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二十萬美金,壓自己贏


  服務人員將紅褲衩的屍體拖下去,逃不過扔進海裡面餵魚的下場。

  黑褲衩搖搖晃晃的走下拳台。

  所有的毒販子都是呼吸急促。

  

  「瑪德,這還是人嗎?和野獸有什麼分別?」老莊嘟囔著說道。

  聽到他的話,張峰在心裏面咒罵道:「他們不是人?你們這些為了暴利喪心病狂的毒販子就是人?多少人,多少家庭毀在毒品的手裡面。」

  炮子搖搖頭開口說道:「還真是他們看走眼了,這個小個子真是人,居然把對手生生咬死了。」

  沒有人再多說什麼,拳台上的血跡也不用清理,第二組的兩個拳頭也是走進籠子當中。

  這次張峰沒有下注,老莊輸了一萬美金,也選擇了放棄下注。

  倒是炮子再次選擇了穿著紅褲衩的選手,下注了兩萬美金,用他自己的話說: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鈴鐺聲響起,兩個拳頭嘶吼著糾纏在一起。

  身體的每個部分都是他們的武器,生死斗他們根本不在意傷勢,以傷還傷在所不惜!

  直到最後,兩個人傷痕累累的站在拳頭上,最後黑褲衩選手支撐不住,先倒在拳頭上。

  紅褲衩搖搖晃晃的走過去,面上帶著毫無表情的生冷。

  砰。

  他的雙膝砸在地面上,掄起血淋淋的拳頭狠狠的砸在黑褲衩的臉上。

  砰!

  砰!

  砰!

  每一拳都有鮮血飛濺而出,每一拳都有骨頭渣子蹦出來!

  黑褲衩的臉被拳頭,一拳拳活生生的砸在面目全非,砸的凹陷進去。

  白絨絨的腦漿混合著鮮紅的鮮血流淌出來,在拳台上慢慢的流淌開來!

  偌大的房間都瀰漫著血腥的味道,甚至有些毒販子已經開始乾嘔。

  這些毒販子那個手上沒有兩條人命,即便是這樣也忍不住要作嘔!

  白皮神色卻是截然相反,興奮到了極點。

  他在手下的身邊耳語兩句,手下立馬起身跑到桑叔的身邊把白皮的話傳達。

  桑叔揮手讓服務人員將兩個拳手抬走,死的餵魚,活的養傷,等好了之後繼續打黑拳,直到死亡便解脫。

  抬走拳手之後,服務人員將拳頭上的腦漿和血跡清洗乾淨,然後用毛巾將上門的水漬擦的乾乾淨淨。

  桑叔剛剛走上拳台,開口朗聲的說道:「剛才白皮派人傳話給我,說他已經和張老二達成賭拳。張老二,是這樣嗎?」

  張峰站起身點點頭。

  白皮臉上的興奮愈發的濃烈,他好似已經看到自己將張峰打倒,然後將他的腦袋生生的砸碎,就好像是剛剛慘死的拳手一樣,那個滋味肯定是無比的美妙!

  「你們兩個接受下注嗎?」桑叔開口問道。

  「當然!」白皮說道。

  「好啊,就是玩玩而已!」張峰也是答應下注。

  「這不是笑話嗎?白哥的身手道上的人誰不知道,這個張老二就是找死而已,這樣下注肯定都是壓白哥贏!」

  「也不能這麼說,那小子還弄過白哥一刀呢?」

  「你是不是傻,那小子站在老莊的身後偷襲的,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傷到白皮!」

  「就是,我也壓白皮兩萬美金!」

  毒販子們七嘴八舌的叫嚷起來,沒有人看好在道上籍籍無名的張老二,相比與他在道上成名已久的白皮肯定是十拿九穩!

  桑叔擺擺手,制止了眾人的討論。

  等到大堂裡面重新鴉雀無聲之後,他才開口說道:「張老二,礙於你和白皮的名氣,所以你們兩個人的賠率是一比二!你有什麼問題嗎?」

  張峰搖搖頭,賤嗖嗖的說道:「桑叔,那就是說我要壓十萬美金自己贏,到時候就能夠變成二十萬是嗎?」

  「這小子瘋了吧,死期都到了,還想著贏錢呢?」

  「這就是你不懂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留著錢也沒有用,還不如讓我們贏呢!」

  譏諷的嘲笑響起,張峰充耳不聞。

  老莊面色難堪,他對張峰很對眼,已經認可了這個兄弟,可是現在就要這麼折在了白皮的手裡面。

  他想要制止兩個人的賭鬥,可是知道根本不可能。現在兩個人都已經應承下來,根本無法阻止!

  就算是撕破臉真的阻止了,張老二的名聲在道上也是臭了,根本不用再混下去了。

  白皮摔下走到拳台上站定,將身上雪白的白西裝,白色的馬甲,白色的襯衫脫掉。

  露出一塊塊稜角分明的肌肉!他目光挑釁的看著張峰,伸手放在脖子上面做了一個砍頭到動作。

  「張老弟,白皮的肌肉類型纖細,肯定速度極快,你千萬要小心!」炮子開口提醒道。

  「老二,要是看情況不妙,直接從拳台跳下來,臉面雖然重要,但是性命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老莊也是勸解道。

  毒販子幾乎是人人下注白皮。

  沒有下注的人只有兩個,那就是老莊和炮子,他們在心裏面也不看好張峰,只是不願意落井下石的打擊張峰。

  張峰並不在意,伸手交過來服務員,從口袋裡面掏出存儲著二十萬美金的不記名銀行卡,說道:「二十萬美金,壓我自己贏!」

  大步的走上拳台,籠子緩緩的放下,將他和白皮籠罩在其中。

  被封閉的籠子罩住,張峰感覺心裏面有一個野獸在甦醒。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有什麼遺言快點說,哈哈哈,要不然就沒有說的機會了!」

  白皮冷笑著譏諷道,他活動著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猩紅的長長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

  「白皮,你就這麼有把握能夠贏我?哼,好像在賭桌上,你也是這麼自信,到時候是不是褲子都差點輸沒了?」張峰冷哼著回敬道,論嘴皮子罵人他什麼時候怕過別人。

  「牙尖嘴利,想要的身手也有嘴皮子這麼厲害,否則到時候玩起來沒有意思!」

  白皮冷笑著說道:「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絕望!」

  話音一落,他的白色皮鞋和拳台劇烈摩擦發出令人牙根酸澀的聲音,身體爆發出恐怖的速度向著張峰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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