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在外面養的金絲雀


  風輕輕這樣說著,還故意朝童三月的方向看了一眼。

  

  童三月心中嗤笑,這個女人還真是……一會兒都不安分。

  這是想要暗示她,她和閻時年兩人有秘密不能讓她知道呢。

  她是不是應該成全她?

  「需要我迴避嗎?」

  童三月放下手中的碗筷,抬頭看向對面的閻時年。

  「不用,你吃你的。」

  閻時年連看也沒看風輕輕一眼,他抬手給童三月夾了一筷子她愛吃的清炒蝦仁,示意她繼續吃。

  「我和她之間,沒有什麼話是你不能聽的。」

  「你……」

  風輕輕臉色頓時一陣難看。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閻時年和童三月的關係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好了。

  竟然完全不避忌她。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如果沒有什麼想說的,就離開。」

  閻時年一邊旁若無人地繼續用著餐,一邊說道。

  「我……」

  風輕輕咬了咬牙,但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最終也只能妥協問道:

  「時年,我聽說,你收回了原本要給我的《女將》劇組資源?這是真的嗎?」

  閻時年:「是。」

  「為什麼?」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親耳聽到閻時年說出這個「是」字,似乎還是狠狠地衝擊到了風輕輕。

  她身形晃了晃:

  「時年,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不是答應了,要把《女將》女一號的位置給我的嗎?怎麼突然反悔?

  「是不是……」

  她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眼神若有似無地朝童三月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繼續:

  「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這暗示和栽贓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不過……

  童三月輕輕勾了勾唇,這一次,倒也不算栽贓。

  她眼眸一轉,瞥向閻時年:

  「是啊,既然是答應好的事情,為什麼又突然反悔?

  「你倒是和風小姐好好說說,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麼?」

  閻時年被她這般眼波一掃,眸光不禁暗了暗。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還有這般煙波流轉顧盼生情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壓在身下……

  「嗯,你說是就是。」

  他低低應道,輕輕一個「嗯」字莫名帶著繾綣黯啞。

  童三月耳根不由一熱。

  這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好好的一句話,為什麼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就這麼曖昧?

  閻時年將她的小表情看在眼裡,眸底不由閃過一抹笑意。

  這女人……剛剛勾人的時候明明如同一隻小狐狸,現在卻又這般害羞……像只小兔子一般……

  還真是,可愛得緊。

  他端著碗的手,忍不住輕輕摩挲了一下光滑的瓷碗……

  手感還是差了點……

  「什、什麼意思?」

  風輕輕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閻時年剛剛的話吸引了過去。

  什麼叫「你說是,就是」?

  這是什麼意思?

  他突然撤銷給她的女一號,難道不應該跟她解釋一番嗎?

  「意思就是,你要認為是有人在我面前說了什麼,那就這樣以為便是。」

  閻時年輕描淡寫地道。

  「時年……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明明是你答應過我的!

  「你怎麼能出爾反爾?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風輕輕不可置信地說道。

  閻時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為什麼要向你解釋?」

  風輕輕:「什麼?」

  童三月一笑,道:

  「我老公的意思是,那個什么女一號既然是他給你的,那他想收回便收回。

  「有什麼必要跟你解釋?」

  風輕輕猛地瞪大了眼睛:「童三月!你!」

  「難道不是嗎?給出去的東西,主人家想收回就收回,難道還需要向被施捨之人解釋嗎?

  「風小姐,從頭到尾都是你一直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既然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一個祈求者,竟然也敢擺出上位者的態度?可笑。」

  童三月冷聲嘲諷道,字裡行間全是刀。

  刀刀扎在風輕輕的身上,將她端著的麵皮打得七零八落。

  「你……」

  風輕輕抬起手指著童三月,被她憋得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你一個外人,跑到我家裡,跟我老公要資源,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臉皮。

  「還是你故意這麼做,就是想要上門來挑釁我?

  「告訴我,你是我老公在外面養的金絲雀?」

  童三月沒有給風輕輕回嘴的機會,繼續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風輕輕氣得臉都青了,可偏偏她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半晌,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閻時年:

  「時年,你就讓這個賤人這麼羞辱我嗎?!」

  閻時年進餐的動作一頓,他眸光冰冷地睨向風輕輕:

  「你叫她什麼?」

  「賤……」

  風輕輕下意識想罵「賤人」,但對上閻時年冰涼的眼眸,頓時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我……只是一時口快,可……你剛剛也聽到了,她那樣羞辱我,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哦?她羞辱你了嗎?」

  閻時年說著,朝童三月看了一眼。

  「她……」

  風輕輕想說什麼。

  但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閻時年就打斷了她:

  「我怎麼覺得,她說的都是實話呢?」

  風輕輕臉色一白:

  「什……什麼?時年,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嗎?」

  閻時年放下手中的碗筷,轉頭看向風輕輕,問道:

  「那你說說,剛剛我老婆說的話,有哪一句是錯的?」

  他的話說完,風輕輕還沒有反應,旁邊的童三月卻是耳朵一紅。

  她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她怎麼覺得,閻時年是故意的?

  他以前從來沒有喊她「老婆」,偏偏剛剛……她總覺得,他就是為了對應她剛剛喊的那聲「老公」。

  原本,童三月也只是為了刺激風輕輕,才故意那樣叫的。

  也不覺得這聲「老公」有什麼問題。

  可現在被閻時年這樣一弄……

  咳!

  她忍不住在心裡咳了一聲,又胡亂地揉了把自己的耳朵……

  男妖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