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桑榆晚,你告訴我,感受到了什麼
容止從浴室出來,來到臥室,發現沒人。心頭驟然一緊。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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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晚聽到動靜,不由抬眸看了過去。視線里,身形高大的男子只裹了一條浴巾。赤著胸膛,健碩的腹肌盡顯。長腿結實有力。
「把衣服穿上。」桑榆晚耳後緋紅,倉促收回視線。
容止站在原地,眯了眯眸,勾唇,「沒帶衣服過來。」
桑榆晚一口氣卡在了嗓子眼,沒好氣到,「容止,你還真不要臉。」
容止聞言,唇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隨後,不慌不忙的朝她走去。「夫人說我不要臉,那我……」
「厚顏無恥。」桑榆晚心頭一緊,急忙起身,俏臉一片慍怒。
容止見她往臥室走,準備跟上。
「你給我站住。不許動!」桑榆晚咬牙,低聲斥責。
容止腳步瞬間一頓。
桑榆晚加快腳步,朝著衣帽間走去。
容止看著她的背影,眸光流轉,情愫難以隱藏。透著歡喜,透著真誠,還夾雜著難以言說的愛戀之情。
他正要轉身,桑榆晚過來了。
「趕緊換上。」
下一秒,一套男士的衣褲重重扔在了他的身上。
他拿起一看,竟是上次自己遺落在這裡的襯衣和西褲。熨燙的整整齊齊。
桑榆晚起伏著胸口,俏臉覆著怒意,走到沙發前,再次坐了下去。
倏爾,眼角的餘光瞟到了準備解開浴巾的容止。
她急忙側身,背對著他,深深呼吸,低聲罵道,「去裡面換!」
容止勾了勾唇,漆黑的眸子含著溫柔的笑意,「又不是沒看過。」
桑榆晚呼吸一緊,臉色漲的通紅,心跳快了不少。她抓過一個抱枕,緊緊攥住。唇線繃直,眼中怒意加深了不少。
容止很快換好了衣服,腳步放緩,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身邊。
桑榆晚眼看著他就要挨著自己坐下,急忙朝旁邊挪了挪。
容止見狀,眼底浮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來。
他故意逗她。
她挪一下,他跟著往前。
最後,桑榆晚退無可退,身體緊挨著沙發扶手。
她精緻的眉眼染了怒意,透出不一樣的風情。聲量隨之拔高,「容止,離我遠點!」
容止挑眉,目光深邃而柔軟,「你在害怕?」
桑榆晚扭頭,狠狠瞪著他,「胡說八道。」
容止緊挨著他,雙臂張開,很自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慵懶又帶著幾分曖昧的姿勢,「不怕,你躲什麼?」
「我要躲你,能放你進來。」桑榆晚視線冷凝,秀眉緊蹙,壓低的聲音染著怒火。
容止雙腿疊搭,腳踝露出來,透出幾分男子的魅惑。
桑榆晚不等他再開口,沉聲道,「今天是我最後一次放你進來。從此以後,你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容止眉心閃了閃,嘴角上翹,笑著說道,「我是你孩子的父親,我們之間怎麼會無瓜葛。」
桑榆晚瞳仁瑟縮,憤恨的瞪著他,「你還真是無賴!」
容止聽到這話,並不惱,眉梢甚至揚了揚,「罵我能讓你心情放鬆的話,繼續罵吧。」
「你……」桑榆晚氣到無語。
容止搭在靠背上的手指輕扣,眼底笑意加深,繾綣出幾分愛戀。
桑榆晚見他不出聲,怒意高漲。深深吸氣,扭頭,咬著牙狠狠揪了一下他胳膊。
「嘶……」容止臂膀吃痛,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輕輕的悶哼了一聲。繼而又深吸了一口涼氣。
桑榆晚怒意並未消散,抬手準備再掐他一下。
這一次,卻並未得逞。
容止快速握住了她的手腕,故作痛苦的表情,「要不?換個方法?」
桑榆晚眸光一沉,咬牙切齒,「我還以為二爺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也會怕痛。」
容止握著她的手腕,輕輕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眼帘微垂,唇弧上揚,「我是人,不是神。」
桑榆晚冷笑,「二爺高高在上,怎會是人。」
容止聽出來她在諷刺自己,眉梢揚起,笑道,「神仙沒有心,我有。」
桑榆晚看著他,視線對接,別樣的情愫在蔓延。
周遭空氣氤氳出一抹曖昧,溫度漸漸升高不少。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寸許,卻又好像隔著千山萬水。明明近在咫尺,卻又無法觸及。
彼此的眼中,有星河,也有黑夜。
容止呼吸漸漸沉重,喉結輕滾,聲音低沉爾沙啞,「我們……」
桑榆晚心下掠過一陣慌亂,臉上蘊出一抹緋色。她沒等他說完,就急匆匆打斷,「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容止眸光微斂,薄唇輕抿,握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胸膛,「桑榆晚,告訴我,你感覺到了什麼?」
他結實的胸膛下,是強勁有力的心跳。是亂開的心率。是炙熱滾燙的心臟。
桑榆晚瞬間僵住,掌心發麻,好似觸碰到了強勁的電流。
時間停止。
空氣驟然靜謐,落針可聞。
容止見她沒有說話,也便不再開口。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眼中柔情漫溢。
嗡—-
急促的手機震動聲,打破了一室的靜謐。
桑榆晚猛然回神,使勁把手抽了回來。胸口劇烈起伏著。
容止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目光沉了沉。他慢慢起身,對著桑榆晚說了一句,「我接個電話。」
桑榆晚沒有吭聲。
容止起身,走到了窗前。
「說。」
低沉寒漠的聲音,透著上位者的強勢和威嚴。
「二爺……嚶嚶……」
電話那頭的人,才叫了他一聲,便哭出聲來。
容止眉心一沉,神色驀然冷峻,「出了什麼事?」
「二爺……晚姐姐這次是真的封殺我…」
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明媚。
容止眼中一片冰冷,語氣愈加冷漠,「你還敢惹她!」
明媚怔愣了數秒,抽泣道,「我沒惹她……」
「你的意思,她沒事找事。」容止眼眸森然,透出一絲肅殺之氣。
明媚一頓,呼吸聲明顯重了,「二爺,我沒說她找事。這次我真的沒有惹她。我只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容止看著玻璃窗,倒影默默。
沙發上的人靠著椅子扶手,有些疲倦。
凌晨兩點多,正常來說,早就休息了。
她今天這麼晚還沒有休息,顯然心事重重。
明媚只怕也是害她睡不著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