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安布羅斯(上)


  419、

  翌日。

  張峰囑咐卓昭芸哪裡也不要去,就待在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吃飯就讓自己服務員送到房間。

  昨天晚上幹掉了多米尼克和卡內基,還有一個就算是不死半條命也沒了的奧爾登。安布羅斯必定坐不住,很有可能會採取報復行動。而且張峰動手的時候並沒有掩飾和避開攝像頭,對方應該是已經掌握了自己的外貌。

  張峰倒是不擔心對方對自己的動手,倒是卓昭芸要小心。此刻待在總統套房裡面無疑是最安全的,酒店方面是絕對不會讓總統套房裡面的客人受到傷害,否則對酒店的影響太大,以後誰還敢在酒店裡面住著。

  

  腦袋頂著帶著鴨舌帽走出酒店。

  ……

  醫院VIP病房內,奧爾登被包紮的猶如粽子一般。原本手筋腳筋還能夠接上,不過被火焰燒傷,斷掉的筋萎縮了,想要接上已經完全不不可能。

  病房的門被推開,走進來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面色陰冷,特別是一雙眸子帶著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

  身後跟著四個保鏢,都是肌肉膨脹,腰間鼓鼓帶著武器。

  奧爾登艱難的轉過頭正看到走進來的男人,立刻帶著哭腔的說道:「教父,一定要幫我報仇。」

  走進來的正是巴黎地下世界的教父安布羅斯,此刻他的面色也是非常的難看。

  奧爾登是他義子,把他弄成這樣對方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而且多米尼克和卡內基都死了,他們三個都是自己派去想要把那個華夏女人的珠寶公司強取豪奪過來的。現在看來和對方必定是逃不了干係。

  更加可恨的是,明明對方動手殺人,自己還要給他擦屁股,否則警方找上來,自己也必定沒有好果子吃。

  「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安布羅斯坐在保鏢搬過來的椅子上面,開口問道:「我已經通知下面的人,只要有人發現他的蹤跡就是他的死期。」

  奧爾登眼中陰狠,既然教父如此說了,那個該死的華夏人是必死無疑。

  「教父,那個人讓我告訴你……他會去找你的……」奧爾登還不忘添油加醋的說道。

  「哼!你們幾個廢物居然都被人殺上門,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我就怕他不敢來找我……」安布羅斯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既然對方撕破臉皮,那珠寶公司我是要定了,原本還想要支付點錢,現在看來這些錢也要省掉了。」

  ……

  此刻的張峰剛剛從租車公司走出來,用麥克提供的身份證明,支付一筆不小的費用後,便租了一輛車。

  駕駛著車,張峰並沒有返回酒店,而是向著郊外行駛去。

  從多米尼克的口中,他已經得到安布羅斯的住址,現在是該去找這個巴黎地下的教父去好好的談談了。

  距離安布羅斯的私人莊園還有數公里,張峰便將車停了下來,背著背包,快步的向著莊園走去。

  莊園帶著歐洲傳統莊園的風格,洋樓,寬敞的草坪。只不過莊園門口站在的兩個抱著自動步槍的保鏢有些畫風不符。

  嘴角勾起冷笑,看來這個安布羅斯還真是囂張的可以,看門的保鏢居然直接如此明目張胆的攜帶著步槍!

  不過張峰並不在意,他並不是要強攻莊園,而是要扮演一個殺手的角色。

  繞道莊園的側面,高高的圍牆上面安防著攝像頭,張峰並不著急,在附近找個隱蔽的地方便潛伏了下來。

  無論是特種兵還是殺手,耐心都是最基本的素質。

  直到午夜,安布羅斯的勞特萊斯才緩緩的行駛進莊園,一前一後都是有兩輛黑色的奧迪車保護著,守衛森嚴。

  行駛間洋樓的門口,前後兩輛奧迪車魚貫走下來那個黑衣大漢圍在勞特勞斯前,安布羅斯才緩緩在走下車,邁步走進洋樓當中。

  八個保鏢,四個跟著走進去,另外的四個則是背負著雙手站在洋樓的門口。

  ……

  足足等待凌晨兩點,此刻是人類最容易睏倦疲乏的時候,張峰才從藏身的地點出來。

  從口袋裡面掏出口香糖咀嚼著,便快速的向著圍牆靠近。

  貼近圍牆,張峰的雙腿猛然發力,雙手抓到圍牆的頂端,從嘴裡拿出來咀嚼的軟軟的口香糖粘在監控攝像頭上後,便翻越進圍牆當中。

  身體輕盈的落在草地上,並未發出一絲聲響,遠處的洋樓距離此處還有百米的距離,中間視野開闊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很容易被站在洋樓前的守衛發現。

  張峰並不著急,身體匍匐在地上,用匍匐的方式向著洋樓靠近。

  左右的環顧一番,洋樓的前後左右都是各有兩個保鏢在守衛著。

  身體不斷的靠近,百米的距離,張峰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靠到近前,身體貼在草地上不敢亂動,生怕一絲移動引起守衛的注意。

  手伸進背後的背包裡面掏出來兩把從超市購買的水果刀,塑料的刀柄已經拆卸掉,只留下四五厘米長的刀刃。

  手腕一抖,兩把刀刃飛射而去,黑暗成為夜色當中最好的掩護。

  「噗噗。」飛刀準確無誤的刺入兩名守衛的咽喉當中,兩個守衛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身體便向著一旁歪倒。

  張峰此刻沒有任何的遲疑,猛然從地上衝起來向著即將要倒地的守衛衝過去。

  一隻手攬住其中一名守衛的腰,一隻腳勾住另外一名守衛。

  緩緩將兩具屍體放倒在地上,否則屍體倒地發出的悶響很有可能讓另外的守衛警覺。

  將屍體放倒在地上後,張峰才鬆了一口氣,心中卻沒有任何的緊張。

  比這更加危險的任務不知道執行過多少次,這次不過是小兒科而已,畢竟安布羅斯說起來是巴黎地下世界的教父,實際也不過是大混混而已,和非洲兇殘成性的僱傭兵沒有辦法相比!

  之所以選擇從這個方向幹掉守衛,是因為洋樓的這面有一扇不大的小窗戶。

  將倒地的屍體扶起來靠在牆壁上,讓他們好似靠牆打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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