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再次冒犯
許塵皺了皺眉,雖然此刻的室內有顯得有幾分安靜,但畢竟他早已知道秦晚就在此地。
「你家莊主在忙?忙些什麼事?我也有些事要與他犧細談。」
門口的小廝不敢與他硬碰硬,猶豫過後,然後又重複了一遍。
「莊主有要緊的事情在處理,無法接待許少爺。」
許塵面色更加難堪,不顧面前小廝的阻攔,直接推開了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室內。
原本就有些安靜的二人,眼睜睜看著他推開了一眾人走了進來。
「門外的人說史家主有要緊事在處理,這要緊事難道就是……」
他到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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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對我來講一向重要,何況離家多年,好不容易能一起坐下來吃頓飯,自然我會覺得極為重要。」
這句話說的,倒也並無什麼不妥。
落在他頭上,我覺得有幾份好像故意虧待。
他抬眸看著眼前的許塵。
「倒是許少爺,非請勿入,世界闖進了我這身為莊主的內宅,是不是也得給我一個交代?」
秦浩站起身來,幾乎將秦晚整個人全都攔在了身後。
她隔著秦浩望向坐在一旁的秦晚。
「還是那件婚事,我可是為了等晚晚,這些年來可始終不曾與他人成婚,如今晚晚好不容易回來,你們去多加阻攔…是否是想要毀了之前的約定?」
「毀約定?」
秦浩冷哼了一聲,「你們許家,還不至於讓我毀約,這婚事,原本就不過是口頭之約,如今約定之人已亡,又並無文書作證,你覺得…我憑什麼將此事當真?」
眼前的男子手掌緊握,瞧著他的眼眸里也帶著些怒意。
半句狠話都不敢說。
秦晚也站起身來,這次並沒有躲在秦浩身後當縮頭烏龜。
「阿兄,不如這件事情還是我來說吧。」
他看了看秦晚眼眸之中有些擔憂,生怕萬一他們二人之間沒有談攏,到時動起手來自家妹子會吃虧。
「放心,許哥哥就算是在…是個男子漢,如何都不會輕易為難了我。」
得到了秦晚的安慰,他才稍微安寧了些,然後帶著人一起離去。
許塵看著秦晚,眼眸中帶著幾分深情。
「你我之間獨處,就不必裝出這副深情的樣子,你待我如何,我心中自早有知曉,那或許你我確實並無緣分,不如便到此為止……」
「晚晚,我從小到大從不曾虧待於你,我對你說來一心一意,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於我?只要你肯開口詢問,我一定把一切真相全都告知於你。」
秦晚搖了搖頭。
「我年少時,父親曾說你以後會是我的丈夫,其實我總覺得心裡像堵個石頭般。」
「晚晚,只是我們許久未見,所以你才會待我如此冷淡,說不定我們相處下來你便知道……」
秦晚再次否認了他。
「我從前也覺得…是一個很好的人,父親阿娘都喜歡你,就算阿兄表面對你有些冷淡,但實則我也知道他是尊敬你的。」
整個秦家內外,帶著秦家的那些叔伯,他們都很喜歡許塵。
「所以曾經我也想著,若是真有那個緣分與你定下婚約,或許也不是壞事。」
秦晚天生便有些愚笨,對這世間萬物了解的都不算透徹。
以至於婚約之事,早就已經決定要聽父母之命。
「但是…我越發的覺得你在我心中只是哥哥,做不了所謂的愛人。」
秦晚往前走了兩步,拉近了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
「所以我想…不如就將這婚約當做一個玩笑,往後你我婚嫁,各不相干。」
「不。」
許塵走上前來,伸手拽住了秦晚的胳膊,不想讓其離開。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到底都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我帶你一向真摯,我不能沒有你。」
著眼前的他,秦晚只覺得自己好似被騷擾般,一番猶豫之下,卻還是甩開了他的手。
「許哥哥,請你自重。」
許塵此刻的眼中滿是執念。
如果今日放手,誰知道來日會發生什麼?
他不能夠就這樣放秦晚離去。
不然且不說許家父母是否能放過他,他的內心都放不過他。
「你放手。」
秦晚被他嚇得有些無神,往後退了兩步,卻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
只好大聲喊叫,希望門外等候的軒轅鈺等人能夠聽見。
褲子卻第一時間捂住了秦晚的嘴,並有些癲狂的開口,「你別叫,我的好妹妹,求求你了,我僅僅只是想娶你而已。」
好妹妹?
哪裡來的好妹妹?
還真是可笑至極。
秦晚拼了命的掙扎,仍舊被他壓得死死的。
就在秦晚即將要放棄之時,突然想到自己腰間的掛墜。
那是朝狸送給她的物件,終是在遇見不可解決的危險之時,搖響它,他就會出現。
從前在山中。
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可遇,所以這要掛墜也從未用過。
那這次……
要不就試試?
秦晚閉緊了眼睛,一雙手拿起自己腰間的掛墜,便狠狠地搖了起來。
許塵自然沒有將這樣的舉動放在心上,反而倒覺得有些有趣。
下一秒就感覺自己身後有一股力量拽著他。
突然之間身體騰空,後便狠狠的砸在身後的那張牆內。
更是驚動了門外的幾人。
秦浩連忙推了門走了進來,便看見躺在地上有些衣衫凌亂的妹妹。
還有那被打出去,幾乎陷在了牆裡的許塵。
和站在窗口,還未走進來的白衣男子。
「是怎麼回事?」
他連忙伸出手將自己的妹妹從地上扶了進來,幫忙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
秦晚的眼中滿是淚水,支支吾吾的說,「我讓他放手,他不放。」
秦浩看著他,「許少爺,有些話我可是說到了前頭。」
這次他沒有讓開任何一步,反而是直接將秦晚摟在自己身後。
「這種事情一次兩次我忍了,可不代表多次,我也能忍得下去,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我不會再顧惜父母的顏面,放你一馬。」
他被人從牆上拽了下來,整個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