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難道打你還要挑日子?
童三月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打在顏如玉臉上。
現場,頓時一下安靜下來。
顏如玉的臉,被打得狠狠側向一旁。
她偏著頭,大概是因為太過震驚,許久都沒能動彈。
好一會兒,她才終於回過神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童三月:
「你、你居然敢打我?」
「打就打了,難道打你還要挑日子?」
童三月看著顏如玉,眼神冰冷。
當著孩子們的面,她一口一個「低賤」「賤民」,到底知不知道這些話會給這些孩子們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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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賤民,也敢打我!」
顏如玉猛地揚起手,就想打回去!
但還不等她的手落下,童三月已經一個反手,又打了回去:
「啪!」
顏如玉的臉上,瞬間又多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大清早就完了,顏小姐還在這裡搞什麼封建餘孽?
「真以為自己出身好,就是高人一等了?
「『人人平等』這四個字,顏小姐上小學的時候怕是沒有好好學,斗大的字都不認識。」
童三月冷聲道。
「你!」
顏如玉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何況還是被人當眾打臉!還是整整齊齊兩個巴掌!
她氣得簡直要發瘋,失控地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嚇了在場的人一跳。
有孩子沒忍住,當場嚇得哭了出來:
「嗚嗚嗚,這個姐姐好可怕……」
「我害怕……」
有一就有二,現場的小孩子很快就像是被傳染了一般哭了一大片。
「你們都給我閉嘴!哭什麼哭?死唔……」
意識到她要說什麼,童三月不等她說完,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臉頰兩側:
「給我閉嘴!」
「唔唔唔……」你放開我!
顏如玉惡狠狠地瞪著童三月。
童三月死死地掐住她的臉,眼神愈發冰冷:
「顏小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什麼身份。但是,你別忘了,我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在這裡,我們都現在只是一名醫者。
「身為醫者眼裡,只有病人,只有病情的輕重緩急。
「不應該有什麼高低貴賤。
「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我實在懷疑,顏小姐到底能不能成為一名好醫者。」
她說完,一把甩開顏如玉。
顏如玉踉蹌了一下,差點沒摔倒。
剛剛還有兩三名考核者也留了下來,還在繼續看診,並沒有離開。
他們目睹了整個事情的過程。
現在聽童三月這樣一說,當即沒忍住地附和道:
「就是!我們現在都是醫者,醫者眼裡無貴賤!」
「對!何況,他們都還是孩子,你這樣說話未免也太過分了!」
「是啊,孤兒怎麼了?孤兒也是人,你這麼看不起別人,可以不來參加考核!」
顏如玉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幾人顫聲道:
「你!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麼對我說話?!」
「就算你是顏小姐又怎麼樣?現在我們都是一樣的參考者。」
有人反駁道。
「你……」
顏如玉還想再說什麼。
原本跟在她身邊的那兩個女人,其中一人悄悄拉住了她,低聲道:
「顏小姐,不要上當。」
顏如玉轉頭看向她:「什麼意思?」
「他們說的對,雖然顏小姐你身份尊貴,但我們現在畢竟還在考核期間。
「如果真的在這個時候鬧氣事來,說不定會影響到我們的考核成績,還有可能直接取消我們的考核資格。
「所以,還是不要同他們糾纏的好。」
女人勸解道。
顏如玉臉色陰沉:
「你的意思是,讓我白白挨這兩巴掌了?」
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臉?!
她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顏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女人說著,湊近顏如玉耳邊,用手擋著唇耳語道:
「現在還在考核,我們不能拿她怎麼樣。但是,考核結束以後呢?」
顏如玉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你說的對。」
她轉頭看向童三月,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等考核結束,看我怎麼教訓你!
就憑你,竟然也敢對我出言不遜?還動手打我?!
等一下,我要你百倍、千倍地奉還!
「我們走。」
她一甩手,帶著那兩個女人離開。
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一松。
剛剛為童三月說話的那三人立刻圍了過來:
「你沒事吧?」
「你剛剛好勇!」
「是啊,是啊,我簡直要佩服死你了!」
「對了,還沒有問過,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們之前怎麼都沒有見過你?」
與童三月不同,其他參考者之間雖然不說彼此十分熟悉,但同為這個圈子裡頂尖的人物,多少都聽說過彼此的名字。
唯獨童三月,對他們來說是全然陌生的一個人。
甚至沒有一個人見過她、認識她。
所以,童三月自以為自己很低調,卻不知道她早就在這一群參考者中傳開了。
都說,這一次的參考者中有一個十分神秘的人,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也沒有人知道她來自哪個學府、拜的誰為師門。
當然,童三月之所以會這麼出名,也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她的外型。
都說她又胖又丑。
最美,和最丑,總是最先在一群人中脫穎而出的。
眼下這三人也都是聽說過童三月的「大名」的,只是,之前從沒接觸過,也不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今天一見,他們倒是覺得,她也並不如傳聞中的那般醜陋。
只是有些肥胖而已。
而且,人也很好,不畏強權,三觀超正!
童三月一笑,道:
「你們好,我是童三月。」
她能夠看得出來,眼前的三人對自己沒有惡意。
聞言,三人中唯一的那名女生主動介紹道:
「三月,你好,我叫楚楚,姓楚名楚。
「他們是我的兩位學長,王免和鄧一帆。」
童三月這才知道,三人竟然還是校友。
不過,他們也並沒有交談多長時間,只簡單地打完招呼後便開始安撫現場還在哭泣的孩子們……
等好不容易結束義診,已經是一天過去了。
孩子們和志願者們前後都離開了孤兒院。
童三月幫著送完最後一批孩子,又和傅斯亭道了別,這才轉身離開。
就在她要上車的時候,突然感覺後腦勺上一痛!緊跟著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