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天平，狂撒狗糧
主持人實時念出彈幕中票數最高的問題。
陳皓喉結滾動。
測謊儀屏幕上同樣閃爍著藍光，發出蜂鳴。
陳皓的指尖驟然收緊。
腦海中記憶片段應時滾動而來。
是秘密花園中的溫馨共舞、雨夜下雙人同撐傘的散步、狼狽時毅然決然地信任與幫助……
還是方才高空墜落時，從她瞳孔中倒映著自己時的心跳加速。
猶豫間，紅燈突然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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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流竄過的瞬間，刺痛掌心。
「再試一次。」
他的聲音沙啞，只是眼神不一樣了，似乎多了點什麼。
不同的東西。
「那個瞬間，我在飯館的醃菜地窖內與你對視。」
測謊儀屏幕先是刺眼的紅，突然轉為溫柔的綠。
周童瑤的睫毛劇烈顫動。
『啊啊！我哭死，原來在那個時候就已經……』
『天吶，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豈止啊，十個億！』
『皓神這是直接開大了啊！』
『媽呀，這狗糧我吃得飽飽的！』
對面的周童瑤，眼神閃爍著晶瑩，有種被回應了的感覺。
她從未想過，陳皓的心動時刻竟然比自己預料到的還要早。
醃菜地窖中的那次對視，對她而言也是記憶深刻，只是那時的她，還小心翼翼地偷藏著自己的愛意。
「瑤瑤，到你了。」
『啊啊啊！瑤瑤！』
『皓神叫了瑤瑤啊！』
『哼，男人，承認了某些事情之後就是不一樣哈！』
陳皓的聲音溫柔堅定，當場將周童瑤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抬頭望向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似是蘊著星辰大海，讓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我……」周童瑤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跳，腦海中快速閃過與陳皓相處的點點滴滴。
是他在雨中為她撐傘的堅定，是他在她受傷時毫不猶豫擋在前面的勇敢，還是他每一次看向她時那不加掩飾的深情？
「第一次見他，就覺得他與眾不同。」
周童瑤說話的聲音是輕柔的，聽起來很舒服。
身前測謊儀的屏幕上，綠光更是溫柔地閃爍著。
『原來皓哥早就把瑤瑤女神拿捏得死死的了！』
『這波狗糧我吃得心甘情願！』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把皓瑤CP的超話再刷一遍！』
張導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尤其見到一旁的屏幕上，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幾乎呈現出爆炸式增長。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臨時增加的環節竟然會有如此好的效果，不僅讓節目的收視率飆升，還讓兩對CP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好，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
也是見周童瑤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主持人索性適時地開口，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他們同時看向大屏幕，等待著問題的出現。
「三二一，開始！」
主持人還開始的瞬間，同樣開啟計時。
很快，大屏幕上也跳出了新的問題。
「這個問題由彈幕投票產生，得票最高的是——你們認為對方身上最吸引自己的地方是什麼？」
彼時，陳皓和周童瑤相視一笑，與他們先前預料到的問題別無二致。
他們事先猜到了一些網友會詢問的問題。
當然，方才第一個是除外的。
周童瑤頷首看向測謊儀，手掌按壓處，傳感貼片微微發熱。
她攢了攢指尖，抬眸的瞬間，剛好對上陳皓的眼神。
「瑤瑤，你先來。」
「好啊。」
微微思慮片刻。
測謊儀的電流聲在玻璃大棚內滋滋作響，周童瑤望著交疊的手掌，忽然想起那年潮濕的梅雨季。
她躲在閣樓看著父親遺像，樓下是代璐尖利的笑聲穿透實木門板。
「最吸引我的……」
她尾音發顫，餘光瞥見陳皓，「是他身上的堅韌和樂觀，是我從未見過的。」
「在我人生最低谷，也是他安慰了我才能繼續堅持下去，有了如今的成就。」
「與其說他那裡是吸引我的，不如說，他無意的一段話，成就了全新的我。」
測謊儀綠燈大亮。
彈幕瞬間被玫瑰雨特效淹沒，趙陽突然碰倒玻璃杯，碎響驚醒了恍惚的眾人。
另一頭的周曉柔，揉著發酸的額頭，正癱在床上盯著眼前播放的直播畫面，指尖狠狠扎進床墊。
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
她就知道今天會是《心動》直播的日子，但之前的號碼被節目組划進了黑名單。
好不容易從管家那裡借來的帳號登錄。
「哼！周童瑤！從我這裡丟出去的垃圾，你倒是愛得死去活來的！」
「不過我很快會讓你們知道，我不要的，就算是毀了，別人也休想得到！」
鈴鈴鈴！
手機屏幕最上方。
忽然彈出了一條來電顯示。
——林孝德。
她擰著眉接通。
明顯對這個人打斷自己觀看直播有些不滿。
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極其不耐煩的，「你找我最好有事。」
「周小姐，按照你的要求，我現在已經到了那家醫院了。」
「你確定我這樣的做法不會傷及那位姑娘的性命嗎？」
周曉柔蹙起的眉梢緩緩延展。
心情都變得好了很多。
緩緩起身，將身前隨意搭在肩上的長髮撇到身後。
靠在床頭，眉眼間帶著幾分玩味。
「她當然不會有事，我向你保證。」
「按照我說的做，我當場就會放了你的母親，並且送到周氏集團旗下最好的醫院接受治療。」
市醫院門口。
林孝德微仰著頭，看著這座建築上的指示牌，另一隻手狠狠攥緊。
對不起。
他沒得選。
「怎麼樣？都到了關鍵時刻了，你要是猶豫，令堂可就徹底堅持不住了。」
「別！」
再次開口回應時，聲音都是喑啞著的，「好，我會按照你說的做。」
兩人切斷通話之後，沒一會兒的功夫，周曉柔這邊就收到了林孝德分別進入醫院以及陳芷嫣病房的實時照片。
觀賞片刻，周曉柔突然笑了起來，笑聲瘋癲，幾乎能傳到一樓客廳。
她把玩著手機，重新調回直播頁面上，看著上面的陳皓，伸手在屏幕上描摹他的眉眼，隨後眉梢輕挑。
「陳皓啊陳皓，我早跟你說過，跟在周童瑤身邊，你會後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