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怎麼配被商縈夏喜歡?
聞祈就站在房間門口不遠處,手搭在圍欄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狼狽的蘇凜遇,眼底緩緩地凝聚起一抹冷意,宛如利箭般飛向蘇凜遇。
他冷哼了聲,這才斂了幾分冷意,淡淡地說了句,「不合適。」
顧雲聲愣了下,正想說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但他突然又想到……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聞祈本就對商縈夏的感情不純。
就算他說,給商縈夏上藥也只是病患之間的關係。
但別人相信嗎?
就連此時的蘇凜遇為何會滿身是傷?
無非就是他在懷疑商縈夏的心裡有了別的男人,還惱羞成怒地對商縈夏動手,這才會被聞祈狠狠地揍了一頓。
若換作是尋常時候,聞祈壓根就不會將他放在眼裡。
蘇凜遇到底有什麼好的?
他怎麼配被商縈夏喜歡?
他又憑什麼這般踐踏商縈夏的喜歡?
聞祈不把他放在眼裡,但不代表他不討厭蘇凜遇。
即便如此,聞祈也沒有越界。
至少現在,他再怎麼討厭蘇凜遇,但蘇凜遇依舊是商縈夏名義上的丈夫。
聞祈是不會做出任何有損商縈夏名聲的事情。
思及此,顧雲聲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聞祈好了。
說他情深吧,偏偏他等人家都嫁了人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心意。
說他清高吧,但他又止不住地想要關心人家,在意人家的安危。
聞祈帶來的幾個研究員眼觀鼻鼻觀心的,看上去好像一點都不好奇聞祈和商縈夏之間的關係。
但商氏醫院的幾個醫生看到樓下傷得還挺重的蘇凜遇,沒忍住跟身旁那位帶著聞祈他們回來的醫生小聲說道,「我們真的不去管那位嗎?」
說實話,他們也挺討厭蘇凜遇的,但不代表他們可以見死不救。
醫生看了眼聞祈的背影,無聲輕嘆,壓低了聲音,「去看一下吧,死不了就行了。」
畢竟,今天蘇凜遇當著他們的面打了商縈夏,這件事是證據鑿鑿的了。
他也無從抵賴。
哪怕商澤他們知道,也會對聞祈揍蘇凜遇的行為鼓掌。
至於蘇家那邊,先不說一個商家,他們就惹不起了,更別說打人的那個是聞祈了。
那可是聞家太子爺。
誰敢惹?
真是開玩笑。
他們派了其中一個醫生下去簡單地給蘇凜遇檢查了下身上的傷。
原以為蘇凜遇這樣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身上的傷很重呢。
但沒想到,醫生檢查下來後,蘇凜遇身上最重的傷也就只有臉頰上挨了的那一拳。
醫生嘴角抽了抽,還真的不愧是神醫聖手啊。
打起架來都這麼地……出神入化。
醫生給蘇凜遇上了藥後,就讓傭人幫忙將人扶到了樓下的客房裡。
……
樓上。
許棠仔細地給商縈夏上完藥後,就離開房間了。
不等聞祈開口,她便先說道,「老師,商小姐身上的傷沒有大礙了。」
聞祈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鬆了下來,點頭,「麻煩了。」
許棠搖頭,「不會。」
她走到一旁前,沒忍住多看了聞祈一眼,這還是聞祈第一次對她這麼客氣。
看來其他師兄說得沒錯,這位商小姐在他們老師心目中的地位一點都不低。
顧雲聲打發那些醫生去休息,然後才看向聞祈,「你打算怎麼做?」
聞祈神色淡定,「商家主不是說了嗎?商小姐的病現在由我來接管。」
聽見這話,顧雲聲直接給他翻了個白眼,「誰要問你到底誰去管商大小姐的病?我是在問你,你剛才對蘇凜遇動手的事情,肯定瞞不過她的,到時候她要是知道了,你怎麼辦?」
說到最後的時候,顧雲聲眸子裡都不由得浮現一抹擔憂了。
他們當然都知道聞祈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但商縈夏不知道啊。
而且,整個京城誰還不知道,就算結婚三年來,蘇凜遇絲毫不給商縈夏一點好臉色,但她還是一如往昔地對蘇凜遇好。
甚至有的人暗地裡還說商家大小姐居然是蘇凜遇的舔狗。
當然,說這些話的人,很快就被聞祈處理了。
現在也沒有人敢再說一句商家大小姐是舔狗這樣的話了。
但不代表他們不會這麼想。
更何況,在來北山墅之前,林安影也跟他們說了,商縈夏要是心臟不舒服,只要有蘇凜遇在,她便很快緩和過來了。
當然,這都是在這之前是這樣。
林安影並不知道商縈夏這幾次的心臟病發,都是因為在蘇凜遇這裡受了很大的刺激,才會氣得暈厥,差點就醒不來了。
同樣,聞祈和顧雲聲也都不知道。
要是被商縈夏知道了聞祈對蘇凜遇動手了,那聞祈還怎麼留下來?
聞祈垂眸,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手,「你覺得我還能怎麼辦?」
在他這裡,被動的人,一向是他。
若是商縈夏讓他滾出去,他也不會多吭一句。
顧雲聲聽到他的答案,嘴角抽搐了下,「……」
京城的人都知道商家大小姐是蘇凜遇的舔狗。
卻沒有人知道,聞祈才是那個真真切切的舔狗。
而且,還是給別人當了舔狗,人家還都不知道的那種。
聞祈沒再跟顧雲聲說什麼,而是抬腳走到房間的門口,停頓了良久,這才小心翼翼地按下門把手,推開一點縫隙。
他就透過那道縫隙,看向房間裡躺在大床上昏睡著的商縈夏。
這會兒的商縈夏眉心舒展了幾分,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聞祈什麼話也沒說,也不進去,就只是站在門口的位置,不逾矩,就這麼看了大半個小時。
他把門關上後,偏眸看向一旁的許棠,「你在這裡守著,有任何情況,立刻叫我。」
「是,老師。」
許棠看著聞祈明明就不想離開,但還是轉身下樓了。
她很是不解地問顧雲聲,「顧少,老師為什麼不留下來?」
顧雲聲雙手插兜,看了眼緊閉著的房間門,輕笑了聲,才緩緩地說道,「你老師他啊,他害怕。」
許棠:「……?!」
她還從未見過老師害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