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意志降臨,「占星師」星兒 「設計師」阿蒙
第732章 意志降臨,「占星師」星兒 「設計師」阿蒙
「呦,這不是林老師嗎?」魏亮賤笑了起來,對著林異擠眉又弄眼,「三個女人一台戲咯!」
林異也是無比詫異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身影——這身影,金絲眼鏡,沒有穿著黑絲包臀細高跟,而是穿著那一身作戰服,可不就是「班主任—040|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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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怎麼是你?不對,不是你!你是————?」林異在「班主任—040」的身上感知到了一縷極其陌生卻又熟悉的氣息!
他可以確定,在他過去與「班主任—040」的交集裡,這縷氣機從來沒有出現過,而之所以他覺得這縷氣機熟悉,則是因為,他能夠確定,這縷氣機————屬於某位「最初的使徒」!
「班主任—040」輕輕地推了一下眼鏡:「不要誤會,我只是暫用了一下這副軀體。」
就在她說話之間,蒯鴻基的身軀微微一顫,緊接著,他便不受控制地抬起了手來,在他的手中,霧氣涌動,金色絲線也不斷交織,最終,那「星夢水晶|便自然地編織了出來。
神奇的是,當「星夢水晶」出現之後,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直接飛到了「班主任—040」的面前。
「班主任—040」素手微抬,憑虛托起了「星夢水晶」,而那虛幻的霧氣便開始在「班主任—040」的周圍不斷交織,仿佛化作了一席喜歡有透明的斗篷,既蓋住了她的軀體,又將她那覆蓋著作戰服的曼妙軀體襯托得若隱若現,令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班主往—040|哂笑道:「林異哥哥,你的色慾錨越來越穩定了嘛!」
林異趕緊收回視線,眼觀鼻鼻觀心,默然不語。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來了一個名字—「星兒」。
這個人,是「星兒」至少,應該是「星兒」了吧。
蒯鴻基看著「班主任—040」,露出了一些詫異之色:「你居然特地來一趟,占星。」
「班主任—040」,不,「占星師」笑道:「光是你,只怕不夠,所以我來了。」
「不過,我分身乏術,只能夠在方舟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將一縷意志躍遷過來幫你們。」她說道,「我想「阿蒙」應該也是吧?」
林異這會兒確定了。
這個人—這個駕馭了「班主任—040」軀殼的意志的主人,的的確確就是她,「最初的使徒」之中那十八位享有尊號的至高者之一—「占星師」。
而在她的身邊,那另一個有點像是一個人的虛影,就是「設計師」阿蒙,只不過如今的阿蒙,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一個模糊的光團,似乎————還沒有徹底地抵達這裡。
「許久不見了,星兒。」老大清冷的開口,算是跟「占星師」打了個招呼。
「哎呦呦、哎呦呦!」「占星師」一見到老大,就像是發現了某種驚人的寶藏一般,金絲眼鏡後面的眸子都亮了起來,她快步來到老大的面前,都沒好好打量,上手就是一個襲熊。
「你幹什麼?!」老大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那素來清冷的樣子一下子雪崩,趕緊向後退開了一些。
但饒是如此,她依舊是難逃「占星師」的魔爪。
「占星師|得意得笑著,然後偷偷湊了過去,附在老大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沒想到你對當初的自己」的殘念那麼大,居然把現在的自己」重塑成了這樣子啊!你這該不會是按照你猜想中的林異哥哥的理想型來塑造的吧?」
