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鮮羅公主「好」人夫
「若段家再有人糾纏,朕絕不輕饒!」
顧清漪淡定地躬身行禮:「多謝聖上為臣婦做主。」
段義訣臉色鐵青,還想爭辯,卻被段夫人一把拉住。她低聲道:「老爺,聖上已表態,再糾纏只會適得其反。來日方長,她不是還有個哥哥在國子監嗎?」
段義訣只得咬牙帶著段家的人退下,眼中卻滿是不甘。
殿中氣氛一時凝滯,眾人皆屏息凝神。就連成貴妃也不敢再多說一句。
這時鮮羅國公主,涼涼的聲音在大殿中突然響起:「原來賀夫人也有家學淵源的嘛!」
一句話,讓殿內眾人紛紛側目,目光在顧清漪與公主之間來回遊移。公主一襲紅衣,眉目如畫,卻帶著幾分倨傲與挑釁。
大家心知肚明,鮮羅國公主這是對賀震還沒死心啊!
顧清漪神色未變,只是微微一笑,淡然回應:「公主謬讚了。家學淵源談不上,主要還是臣婦的阿爹教導有方。」
她話音未落,殿內皆是一愣。
誰也沒料到顧清漪會把自己那小小的秀才爹這般誇讚。
眼見鮮羅國公主又要發難,聖德帝連忙出聲道:「公主,剛剛見識過了我大盛女子的才藝,不如也看看我大盛男兒的風采。」
鮮羅國公主眉梢微挑,目光從顧清漪身上緩緩移開,唇角勾起一末意味深長的笑意:「哦?那本公主倒要看看,大盛的男兒有何過人之處。」
聖德帝見她鬆口,心中稍安,隨即朗聲道:「來人,宣國子監學子入殿。」
不多時,一眾身著青衫的學子緩步而入,為首的正是秦學仕,他左右兩邊,分別站著沈知硯和陸明遠。身後跟著顧大郎和另外十幾名學子。
眾人紛紛向盛德帝行禮。
聖德帝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幾分期許:「今日鮮羅國公主遠道而來,諸位學子不妨展示一番我大盛的人文風采,也好讓公主領略我朝男兒的才華。」
鮮羅國公主眸光一閃,隨手從袖中抽出一枚精緻的玉佩,玉佩上刻著繁複的異域紋樣:「這是我鮮羅國先祖所創的『九連環』圖案,至今無人能解其意。不知大盛才子,可否一解?」
殿內頓時寂靜,大家都好奇地看著那玉佩,無一人開口。
顧大郎悄悄瞥了一眼玉佩,低聲對秦學仕說道:「這紋路似曾相識,像是古籍中提過的『天機圖』……」
秦學仕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卻見沈知硯突然上前接過玉佩,仔細端詳片刻,朗聲道:公主此物,確有玄機。若學生所料不差,此紋路暗合《周易》六十四卦之變,需以五行相生之理推演。」
鮮羅國公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既如此,便請這位公子一試。」
沈知硯不慌不忙,取來紙筆,當場揮毫潑墨,不多時,一幅卦象圖躍然紙上,竟與玉佩紋路一一對應。殿內眾人紛紛驚嘆,聖德帝更是撫掌讚嘆道:「妙哉!不愧是憑實力考進國子監的學子,果然博學多才。」
公主收起玉佩,意味深長地看了沈知硯一眼:「大盛才子,果然名不虛傳。」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不過,文采雖佳,卻不知武藝如何?」
沈知硯上前一步,抱拳道:「公主若有意,學生願討教一二。」
鮮羅國公主輕笑:「好!那便請沈公子與我切磋一番,權當助興!」
聖德帝見氣氛緩和,心中稍寬,當即點頭。
鮮羅國公主起身離席,來到沈知硯對面。
其他人全部退到一邊。
有內侍送上兩柄劍。
鮮羅國公主手持銀光閃閃細劍,身姿輕盈如燕。
沈知硯則以一柄古樸長劍應對,眉宇間透著沉穩。兩人劍影交錯,身法精妙,引得圍觀眾人屏息凝神。
鮮羅國公主起初攻勢凌厲,劍鋒襲向沈知硯,卻見他從容不迫,每一都恰到好處地化解。幾回合下來,公主眼中漸漸浮現出欣賞之色。她忽然變招,劍勢如游龍般靈動。沈知硯微微一笑,輕輕撥開她攻勢反將劍尖停在公主肩前三寸,卻又迅速收劍,抱拳道:「公主武藝高強,學生僥倖。」
鮮羅國公主愣了一瞬,隨即嫣然一笑,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這位公子不僅文采斐然,武藝更是深藏不露,當真令人佩服。」
她的聲音比先前柔和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盛德帝哈哈大笑繼續撫掌:「好!好!今日真是讓朕大開眼界!」
沈大郎悄悄扯了扯秦學仕的袖子,低聲道:「秦兄,沈兄何時會武的?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秦學仕也是一臉懵,搖頭道:「我也不知,沒想到他竟也隱藏這麼深!」
顧大郎嘿嘿一笑,慶幸道:「今日幸好有他!」
就連顧清漪,都對沈知硯會武藝的事詫異不已。
鮮羅國公主眼波流轉,微微低頭,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上前一步,同盛德帝盈盈一拜,聲音清甜卻帶著堅定:「陛下,這位公子文武雙全,實乃人中龍鳳。本公主……本公主請陛下思准,讓他做我的駙馬。」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顧大郎更是瞪大了眼睛,差點把秦學仕的袖子扯斷。
秦學仕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這……這也太快了吧!」
顧清漪神色複雜地看向沈知硯。
鮮羅國公主這是轉移目標了?不要賀震,轉而看上沈知硯了。
她怎麼就專挑有婦之夫呢?
難道鮮羅國公主的癖好,就是好人夫?
盛德帝先是一愣,隨即嚴肅地說:「公主這是放棄了賀震嗎?」
他目光轉向沈知硯,意味深長地問道:「沈知硯對嗎?家中可有娶妻?」
沈知硯神色從容,上前行禮道:「回陛下。學生年前娶過妻子,前段時日已與妻子和離。」
鮮羅國公主聞言,眸中閃過一絲急切,忍不住脫口而出:「我不在乎他之前有沒有娶過妻!你若願意,我這就求陛下賜婚!」話一出口,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耳根頓時燒得通紅。
沈知硯朝鮮羅國公主拱手:「公主金枝玉葉,學生一介布衣,恐有辱公主尊榮。」
他語氣恭敬,卻未直接應允,也沒拒絕。
鮮羅國公主迫切地道:「那還不簡單,你若願意,我這就求陛下賜你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