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是喪心病狂又是什麼?


  但如果這件事情真是風輕輕做的,那她未免也太惡毒了!

  竟然只為了陷害總裁夫人,就對老夫人下手!

  這不是喪心病狂又是什麼?

  難道,她就沒有想過,如果有朝一日事情敗露,三爺會如何對她嗎?

  還是說,為了陷害總裁夫人,她瘋魔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丁暉暗暗腹誹著,但面對閻時年的冷臉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多問。

  童三月也在等著閻時年的反應,見他半天沒有動靜,暗暗在心裡嗤笑了一聲,語氣難言自嘲地說道:

  「當然,我上面所說的這些分析,都是建立在你們相信不是我謀害了閻老夫人的基礎上。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她說完,轉身就朝餐廳走去。

  她還沒吃早餐呢,管他信還是不信!

  拉倒!

  但……

  如果閻奶奶真的是被風輕輕所害……

  想到這裡,童三月猛地握緊了拳,眸底閃過一抹駭人的殺意!

  閻奶奶是除了家人、朋友之外,對她最好的人!

  膽敢傷害她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不會放過她。」

  童三月一愣,詫異地轉身看向閻時年。

  他……這是信了?

  相信不是她害了閻老夫人?

  閻時年微微別開視線:

  「我只是覺得,相對比來說,你更沒有動機。」

  童三月靜靜地看著他。

  所以,他是覺得風輕輕比自己更有動機?

  而不是因為相信她?

  這樣也好……

  童三月心裡並不見多少失望,只要能夠找到謀害閻老夫人的真兇,無所謂閻時年的理由是什麼。

  不過,有一句話她還是要先說在前頭:

  「如果事情真的是她做的,即便你願意放過她,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閻時年猛地看向她,眸光陰沉冰冷: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是非不分,連傷害奶奶的罪人也能輕易放過?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只知道,你對風輕輕……總是很不一樣。

  「難保你不會又為了什麼……」

  童三月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片刻,這才緩緩繼續:

  「改變主意。」

  最後這四個字她說的格外別有深意,似有所指。

  不意外,她指的正是之前閻時年封殺風家和風輕輕,卻又一轉眼撤銷了對她的封殺,反而還放出消息與風家合作,並且給風輕輕資源一事……

  閻時年頓時被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對風輕輕那樣,自有自己的理由。

  但偏偏……童三月說的也是事實。

  他確實在風輕輕一事上,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之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但如果她膽敢傷害奶奶,不管她是不是大哥的未婚妻,我都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我相信,如果大哥知道了真相,也一定會同意我的做法。」

  不管童三月信不信,他還是又解釋了一番。

  而且,他也相信,如果真的是風輕輕傷害了奶奶,大哥也一定會贊同他的做法。

  「或許吧……」

  童三月淡淡地回了一句。

  沒說自己信了,也沒說自己沒信。

  她相信,此刻閻時年說這番話是認真的,也是真心的。

  但……

  未來還沒發生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畢竟,前世一直到她死,風輕輕都還活得好好的。

  不但活得好好的,甚至還風光無限,事業、愛情雙豐收。

  風輕輕這個人給她的感覺……總有那麼一點邪乎……

  她總覺得,這個風輕輕不會這麼輕易就倒下……

  童三月收回目光,轉身去了餐廳……

  閻時年看著她的背影,吩咐道:

  「按夫人說的方向,仔細再篩查一遍。」

  丁暉一愣,回過神來。

  按夫人說的?

  這是要……重新徹查風輕輕?

  「是。」

  他立刻恭敬地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閻時年起身跟著進了餐廳,在童三月的對面坐下。

  「我也還沒有吃早餐。」

  他說道。

  像是一句解釋,但更像是在沒話找話。

  童三月沒有說話,繼續默默吃著早餐。

  又過了一陣,閻時年再次開口:

  「奶奶的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清楚。」

  童三月這才停下吃早餐的動作,看了他一眼:

  「這是你的事情,你不需要跟我說。」

  閻老夫人是他的親奶奶,她相信,他肯定會徹查這件事情。

  只是,他實在沒有必要刻意跟她說。

  「你!」

  閻時年面色一沉,顯然並不滿意童三月這樣的態度。

  他猛地將筷子往桌上一拍,沉聲道:

  「你一定要用這樣的態度對我嗎?」

  「我用什麼態度對你了?」

  「就是你現在這樣。」

  「我不覺得我的態度有什麼問題,反倒是你,莫名其妙找茬。如果你實在看我不順眼,我可以搬出去住!」

  也省得她還要夜夜提防,他會不會吃干抹淨!

  「你敢!」閻時年眸光一沉,眼神狠戾地看著她,「你敢搬出去一個試試!」

  「那我搬去藥園住。」

  童三月說道,心裡更是忍不住暗暗為自己的這個想法點讚。

  是啊,她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與其一直擔心閻時年什麼時候「獸心大發」,需得時時刻刻提防,為什麼不乾脆搬去藥園住一段時間呢?

  反正,她之前也時不時會去藥園小住。

  童三月越是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甚至盤算起,今天就直接搬過去!

  以後也就不用再面對閻時年了。

  真是一舉多得。

  「不許!」

  閻時年想也沒想地拒絕。

  童三月這會兒已經打定了主意,又哪裡會輕易聽他的話:

  「不許,不許,你不許什麼不許?

  「要麼,我搬出去住;要麼,我搬去藥園。你自己選一個!沒有第三選擇!」

  閻時年:「你!」

  什麼時候有人敢在他的面前這樣針鋒相對過?

  可對上童三月執拗的眼神,他竟然一時拿她沒有辦法,盯著她半晌也沒能再說出一句「不許」來。

  童三月悠然自得地吃完了最後一口早餐,擦了擦嘴,道:

  「就這麼說定了,等一下我就叫人幫我把東西搬去藥園。」

  說完,她也不管閻時年什麼反應,直接起身離開了餐廳……

  獨留了閻時年一個人在餐廳,眸光怔怔地盯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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