「嘖嘖嘖嘖嘖嘖————」一陣奸嘖過後,「占星師」又毫不留情地壞笑著,「我算是挑了個校區里最有感覺的軀殼附身了,但沒想到還是差了你十萬八千里。」
「你,你在胡說什麼?」老大熏紅了一點完美的臉蛋,瞪了過去。
「占星師」卻摸著她的那顆「星夢水晶」,一臉得意:「球和球都是球,但是有的球啊,手感可是好太多了,你說是吧?」
她擠眉弄眼。
「誰沒事自己摸自————」老大咬著牙,剛開口就馬上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占星師」的話術陷阱,趕緊閉上了嘴巴。
「不過————你現在真是常態下這樣了嗎?」「占星師」好奇道,「不會————縮縮水變回當初那個樣子吧?」
老大滿頭黑線:「你信不信我一腳給你踢船板里,誰扣都扣不下來?」
「你說的莫非是用這條腿?」「占星師」卻跟打蛇上棍似的,說話間又已經蹲到了老大的腿邊,直接就是一頓上手摸了起來,那金絲眼鏡更是鏡片發光,布靈布靈的,色中帶穩,「當初那個萌萌噠的小短腿不見咯,變成了現在光滑筆直的大長腿!」
「你————?!」老大埋頭黑臉。
「嘖嘖嘖嘖這個渾圓、嘖嘖嘖這個筆直、嘖嘖嘖咦一運動褲里套黑絲?!我去,曦兒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騷了?」金絲眼鏡還在口出狂言,手都摸到了老大的腳踝,還在上下套弄,一臉的又驚訝又享受,「讓我再看看你這美臀的尺寸————」
「滾!」老大額角青筋暴跳,甩腿把「占星師」給震開了。
她咬著牙陰沉道:「我還是第一次這樣穿!」
當初她那是在締法師意志的蠱惑下這樣穿,為的就是偷偷試探一下林異,沒想到現在變成了「占星師」的刻板印象!
多年不見,一見面形象就崩塌了,而且————還是在這幫老熟人的面前。
老大雖然臉色冰冷,但是那運動鞋裡套著黑絲的五個圓潤飽滿的腳趾頭都隱隱扣了起來————
真是尷尬啊————
好在「屠夫」開口,像個老熟人似的跟「占星師」打招呼,化解了這個有些旖旎的氣氛:「許久不見了,占星,你還是那麼有————特色。」
「占星師」這才看向了「屠夫」:「好久不見,大塊頭————你怎麼樣,這麼多年死得還習慣嗎?」
「我突然有點想打你了。」「屠夫」道。
這麼多年過去,「占星師」的嘴巴還是這麼碎。
「呦,亮子大叔,還有這些碎片好兄弟們————」「占星師」挨個把招呼打過去,「呦,林異哥哥!」
她鬼鬼祟祟地貼了過去,又是一個附耳:「————我跟你說啊,曦兒現在的尺寸非常完美,我剛才已經偷偷幫你上手試————」
「給我死—!」老大的腳取代了附在林異耳邊的金絲眼鏡,林異只覺得耳邊勁風烈烈,一轉眼就發現了正在收腳的老大和貼著船板滑出去的「占星師」以及滾到了一邊的「星夢水晶」。
「占星師|慢慢爬起來,摸著一臉狼狽的臉蛋,絲毫不在意:「曦兒啊曦兒,你可當心點,人家這小身板可經不起你的折騰————咦,大塊頭,這怎麼有個你的小號?」
她看著韋山。
韋山憨憨地沖她揮了揮手:「你好,我叫韋山。」
「的確偉岸得像個小山。」「占星師」笑了笑,抬手一招,「星夢水晶」就又飄飛回了她的手中,被她的素手虛空承托著。
「不鬧了不鬧了。」她笑吟吟道,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班主任—040」那曼妙的身體曲線,「你們開船,鋪卷星圖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雖然蒯鴻基在,但這種事情,她有能力參與的話,還是想過來幫襯一把的—哪怕只是意志躍遷過來。
蒯鴻基沖她點了點頭:「那我給你打下手。」
「你這次的確是挺忙的了。」「占星師」還不客氣地說道,「可不止要給我打下手了,還要給「阿蒙」打下手————」
「咦,這個滿腦子野路子的傢伙呢?還沒到嗎?」她看著身邊那個有點人樣的光團,面色有些古怪,隨後指了指老大手中的那個「阿蒙的八音盒」。
「把那個小破盒子打開,沒音符那傢伙多半要迷路。」
老大聞言,有些疑惑地看著「阿蒙的八音盒」。
「給我吧,我來上發條。」毛飛揚道。
