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R先生
劉長青沒想到她會來這一出,驚愕的後背浮出了一層冷汗。
不論是否占理,鬧出人命,將會給「薄氏」帶來非常嚴重的負面影響。
劉長青放緩了語氣,「有話好好說,別這樣。」
「快讓桑榆晚下來見我,要不然我就死在這裡。你告訴她,我就算變成鬼,也不會放過她。」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江韓波的妻子五官擰在了一起,嘶啞的吼聲聽著有些悽厲。
劉長青束手無策。
拿命要挾,殺傷力著實太強。
「你先冷靜冷靜,有什麼訴求,我們可以好好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我只找桑榆晚。」
警員走過來,勸道,「我們可以幫你聯繫桑董,你先把剪刀放下。」
江韓波的妻子雙目通紅,臉上充滿了不安和焦慮,內心仿佛在不斷扭曲。
「你們都別過來……」
她忽然用力,脖子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痕。
血珠滲出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味道。
潮濕,帶著鐵鏽味。
「桑榆晚,你給我出來……」
「韓波……嗚嗚……」
江韓波的母親突然兩眼一翻,趴在了地上。
場面一下混亂了起來。
劉長青急忙撥打120。
隨後準備給弦思打電話。
「劉總。」
劉長青一愣,急忙掉過頭去。
桑榆晚帶著弦思和明朗走了過來。
劉長青急忙快步迎上去,「董事長,是我辦事不力,怎麼勸她都不聽。現在竟然還以死威脅。」
「一家的瘋子。」桑榆晚面色平靜。
劉長青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戰戰兢兢,「董事長,你最好別過去。萬一她情緒過激傷害到你……」
桑榆晚沒等他說完,就邁步朝著江韓波的妻子走去。
「我是桑榆晚。」
「是你害死了韓波,我要讓你償命。」江韓波的妻子瞬間瞪大了雙眸,目光絞殺著她。
桑榆晚嘴角牽出溫和的弧度,「你說是我害死了他,有證據嗎?」
江韓波妻子臉龐扭曲,「昨天要不是追你,他怎麼會發生車禍?」
桑榆晚問,「他為什麼要追我?」
江韓波妻子咬牙,「還不是為了向你追討離職補償。」
桑榆晚不緊不慢道,「他為什麼會離職?」
江韓波妻子有些心慌,「他……他……你看他不順眼。」
桑榆晚淡淡得笑了下,微微扭頭,看了劉長青一眼,「劉總,你是江韓波的頂頭上司,你來告訴他們。」
劉長青清了清嗓子,開口,「江韓波在職期間,利用工作職務,私拿供應商回扣,數額高達十萬。董事長念在他受賄是為了給女兒治病的份上,沒有起訴他。而且,還給他女兒捐贈了二十萬醫療費。」
一眾新聞媒體聽到這話,看向江韓波妻子的眼神都變了。
「現代版東郭先生和狼。薄夫人一開始就不該放過他。」
「這不是倒打一耙嗎。換做是我,早就起訴他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我就說,『薄氏』這麼大的集團,怎麼可能拖著三萬塊不給。」
議論聲,一波一波傳進江韓波妻子的耳朵里,她瞳孔驟然一縮,身體顫抖了起來。
「你們胡說八道,韓波沒有拿過什麼回扣,她也沒有給我女兒捐過錢……」
滴滴——
眾人的手機接連響起信息提醒聲。
他們同時收到了兩段視頻。
分別是江韓波收取供應商回扣的錄像,和昨天的車禍監控。
江韓波的親友們看到視頻,臉色頓時不好。
有幾位自知理虧,偷偷地溜走了。
有人走到江韓波妻子身邊,小聲提醒,「嫂子,我看還是別鬧了。再鬧下去,只怕是要吃牢飯。」
江韓波妻子眸光劇烈晃動,心中生出一絲懼怕。轉念一瞬,想到指使者承諾的五十萬。心頭一橫,舉著剪刀朝著桑榆晚刺了過去。
一道黑影從桑榆晚身後竄出,扼住了她的手腕。
啪——
沾染了鮮血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江韓波妻子臉色煞白,喘著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明朗一把將她拖到桑榆晚面前,「夫人,這次一定要送去法辦。」
江韓波妻子聽到這話,身體止不住地顫慄,眸中一片死灰,「不要,不要……」
桑榆晚看著她,目光沉了沉,冷聲開口,「只要你說出幕後指使者,我就放過你。」
江韓波妻子肩膀聳動著,聲音抖動,「我不知道他是誰?」
明朗氣得額上青筋都鼓脹了起來,「夫人,別跟她廢話,等她進了關押所,看她說不說。」
弦思橫插一句,「聚眾鬧事,惡意誹謗,故意傷害。這幾項加起來,夠關一陣子了。」
江韓波妻子聽到這話,嚇得兩眼翻白,身體直直往下墜。
桑榆晚見狀,讓弦思撥打了120。
半小時後。
「薄氏集團」法務部,對此次參與鬧事的人,都進行了起訴。
這場鬧劇,就此收場。
桑榆晚的名譽非但沒有受損,反而還提升了不少。
她波瀾不驚,有理有據的處理方式,令人交口稱讚。也讓過去看不起她的人刮目相看。
-
臨近中午。
桑榆晚前往「雲煙閣」。
弦思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來,扭頭,「夫人,R先生這麼厲害,刪掉的車禍監控不到半小時就找回來了。要不,請他把盛世酒店的監控也修復一下?」
正在翻看「新語傳媒」財務報告的桑榆晚表情一滯,攥緊了手裡的文件。「那個人不用找了。」
弦思一怔,不解,「夫人已經找到他了嗎?」
桑榆晚太陽穴重重地跳了跳,呼吸一沉,「嗯。」
弦思抿了抿唇。
到達雲煙閣,桑榆晚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緒,依然沒有消退多少。
明朗率先下車,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這才拉開后座車門。
不遠處的一輛勞斯萊斯引起了他的注意,愣了一下,「夫人,薄爺的車。」
桑榆晚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又是那輛江A88888。
這個容止,簡直是存心給她添堵。
明明知道,她看到這輛車,就會聯想起薄行止和顧景恆同進同出的畫面。
弦思繞過車頭,走到他們身邊。見狀,吐槽,「二爺這是在我們車上裝了定位器不成?怎麼到哪裡都能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