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軍中機密


  觀阮清徽神情淡淡,似不願繼續這個話題,平安郡主只能轉移話題。

  「清徽不是有些事兒想問他嗎?」

  孟弋卿那雙黑眸也隨之落在阮清徽身上,「不知侯夫人心中有何疑惑?若弋卿知曉,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聞言,阮清徽這才收斂下心中的情緒。

  她曾數次與平安郡主提及此事,今日自然也不會刻意迴避。

  

  她眸光緊緊落再孟弋卿身上,「不止將軍可認識臣婦的兄長?」

  孟弋卿微微點頭,神色中帶著幾分懷念:「長軻兄於軍中與我是至交好友。」

  阮清徽聞言,心中湧起一陣欣喜,急忙追問:「那將軍可知兄長在軍中是何官職?」

  孟弋卿聞言,稍作思索,眉頭微微蹙起:「此事關乎軍中機密,以侯夫人如今的身份,恐怕不宜知曉。」

  聞此,她心中的歡喜瞬間消散。

  「哪怕我是他至親都不能得知?」她的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哀懇。

  「侯夫人只要知曉長軻兄是為國捐軀便行了。」

  平安郡主在一旁,見狀心中五味雜陳,既惱又急,目光中滿是責備,暗暗向孟弋卿投去一瞥,手在桌下悄然動作,輕輕掐了掐他的臂膀,以示不滿。

  孟弋卿察覺後,微微側目和平安郡主對上視線。

  「那可是清徽已故的兄長,有什麼不能說的。」

  「無事,若此事真為機密,臣婦便不為難疾風將軍了。」話落,阮清徽微微福身,轉身欲離開。

  孟弋卿見之,眉間蹙得越深。

  (阮清徽各種考慮糾結,最後還是禾夏讓她詢問沈雲羨的意見。沈雲羨因為慕荷的原因不願意講話,性格也怯懦,喜歡和討厭都不願意說。)

  沈雲羨吃一些東西會過敏,之前不知道會過敏是因為慕荷虐待他,他都沒吃過好東西,他覺得自己矯情只是單純的癢,也不敢說,險些釀成大禍(自己差點出事)

  慕荷不讓沈雲羨讀書,沈雲羨回到阮清徽身邊便抓緊讀,半夜都在讀,最後被阮清徽發現了(沈雲羨聽到阮清徽和別人聊天,怕自己被拋棄,所以死命讀)

  阮清徽對兄長的孩子上心,知曉他們時常帶著沈雲羨玩,對他們很好,壓歲錢都給不少,慕荷見了,一頓陰陽怪氣,怪她不給自己孩子(虧她還養過)

  沈雲羨的表哥性格比較直爽,說自己識字多可以教沈雲羨,怕沈雲羨內心會難過,另一個哥哥就說他學了多久才學這麼多的(然後沈雲羨學的比他們都快,很快就趕上他們的進度了。)

  結髮為夫妻,女主幼時不懂事,掉了根頭髮,看到帥氣的男主,直接要結髮為夫妻第一章:阮清徽重生在康元九年,也就是十五年前的初春三月,此時她的兒子才五歲。

  沈以澤前世二十歲之際高中解元。

  阮清徽是商賈阮家女,因為大哥才得以嫁給忠勇侯。

  沈靖安稱呼慕荷「荷兒」,稱呼沈以澤為「澤兒」。

  阮清徽讓禾夏將澤遠苑清理一遍,禾秋陪著阮清徽去玉瑤苑,麥冬也在玉瑤苑。

  她的肥胖也是因為愛而不得,才化悲憤為食慾。

  (阮清徽減肥。)

  第三章

  禾夏清理澤遠苑時吳嬤嬤出來阻止,吳嬤嬤早就被慕荷收買,背地裡挑撥阮清徽和沈以澤的關係。

  阮清徽對下人十分慷慨,逢年過節都有小紅包,月銀也從未虧欠,甚至發的更加早。

  吳秋香知曉她將院中東西都摧毀了,過來勸解,最後被阮清徽趕去玉瑤苑。

  阮清徽給澤遠苑改名字,改為「羨安苑」。而阮清徽住的是「清越苑」。

  麥冬調查到李嬤嬤將蓮池周圍的下人調開,卻無人見到李嬤嬤帶著沈雲羨去蓮池。

  阮清徽知曉是那群奴才陽奉陰違,逢慕荷為主,打算明日發月銀之際縮減他們的月銀,以示警醒。

  (月銀之事、羨安苑牌匾、李嬤嬤去玉瑤苑煽風點火、李嬤嬤待沈雲羨去蓮池

  )

  第四章

  沈靖安帶著慕荷母子游湖而歸。

  沈以澤想回澤遠苑被禾夏攔了,回去打小報告。

  阮清徽將沈以澤以前喜歡的金銀玩具融成洗腳桶、玉擺件賣了,又讓禾夏在屋中氣個炭火盆和開窗。

  沈以澤張口閉口就是「孽種」,禾夏便猜測這是大丘和吳嬤嬤等人教授的,想著將澤遠苑那群不聽話的下人給趕出去。(吳嬤嬤會給沈以澤講故事,導致沈以澤對吳嬤嬤比對慕荷這個親生母親還親昵)

  禾夏從沈以澤的態度和言語中知曉他的脾性變差。

  (吳嬤嬤一旦做錯事慕荷妖懲罰沈以澤就會阻攔,慕荷也漸漸知曉吳嬤嬤在沈以澤那兒的重要性,心生戒備、大丘、金銀洗腳桶、「孽障」。)

  第五章

  大丘帶著沈以澤回去打小報告。

  禾夏知道夫人對侯爺情深義重,一時間難以相信夫人會徹底放下侯爺。

  禾夏前世被污衊成偷盜侯府機密,五馬分屍的下場,前世阮清徽不在侯府,無法為她虛脫罪名。

  沈靖安帶著人過來興師問罪,慕荷也在顛倒黑白,煽風點火。沈以澤也子隨其母開始裝可憐和睜眼說瞎話。阮清徽坐在院外修剪花草,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便問:「禾夏,老夫人是不是要回府了?」

  禾夏聞言,略作沉思,而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老夫人歸期已近,不出三日,便能抵達京城,是否如往昔般,大張旗鼓地籌備宴席替老夫人接風洗塵?」

  「不必。」阮清徽聲音清淺。

  禾夏眉宇間攏上一絲遲疑之色,「若老夫人怪罪下來……」

  夫人平日最是尊敬老夫人了,每次老夫人自寺廟禮佛回來,便會第一時間大辦宴席替老夫人接風洗塵,若此番未辦,老夫人怕是會大發雷霆。

  阮清徽神情淡然。

  老夫人和沈靖安是一副德行,不過比沈靖安道行更高,沈靖安是光明正大的厭惡她。

  老夫人是綿里藏針,往往是一個巴掌再給一個棗。

  她前世極為奉承她,任勞任怨,最後得到的也只是一個,阮家落寞,她配不上她兒子,要她早日讓位給慕荷。

  阮清徽一剪子下去,將一旁盛放的燦爛的花給剪去。

  「呀,夫人,這花開的好好的,為何要剪它?」禾夏有些惋惜。

  阮清徽放下剪子,「一盆有一朵開的好的便行了,別的話也不過是同它爭搶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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