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桑榆晚腦海里飛快閃過一個念頭,眼中寒氣加重。
「家主。你千萬不要答應,我原本就快要死了……」
嘶啞的聲音,被寧馨兒的怒吼聲打斷了。
「下作的女人,想死,沒那麼容易。」
緊跟著,手機來傳來了甩耳光的聲音。
桑榆晚呼吸又是一沉,語氣加重,很是威厲,「寧馨兒,你給我住手!「
電話那頭的人似沒有聽到她說話的聲音,繼續怒罵著,「你害死我姑姑的兒子,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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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摑聲,一下比一下重。
桑榆晚眼底迸射出凌冽的寒意,「寧馨兒,你再不住手,我可要動家法了。」
旋即,她按了內線電話,把弦思叫了進來。
拿出簽字筆,在A4紙上寫下一句。
「查一下薄輕眉現在何處」
弦思抿唇,點了點頭。
桑榆晚對著對話那頭的人再次冷聲開口,「寧馨兒,說話。」
砰砰的敲擊聲響,陸陸續續傳到了她的耳邊。
桑榆晚眸光一沉,立馬掛了電話。
耳根雖然清淨了,心卻一點都平靜不了。
弦思走到她跟前,眉心蹙著,「夫人,我已經查清楚了。寧馨兒把薄輕眉帶去了薄家祠堂。」
桑榆晚眸光一沉,眼底涌動著黑暗,深深呼吸了兩下,她重重拍了一下辦公桌。
「回薄家。」
弦思還沒有聯繫上容止和明朗,不由有些擔心,「夫人,要不等二爺回來在過去?」
桑榆晚冷笑,「不用擔心。在薄家,她翻不起大風浪。」
弦思攥緊手指,「薄爺的身世一旦曝光,薄譽衡和薄寒山定會借題發揮。」
桑榆晚邁步向前,丟下一句,「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是。夫人。」弦思轉過身去,不敢再多言。
明朗不在,桑榆晚安排了另外一名明家的保鏢開車。
黑色的賓利風馳電掣,不到半小時就停在了薄氏祠堂門口。
弦思急急下車,然後拉開了后座車門。
桑榆晚披上大衣,脊背挺直,邁著凌厲的步伐朝著祠堂門口走去。
弦思和那名開車的保鏢一左一右,跟在她的身後。
「家主。」
看守祠堂的兩名下人見到桑榆晚,急急跑了過來。
「表小姐在裡面嗎?」桑榆晚神色一凜,寒聲道。
下人畢恭畢敬,「不只是表小姐,還有老夫人和一個女人。」
桑榆晚瞳眸黑沉,「老夫人也在裡面?」
下人戰戰兢兢,「是的。」
桑榆晚深吸了一口氣,「開門。」
「是。」下人恭敬地應了一聲,隨即拉開了厚厚的祠堂門。
門才離開了一條縫,濃濃的香火氣,紛涌而出。
桑榆晚眯了眯眸。
她剛要邁步,陰森冷漠的嗓音一字一句冰冷地灌入她的耳中,「家主,這個時候把我們叫過來,所為何事?」
桑榆晚神色一緊,慢慢轉過身去。
二房,三房的人,來了大半。
桑榆晚眼底的寒光一寸寸加重,如一支支淬冰的利箭,嗖嗖射向了他們。
「誰通知你們的?」
她涼薄的聲線,像是浸染了寒霜。
薄譽衡冷冷一笑,眼神陰森森的,「不是你通知的嗎?」
弦思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夫人什麼時候……」
「弦思。」桑榆晚低聲呵斥了一聲。
薄譽衡開口,「家主,你派人把我們叫過來,現在就說不是你下的通知。難道,戲耍我們不成。」
有人接話,「我們就這麼好戲耍嗎?」
有人大著膽子低聲罵,「這樣的家主,也太不尊重人了。」
薄譽衡又道,「家主,你今天要不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都不走了。」
大多數人附和,「對,不走了。」
桑榆晚倏然冷笑,「不走的話,都給我進去跪著。」
有人憤恨道,「我們又沒有做錯事情,憑什麼罰跪?」
有人怒罵,「就算你是家主,也沒有權力這麼做。」
薄譽衡眸光陰鷙,「桑榆晚,看來,這個位置你該讓出來了。」
桑榆晚臉上的霜色加重,清冷冷的眼眸,「該不該讓,你說了不算。」
祠堂大門完全拉開,寧馨兒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桑榆晚,你要救人,也不用帶這麼多的人過來吧?」
薄譽衡臉色驟變,黑沉沉的,似乎下一秒就要電閃雷鳴。
他看到了綁縛在祠堂左邊立柱上的女人,「輕眉?」
桑榆晚見狀,沒再理會二房,三房的人。呼吸一沉,邁過了祠堂高高的門檻。
薄譽衡額上青筋浮起,唇線拉成了一條直線。
他跟著走了進去。
其他人,跟著也進了祠堂。
桑榆晚看了臉頰紅腫的薄輕眉一眼,對著下人怒斥,「快把人給我鬆開。」
寧馨兒嘴角浮出一抹陰惻惻的笑,「誰敢!」
桑榆晚看著薄輕眉腫的老高的臉,下頜線緊繃起來。下一秒,她狠狠甩了寧馨兒一耳光。
這一巴掌,她用很大的力氣,掌心都有些發痛。
寧馨兒朝後退了幾步,堪堪站定。他捂住自己被打的臉,眼底冒出熊熊的火光,「你……打我……」
弦思和明家的保鏢走到立柱前,解開了綁縛在薄輕眉身上的繩索。
薄輕眉身體搖搖欲墜,即便弦思扶著,還是不斷下滑。
弦思只得讓背靠著立柱坐下。
桑榆晚視線一轉,看向跪在祖宗靈位前的寧婉珍,眸光沉了沉,「媽,你就這樣由著寧馨兒胡來嗎?」
寧婉珍雙手合十,雙眸緊閉,似沒有聽到她的問話,一聲不吭。
桑榆晚加重了語氣,「來人,取家法來。」
寧馨兒眸光瑟縮了一下,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桑榆晚,我可不是薄家人,你沒權利懲罰我。」
桑榆晚冷笑,「薄家家法,可不只打薄家人。」
寧馨兒挑了挑眉,挨打的半邊臉,有些猙獰。
「桑榆晚,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不要到時候,這家法打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