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久違的同學聚會
高中三年，她是校花，是他的暗戀對象，
是多少個夜晚夢中的倩影。
只可惜當時的他家境貧寒，
連請她喝杯奶茶的錢都要精打細算，更別說表白了。
「她......現在在哪工作？」林越故作平靜地問道。
「省城一家投行，好像是高管！」
趙立言興奮地說，「怎麼樣，要不要去？難得有機會見見你的女神！」
林越想了想，點頭道：「行，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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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錦江大酒店。
豪華包廂里已經坐了二十多個同學。
「林越！這邊！」
趙立言朝著門口招手。
林越剛走進包廂，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林雨晴。
幾年過去，她變得更加優雅動人，
一身香奈兒套裝，舉手投足間滿是大氣場。
「林越？」
林雨晴驚訝地看著他，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林越看著眼前的林雨晴，
心裡卻沒有了當初得知她要來時的那份悸動。
曾幾何時，這張精緻的臉龐是他魂牽夢縈的風景。
可如今再看，卻覺得少了幾分靈氣。
或許是因為見過了姜明月英姿颯爽的模樣，
那種發自內心的英氣是任何精心裝扮都無法比擬的。
「聽說你開了家便利店？生意怎麼樣？」
林雨晴關切地問道。
「還不錯。」
林越淡淡地說，「每天都很充實。」
「你變了好多。」
林雨晴端詳著他，「以前的你可沒這麼......」
「成熟？」
林越笑了笑。
「對，就是這個詞。」
林雨晴點點頭，「高中時的你雖然也很優秀，但總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現在卻沉穩了許多。」
林越剛要回答，包廂的門又被推開了。
「喲，這不是林越嗎？」
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林越高中時的死對頭張宇軒。
張家在本地開了幾家酒店，也算是小有資產。
當年張宇軒仗著家裡有錢，沒少和林越作對。
兩人不但同時暗戀林雨晴，還因為各種瑣事約架。
最後還是被林越和趙立言聯手收拾了一頓，這才消停。
「各位！」
張宇軒一坐下就開始炫耀，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新事業。去年我開了家遊戲公司，專門做手遊。現在公司年營收幾千萬，純利潤也有大幾百萬......」
「哇，宇軒真是太厲害了！」
「年純利潤幾百萬，我一年工資才十幾萬......」
幾個女同學紛紛對張宇軒投去崇拜的目光。
而張宇軒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大，時不時瞥向林越，顯然是在有意刺激他。
林越卻仿佛沒聽見一般，專心地給林雨晴夾菜。
在古代和姜明月做了這麼大的生意，
區區幾百萬的利潤，在他眼裡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見林越毫無反應，張宇軒更來勁了：
「最近公司準備融資，估值都到三個億了！對了，我還在城東買了棟別墅......」
林越依舊充耳不聞。
他想起姜明月昨天看到醫療用品時感動的眼神，
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可比眼前這些虛榮的攀比有意思多了。
「林越，你聽到了嗎？」張宇軒終於忍不住直接問道。
「哦，你在說話嗎？」
林越這才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戲謔，「抱歉，我在想一些更重要的事。」
林雨晴卻皺了皺眉：「說這些幹什麼，今天是同學聚會。」
「我這不是跟大家分享一下嘛！」
張宇軒笑著，目光卻挑釁地看向林越，「對了，林越現在在做什麼？」
「開便利店。」
林越淡淡地說。
「便利店？」
張宇軒冷笑一聲，「記得高中時你可是風雲人物啊，現在怎麼守著個破店，一點出息都沒有......」
「張宇軒！」
林雨晴打斷他，「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開便利店怎麼了？」
眼看氣氛尷尬，有同學趕緊打圓場：「來來來，喝酒喝酒！」
張宇軒卻不依不饒：「林雨晴，你不會還對這個窮小子有意思吧？像你這樣的，應該找個有實力的......」
「張宇軒！」
趙立言拍案而起，
「你再說一句試試？」
林越按住趙立言：「不用跟他一般見識。」
張宇軒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我說錯了嗎？就憑你開個破便利店，也配......」
「確實不該比。」
林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畢竟，誰跟你一樣，靠家裡開酒店才有點錢。」
這句話戳中了張宇軒的痛處，他騰地站起來：
「林越，你什麼意思？你以為你那個破便利店......」
「宇軒！」
林雨晴也生氣了，「你再這樣我就走了！」
張宇軒這才悻悻坐下，但眼神依然怨毒地盯著林越。
林越卻懶得理他，專心和林雨晴聊天。
這些年他經歷了太多，早就看淡了這些虛榮的攀比。
更何況，和姜明月那樣的奇女子相比，
這些都顯得如此蒼白。
「你變了很多。」林雨晴忽然說道。
「是嗎？」
「嗯，變得更沉穩了。」
林雨晴莞爾一笑，「比高中時更有魅力。」
聽到這話，林越心裡卻沒有太大波瀾。
或許，這就是他最大的變化吧。
與此同時，舒城軍營。
「姜帥，這些傷兵的情況都好轉了！」
軍醫胡老激動地說道。
姜明月站在傷兵營帳中，看著一排排包紮整齊的傷兵。
心中說不出的溫暖。
這些都是拜林越送來的醫用物資所賜。
「詳細說說。」
姜明月輕聲道。
「是！」胡老指著最近的一個傷兵，
「您看這位將士，前日在城牆之戰中被敵軍砍傷手臂。按往常，這樣的傷口極易發炎潰爛，便是保住性命，這手臂也要截掉。」
「但用了仙家送來的藥水，傷口竟然一點發炎的跡象都沒有！」胡老說著，小心翼翼地掀開紗布。
姜明月低頭看去，
果然，傷口處雖然有些發紅，
卻乾淨整潔，絲毫沒有惡化的跡象。
「不止是他，您看這些將士。」
胡老繼續說道，「用了仙家的藥，沒有一個人發燒，傷口也都在慢慢癒合。」
姜明月走到其他傷兵床前，仔細查看。
每一個用了林越帶來的藥品的傷兵，情況都比以往好得多。
「仙家說這叫'碘伏'，是專門消毒殺菌的神藥。」
胡老拿起那個棕色的瓶子，「這比我們用的任何藥都要好使！」
姜明月接過瓶子，看著上面奇怪的文字，心中一陣感動。
這可是救命的東西啊！
在這戰亂年代，別說藥材，就連乾淨的布匹都是稀罕物。
「姜帥！」
一個傷兵掙扎著要起身。
「躺好！」
姜明月連忙按住他，「好好養傷。」
「多謝姜帥！」
傷兵眼中含淚，「要不是您帶來的神藥，我這條命怕是......」
姜明月搖搖頭：「這些都是仙家的功勞。」
說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營帳外。
也不知那位「仙人」現在在做什麼？
他帶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是那麼神奇，那麼珍貴。
「姜帥。」
胡老猶豫了一下，「老朽斗膽問一句，那位仙家，可是天上謫仙？」
姜明月沒有回答，但嘴角卻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她只知道，這位「仙人」，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一個越來越深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