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占有她的全部!


  一個大力,她被人拽得一個踉蹌,跌進了身後人的懷抱。

  閻時年死死地扣著她的腰,眼神陰鷙地盯著對面的傅斯亭:

  

  「傅醫生,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覬覦別人的東西嗎?」

  傅斯亭轉了轉拇指上的玉扳指,道:

  「閻總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是你的,沒人能搶得走。

  「能被搶走的,那說明這東西原本就不屬於你。」

  閻時年扣在童三月腰間的手猛地一沉,力氣大得幾乎要將童三月的腰掐斷:

  「傅醫生大可以試試看。」

  「唔!」

  童三月沒忍住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心裡卻是暗暗奇怪。

  傅先生為什麼要故意說那樣引人誤會的話?

  「你放開我,弄疼我了。」

  她推了推閻時年的手。

  「放開?」

  閻時年一把抓住她想要掙扎的手,惡狠狠地道:

  「放開你,好讓你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嗎?」

  「閻時年,你到底在發什麼神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那你說,我想的什麼樣子?」

  「你!我跟你說不清楚,趕緊放開我。」

  「到底是說不清楚,還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傅先生只是我的前輩,你不要亂說話!」

  「你當我眼瞎嗎?我剛剛親眼看到你們兩個抱在一起!」

  「我剛剛只是差點摔倒,傅先生好心扶了我一把而已。」

  童三月只覺得一陣莫名其妙,她猛地甩開閻時年的手。

  「算了,我跟你解釋這麼多做什麼?」

  聽到她的解釋,閻時年的表情緩了緩,唇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但很快又聽到了她的下一句話,他當即面色就是一沉:

  「你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需要跟他解釋?

  「字面意思。」

  童三月淡淡道,她轉頭歉意地看向傅斯亭:

  「抱歉,傅先生,今天又連累你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他也不用受此無妄之災。

  閻時年見她居然不理自己,還當著自己的面和傅斯亭糾纏不清,他幽深的眸底不覺閃過一抹猩紅!

  他一把扯過童三月,陰鷙道:

  「童三月!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不需要解釋?」

  難道她真的和傅斯亭有什麼?

  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難道是風家宴會那次?

  她的心裡不是一直只有她的「默哥哥」嗎?是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傅斯亭?!

  「是不是什麼男人都可以?」

  為什麼偏偏我不行?!

  「你說啊!」

  他死死地捏著童三月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手骨捏碎。

  童三月痛得緊緊地皺起了眉: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看著面前男人近乎瘋狂的表情,突然嗤笑了一聲,諷刺道:

  「閻時年,你真的覺得,以我的現在這個樣子,會有男人對我圖謀不軌嗎?」

  閻時年幽深的眼眸沉沉地看著她,眸光中帶著她看不透的偏執。

  會!

  她所有的好,他都知道!

  經歷過黑暗的人,誰會不渴望光?

  像她這樣的人,對他們這種黑暗的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極度渴望占有她的全部!

  病態地希望她的全部都屬於他!並且只屬於他!!

  「跟我回去。」

  閻時年拽住她的手,大力往車上拖去。

  童三月被扯得毫無反抗力,身體踉蹌了一下,被迫跟著他往前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另一隻手也被人抓住:

  「等等。」

  傅斯亭從另一邊拉住了她。

  一左一右,她的兩隻手分別被閻時年和傅斯亭兩人抓住。

  「放開。」

  閻時年站住,眼神狠戾地射向傅斯亭。

  傅斯亭還是一貫儒雅的模樣,只是看著閻時年的眼神少了往常的溫和,多了幾分銳利和壓迫力:

  「該放開的人,是閻總。」

  「三月是我的妻子。」

  「她在是你的妻子之前,首先是她自己,是一個獨立的人。閻總要帶她離開,是不是應該先問問她自己的意思?」

  「她是我的!我讓她怎麼樣,她就得怎麼樣!」

  閻時年說著,突然一把扣住童三月的後頸,狠狠地吻住了她!

  「唔!」

  童三月猛地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瞪著面前的男人。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閻時年會發瘋到當著傅斯亭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情。

  傅斯亭抓著她的手,不由一松。

  童三月得了一隻手的自由,立刻舉起手拍打閻時年的胸膛:

  「放……放開唔……」

  閻時年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變本加厲,直接將她整個人扣進懷裡!吻得愈發激烈兇狠!

  像是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一般。

  當眾的親熱,讓童三月只覺得一陣屈辱。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羞辱她嗎?

  「混……蛋!」

  她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股血腥的味道,立刻從兩人的唇間蔓延開來。

  閻時年吃痛了一下,微微鬆開她,但很快又再次緊貼了上去!更加用力地廝纏!

  他抱著童三月轉了一個圈,一邊狠狠地吻著她,一邊眼神挑釁地看向傅斯亭。

  如同兇猛的野獸用最原始的方式標記自己的獵物。

  當著對手的面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傅斯亭眸光暗了暗,轉身離開。

  閻時年輕輕勾了勾薄唇,放開了童三月。

  童三月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閻時年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閻時年的臉被打得側向了一旁,唇角緩緩溢出了一絲血跡。

  也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剛剛被童三月咬的。

  他屈起手指,用大拇指揩去唇邊的血跡。

  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向童三月:

  「滿意了嗎?」

  童三月冷嗤了一聲:「滿意?」

  才剛剛那樣羞辱了她,這樣就想要她滿意?

  他究竟把她當成什麼了?

  「不滿意?」

  閻時年問著,抓起童三月的手,突然一巴掌打向自己的另一側臉。

  掌心微麻的感覺傳來時,童三月還有些愣神。

  直到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她才猛地抽出自己的手:

  「你瘋了?」

  閻時年問:

  「現在呢?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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