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就算是死,我們也要糾纏在一起!
要真死了,也是她的命。
這真的是他會對一個白月光說出來的話嗎?
之前,她也猜想閻時年對風輕輕並沒有她以為的那麼情深。
但見他這段時間為風輕輕所做的一切,她還以為是自己想錯了,可現在……他這又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這樣想?」童三月吶吶地問。
「難道我做的還不夠明顯?」閻時年反問。
難道他今晚所做的一切,還不足以表明他的態度嗎?
童三月訥訥地點了點頭。
他表現得的確很明顯,只是……她覺得不可置信罷了……
既然他並不愛風輕輕,也根本沒這麼在意她,那這段時間又為什麼……要為她做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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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牽連?
童三月不禁想到了,自己之前讓阿K幫自己調查風輕輕的事情。
以阿K的能力,竟然什麼都查不到,可見其背後的人能力定然不俗。
這絕對不是風家能有的實力。
何況,風輕輕在國外的時候,還沒有和風家認親,風家的手也伸不了這麼長。
上次阿K說,還需要再多給他一點時間調查。
也不知道現在他到底查的怎麼樣了。
童三月正暗暗想著,手術室里風輕輕的叫喊聲卻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人徹底疼得暈了過去,還是為了防止她太過疼痛咬舌自盡被人堵住了嘴,沒了她悽慘的叫聲作為背景……整個醫院走廊都顯得異常安靜起來……
也不知道時間又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風輕輕被推了出來。
她人已經昏死過去,臉色慘白得不像話,嘴唇上帶著乾涸的血跡,顯然是剛剛在手術的過程中太過疼痛咬著嘴唇導致的。
臉頰,脖頸處,早已經被汗水浸濕。
整個人看起來殘破不堪。
如果不是胸口隨著呼吸還在微微的起伏,幾乎讓人以為她不過就是一具屍體。
童三月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壓著的鬱氣輕輕一松。
前世今生,風輕輕陷害她這麼多次,這一次也算是她的報應了。
但,這不是最後的結局。
「走了。」
她緩緩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等等我。」閻時年跟著追了上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看著她那個背影,他竟然看到了一股不顧一切的決絕。
仿佛她隨時都會離開,徹底從他的世界裡消失。
怎麼可以?
他決不允許!
他的手一個用力,猛地將童三月抱進懷裡,死死箍住:
「我不允許!
「童三月,你聽到了沒有,我不允許!」
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就算是死,我們也要糾纏在一起!
「唔……」
身體被緊緊禁錮的感覺,讓童三月只覺得一陣窒息,她忍不住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你放開……」
她拍著閻時年的後背,示意他放開。
再這樣抱下去,她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閻時年卻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
「我不放!」
放開,你就離開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
童三月皺著眉,只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又是在發什麼神經?
「你答應我,不會離開。」閻時年道。
童三月心裡突然咯噔一下,難道……閻時年發現了什麼?
不,不對。
她並沒有在閻時年的面前流露過自己想要離開的意思,他不可能會發現。
還是,自己這段時間的態度,讓他有了疑心?
「什麼離開?
「你到底想說什麼?
「還是你不舍了,想留在這裡陪你的白月光?」
童三月佯裝鎮定地故意說道。
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閻時年好像格外難纏。
他並沒有被轉移話題。
他鬆開童三月,握著她的肩膀,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童三月,你會離開我嗎?」
童三月被他眼中的認真燙了一下,眼神不覺有些閃躲,嘴裡含含糊糊地道:
「你在說什麼?
「我們還沒離婚,就還是夫妻,我能到哪裡去?」
閻時年的眼眸暗了暗,握著童三月的手不由微微收緊。
她在逃避。
她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童三月,你……
閻時年忽然一笑,用力的手指也一松:
「是,我們還沒離婚。」
你還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
所以,我絕對不會放你離開!
「走吧,回家。」
他鬆開她的肩膀,牽起她的手,轉身離開。
先是在傅斯亭的私宅折騰了一番,又在醫院鬧了半宿,童三月早就睏乏了,在回時苑的路上就在車上睡著了……
是被閻時年抱著回的時苑。
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天亮。
她睜開眼睛,才想動一動,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被什麼東西緊緊束縛著,動彈不得。
童三月轉頭看去。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閻時年緊緊抱在懷裡。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她愣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窗戶。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去上班了嗎?
怎麼還在這裡?
還……抱著她……
童三月動了動肩膀。
也不知道是不是驚動了身邊的男人,閻時年舒展的眉峰微微皺了皺,嘟囔了一聲:
「別動,再睡會兒。」
他說著,抱著童三月的手緊了緊,將人往懷裡摟了摟。
童三月原本還想起床,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會兒的氛圍太好,還是身旁的男人睡得太香,她也受到了感染,不知不覺間她竟然也再次睡了過去……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間,她只感覺脖頸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拱來拱去,弄得她莫名發癢。
「唔……」
她皺著眉不滿地哼了一聲,抬手往身前拂了拂。
想將身上的「東西」趕走。
卻只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啪!」
童三月原本還在混沌中的腦子倏地一驚,清醒過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了眼身前神色難辨的男人,又看了眼自己的手:
「我剛剛……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什麼……
「該不會是……不小心打到你了吧?」
她的視線悄悄瞥了一眼男人的臉,又迅速移開。
她剛剛不會是……打了他的臉吧?
閻時年眸光沉沉地看著她: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