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了解八卦


  反正自行車鎖也忘帶了,順便去供銷社買一把。

  他又抬起那塊上海牌腕錶,這才發現剛剛切魚的時候,有一道魚血飛濺到錶盤上了。

  蕭建業不在意地撕一片紙巾,沾水擦了擦。

  若是其他人見了,高低得心疼壞了這塊腕錶。

  他關上門,蹬著樓下的自行車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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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供銷社,

  蕭建業把自行車停在大門旁,方便進去也能看到動向。

  進去之後,蕭建業就直接問,

  「售貨員同志,我想買一把自行車鎖,多少錢?」

  萬秀蘭頗為新鮮地打量了一下蕭建業,夸道,

  「建業同志,沒想到你穿這身真斯文,剛沒看清你臉還以為你是廠里坐辦公室的。」

  她轉身就從櫃檯另一側取來一把自行車鎖,

  「吶,給你,五塊錢。」

  蕭建業試著開了下,又問道,

  「不用票吧?」

  萬秀蘭擺擺手,

  「不用。」

  自行車這玩意才限購,自行車鎖可少人買了,多得是,畢竟沒自行車就沒必要買鎖嘛!

  蕭建業一手把錢拍在櫃檯上,又問,

  「售貨員同志,有沒有不用票就可以買的,但是平時挺常用的?」

  萬秀蘭眼珠子轉了一下,就想起來了,

  「白象牌手電筒,十五塊錢一個!帶原裝電池珠的得加多五塊,你也可以買別的同型號的電池珠,加兩塊。」

  「你晚上看村裡的露天電影的時候可以捎上,走夜路有它都不怕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萬秀蘭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蕭建業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夜路?

  她又趕緊改口,

  「買給你家裡的女人用也成,他們肯定需要。」

  「時下工廠里的女同志人人都想要一把,我瞅著啊,這手電筒太貴了,買一把輪著用就成。」

  蕭建業財大氣粗地說,

  「給我來三個手電筒,我娘,我姐,還有我未婚妻也要用。」

  說到最後的時候,蕭建業的語氣溫柔了一些。

  萬秀蘭有些驚訝,但還是接過了四十五塊錢,為他取來三個手電筒,

  「建業同志,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竟有了未婚妻,婚期定了嗎?」

  蕭建業草草地帶過一句,

  「應該是明年吧?我還趕著回家做魚,她快下班了我還得去接她。」

  萬秀蘭眼裡滿是艷羨的目光,

  「真羨慕你的未婚妻,她一定很有福氣,有你這麼好看又懂得疼人的另一半。」

  蕭建業笑笑,又在一旁的蔬菜區買了點青菜,蔥姜蒜,然後就蹬著自行車回家了。

  回家後,他繼續料理那兩條魚,一條做清蒸鯉魚,上面撒上一些蔥花,底下倒一些醬油,待會可以沾著吃。

  他用手指輕輕沾了下,試了試味道,

  「可惜不是鱸魚,沒那麼嫩,勉強湊合。」

  另一條則是放入鍋里,直接拿來燉煮成魚湯,魚湯的香味撲鼻而來。

  弄完這些,蕭建業坐在沙發上,手習慣性地摸向了一旁,卻摸了個空,

  這是他以前坐沙發上看電視前會有的動作。

  想到這,他無奈一笑。

  突然,大門從外面被打開了,王雨黛拖著疲累的身軀,走了進來。

  她一關上門,就走到沙發邊,然後一屁股就癱坐下來。

  「今早你離開之後,我在科室裡面忙到現在,水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嗓子都要冒煙了!」

  蕭建業第一次見她這副樣子,笑道,

  「想喝點魚湯嗎?我剛剛嘗了一口魚湯,還挺好喝的。」

  說完,他就攬著王雨黛,然後欺身壓上去,

  廝磨親吻後,王雨黛被親得暈乎乎的,等她回過神來,她又坐直了,還用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這就是你說的魚湯?我以為你說的是桌面上的。」

  「你今天做了什麼菜?」

  王雨黛邊說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依舊故作鎮定,實際上臉上發燙得厲害。

  離得蕭建業遠些了,她才感覺臉上的溫度降了些。

  蕭建業覺得好笑,跟著走到桌旁坐下,

  「就一道清蒸鯉魚,一道炒菜心,一鍋鯉魚湯,比較簡單。」

  「等下次我撈到鱸魚,再帶幾條給你嘗嘗。」

  王雨黛道,

  「現在有肉吃,不敢挑剔,我吃什麼都行。」

  蕭建業又夾了一大塊魚肉,放入王雨黛的碗裡,然後試探地問了句,

  「多吃點,長點肉。」

  「今天咱們在衛生院門口那裡碰見的嚴進民,我好像認識,是東方農場場長。他那個相好咋了,都鬧住院了?」

  主要是八卦嚴進民的結局,他才不關心金梅的死活。

  有誰又會可憐小三的,哪個不是見了喊打?

  王雨黛輕「嗯」了聲,又道,

  「這事鬧得有點大,算是整個衛生院的醫生都知道了。」

  「據說是嚴進民的老婆跑去金梅家,直接一巴掌就把她給推倒在地,金梅磕得頭破血流,還進手術室縫了十七針!」

  「現在人都還在手術室裡面躺著,只不過那個地方吃錢得很,躺一天就得花掉十幾塊。」

  「嚴進民看起來還挺寶貝金梅的,但是一聽說進了手術室,要一共交醫藥費三百多塊,他立刻就腳下長毛,跑得沒影了。」

  「嚴進民一走,她那老婆也跟著走了,病房走廊也終於消停了。」

  「我的兒科室就跟手術室一個走廊,被吵得都心煩。」

  蕭建業又問,

  「怎麼不叫衛生院的門衛把他們趕出去?病房應當保持肅靜。」

  不過現在看來,嚴進民跟金梅也不過是睡幾覺的關係罷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他們。

  王雨黛無奈道,

  「在場哪有人敢出聲趕她,待會就等著人頭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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