老大便將八音盒丟了過去,毛飛揚接過之後,取出青銅鑰匙插入發條孔,慢慢地旋轉了起來。
八音盒的盒蓋當即彈開,叮叮咚咚的彈奏了起來。
不多時,虛空之中再度又一縷氣機降臨,像是閃電般劈中了毛飛揚。
毛飛揚手中的八音盒忽然顫抖了起來,然後像是活過來了似的掙脫了他的手掌,「咔吧」一下跌落到了地上。
下一刻,那八音盒就在一連串的音符跳動聲和機擴類聲響的合奏里不斷展開,變成了一具充滿了荒誕又邪典還極具賽博風格的骨架。
骨架外頭,超凡氣息化作絲線不斷交織,然後塑造出了一個有點像假面騎士的人形造物。
而那團代表了阿蒙的光團也像是找到了目標似的,融入了這個「八音盒騎士」里。
八音盒騎士一邊調整聲線,一邊嘗試著開口:「咿呀————咿咿————餵——————喂喂餵——
——好了,看來可以了————」
「好久不見,大家。」
熟悉過後,「阿蒙」便熟練地發聲:「我當初就想過,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我大概率是沒辦法抽身的,所以我把八音盒留了下來,作為此時此刻,我的意志降臨所必須要擁有的錨點。」
「老林、亮子大叔————大塊頭,澀澀————」沒有過多的解釋,「阿蒙」到來之後,就簡單地跟眾人打了一下招呼。
「餵我不叫澀澀!」「占星師」敲桌強調,但是無果。
「————還有,你。」「阿蒙」最終看向了蒯鴻基和毛飛揚,「澀————占星說的沒錯,你、你,你們倆回頭幫我一起調動秘紋,灰霧海的污染太重,我們一刻也不能鬆懈,如果我這縷意志消散,你們就接替我繼續操作。」
「好。」蒯鴻基和毛飛揚齊齊應道。
簡單的寒暄過後,見再無人到來,田不凡便開口道:「看來,這一次就我們了,不過,占星和阿蒙可以來,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眾人也都不覺得意外,甚至哪怕是「占星師」和阿蒙沒有通過意志降臨加持下來,他們也都覺得正常。
畢竟,他們所要考慮的,一直都是最下限。
先有下限,才可以慢慢搏上限。
就在他們即將啟航的時候,那船艙的門忽然「哐哐哐」地響了起來,緊接著,那艙門被推開,一道衣衫檻褸卻身材魁梧的身影從那門後鑽出來。
在他的身後,空間似乎在不斷地崩塌,無數的書籍與黑白棋局的殘片還在其中飛舞,卻無法沾到他的身子————
他的身板與那「守夜人|幾乎一模一樣,但身上穿著的卻是一身像是染了墨汁的破爛風衣。
在他的身上,還有著一層又一層的秘紋枷鎖,那是一種交織著神聖與邪惡的複雜秘紋,散發著淡淡的邪典味道。
是他。
圖書館館長。
爬出了船艙之後,圖書館館長身後的船艙門就閉合了起來,那躁動的空間波動便又徐徐停歇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周身的超凡氣息就像是爐灰般浮動在他的體表,整個人都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一出來,他就看到了二代校長,他剛想開口,忽然就看到了林異等人身邊的「屠夫」————
其他人是誰他或許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可「屠夫」的姿態與那若有似無間散發出來的殺意,自太古年間一直發散到這裡,也不曾削弱一星半點。
他原本已經準備的說辭與那強行上船的姿態一下煙消雲散,整個人很快的、「啪|地一下子,以最卑微的姿態,直接跪伏到了地上。
「大人————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我實在是————」
「來都來了,就留下吧。」老大徐徐開口,「自己去找一盞老舊煤油燈,跟「悼亡者」們到一塊兒。」
圖書館館長依舊跪伏著,他跪伏的對象是「屠夫」,他在等的,也是「屠夫」的回應。
「屠夫」便有些生氣了:「沒眼力勁的東西,老大發話,你還愣著?」
圖書館館長趕緊起來。
「屠夫」又道:「這些年過去,該怎麼做一個「悼亡者」還記得嗎?」
圖書館館長那魁梧的身子瞬間站的筆直:「一刻也不敢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