和他撕破臉。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那又怎麼樣?我受夠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壓迫。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丫鬟。」

  賀勉猛地一拍床,臉色陰沉得厲害:「放肆!你敢質疑本侯?也不怕告訴你,在本侯眼裡,你連一個丫鬟都不如。你若再敢發瘋,我就讓你和賀靖一起趕出侯府。」

  風媛媛臉色剎那間蒼白一片,眼底閃過一抹殺氣。

  她強壓下心頭的恨意,淡淡地說:「侯爺今日情緒不穩,妾身稍後再來看您。」

  說罷,她轉身便要離開。

  賀勉立即叫住她:「本侯讓你走了嗎?」

  風媛媛腳步一頓,背影僵直,卻並未回頭,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侯爺,您還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賀勉眯起眸子,語氣陰鷙:「你今日敢這般放肆,莫非是仗著賀靖那逆子攀上了永昌伯?還是說……」

  他忽然冷笑一聲:「你早就和永昌伯勾起在一起,想聯手對付本侯?」

  風媛媛猛地轉身,眼中怒火幾乎化為實質:「朴愉芮不是你親自為靖兒挑選的兒媳嗎?」

  「放肆!」

  賀勉暴怒而起,抓起床頭的瓷瓶狠狠砸向風姨娘。瓷瓶擦過她的額角,摔在地上,鮮血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下。

  風姨娘抬手抹去血跡,忽然笑了,笑聲悽厲而諷刺:「好啊……侯爺今日是要見血才肯罷休嗎?」

  她一步步逼近賀勉,字字如刀:「您別忘了,當年您是如何逼死您的髮妻,害得親兒子流落在外十五年。如今,你又想毀了靖兒的姻緣,您真當我和你的髮妻般,是軟柿子,想休就休,想不要就不要的?」

  賀勉瞳孔驟縮,臉色瞬間鐵青:「你……你竟還敢提她?」

  他猛地掐住風姨娘的脖子,聲音嘶啞,狀若癲狂:「當初若不是你在背後攛掇本侯,本侯會害死自己的妻子?都是你這個賤人,都是你……」

  風姨娘呼吸困難,卻仍死死盯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死又何妨?你也沒多少時間可活了!」

  「你這個賤人,你到底對本侯做了什麼?」

  賀勉的手愈發收緊,他腦海里浮現夢境裡那殘忍的一幕幕,只想現在就結束了風姨娘的命。讓夢境裡的悲劇,以後再也不能重演。

  風姨娘的臉色逐漸發紫,可她的眼中卻閃爍著瘋狂的笑意。她雖不明白賀勉為何會突然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對她像是在對待仇人般。

  可卻清楚,這個院子如今就只有她和賀勉兩人。就算賀勉把她掐死,也不會有人知道。

  風姨娘的臉已經由紫轉青,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賀勉的手腕,卻無法撼動分毫。

  賀勉的手指如鐵鉗般收緊,風姨娘眼前開始發黑,耳邊界只剩下自己的血液奔涌的轟鳴聲。

  「要死了嗎?」

  風姨娘緩緩放棄了掙扎。

  這時剛被放出來沒多久的小蘭,端著茶點剛走到院門口,突然聽到屋子裡傳來異樣的響動。她心頭一緊,加快腳步,透過半開的窗欞,竟看到賀勉面目猙獰地掐著風姨娘的脖子,風姨娘臉色已經青紫,雙手無力地垂下。

  小蘭嚇得差點打翻茶盤,情急之下,隨手抓起博古架上的瓷瓶,想也沒想,直接衝進室內,抓起花瓶就朝賀勉腦袋上砸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花瓶應聲而碎。

  賀勉吃痛,雙手下意識地鬆開。風姨娘緊閉雙眼,癱軟地倒在地上。

  賀勉額角滲血,眼神兇狠地瞪著小蘭:「賤婢,你竟然敢打本侯……」

  小蘭嚇得連連後退,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她臉色慘白,顫抖著聲音道:「侯,侯爺……奴婢不是故意的……姨娘她,她快不行了……」

  賀勉額頭滲出大量血跡,面目愈發猙獰。他伸手一把揪住小蘭的衣襟,怒喝:「賤人,還不趕快去找大夫過來!」

  小蘭被他提得雙腳離地,呼吸急促,眼淚奪眶而出。

  「侯爺,您放開奴婢,奴婢這就去叫府醫。」

  賀勉手一松,小蘭嚇得連風姨娘也顧不得,直接逃也似的往外跑。

  一路上,遇到她的人,同她打招呼,她都仿佛沒聽見似的。直到她跑回住處,發現沒人後,立即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和財物。

  她只知道,是自己打破了侯爺的腦袋,按照侯府的規矩,她這是死罪。

  現在唯一能活命的機會,就是趁沒人發現侯爺受傷前,離開侯府。

  可好巧不巧的,她走到後門時,竟遇到準備出門的顧清漪和玉珠。

  顧清漪一眼看到小蘭衣服上的血跡,再見她背著包袱,雖強自鎮定,卻眼神飄忽,整個人好似失了魂般。

  顧清漪眉頭微微一皺,讓玉珠攔住她的去路。

  「站住,你這是要去哪兒?」

  小蘭渾身一顫,手中的包袱險些掉落。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回,回世子夫的話,奴婢奉風姨娘之命,出去幫她採買些東西。」

  顧清漪目光一沉,語氣驟然凌厲:「那你衣服上的血是哪兒來的?」

  小蘭之前在柴房被顧清漪嚇到過,一聽到她的怒喝聲,嚇得雙腿一軟,就跪倒在地,不停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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