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給他個別的死法


  府衙的人很快就來了,四紈絝也在這時走出了商行。

  人員到位,死者的家屬開始告狀,只說是喝了這裡售賣的蜜釀後人就不行了。

  而且他們還把裝酒的瓶子也拿來了,就是這商行里售賣的。

  四紈絝也不否認,而且他們不跟死者家屬對話,只是面向官差和圍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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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酒馥郁醇香,在夜璃小國我們曾喝了許多。

  哪怕今日,我們也仍舊愛喝此酒。

  來,今日咱們停止售賣,只拿這酒請諸位品嘗,有膽者前來試喝。」

  話落,商行里的夥計拎著上百瓶酒出來了,還有一行端著托盤放著碗。

  蕭樂慶親自過去倒酒,先倒了十碗,商行里的人上前來人手一碗,隨後便一飲而盡。

  酒的味道飄出去,聞到者無不狠勁兒吸鼻子,真香啊。

  十個人喝完,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滿足的表情。

  搞得圍觀的人無不露出渴望之色,就連官差都咽口水。

  「幾位兄弟,飲一碗?」

  蕭樂慶已不是以前的蕭樂慶,說話時尤為瀟灑大氣。

  官差雖面對著一個聲稱因喝酒而亡的人,但酒的誘惑不淺,互相看了看。

  「喝!」

  夥計們倒酒,官差們分到手裡後看著微微泛著鵝黃色的酒,遲疑了一下後就一口悶了。

  「兄弟,此酒如何?」

  蕭樂慶笑問道。

  「好!」

  「好喝,跟咱們大齊的酒大不一樣。

  像是糧食釀造,但又不是咱們大齊的糧食。」

  蕭樂慶立即點頭,「這位兄弟說對了。夜璃種植糧食也是為了食用,產量很少他們哪裡捨得拿來釀酒。

  這是某種只夜璃生長的野生苦粟,食用奇苦無比,但拿來釀酒味道醇香。

  夜璃用此法釀酒長達百年,從未有過令人中毒之事發生。

  我相信衙門會調查清楚,不過諸位想喝此酒只能等我們下次再行夜璃了。

  不知可有還像品嘗的?」

  這回他問的是圍觀的百姓。

  早有心動之人,蕭樂慶問過後立即應聲,踴躍的擠到前頭來報名。

  夥計們不含糊的立即倒酒,挨個的喝起來,一飲而盡後無不稱讚好酒。

  管事的則在這時走向那些要退貨的人,痛快利索的給予退貨,哪怕有不想退的也強行退。

  並在期間仔細的看過了他們的臉,這意思不言而喻,往後怕是不會再賣貨給他們。

  圍觀的人挨個的上前來討酒喝,這就使得那幾個跪地告狀毒酒喝死人的傢伙特別尷尬,他們好像已經變成透明人了。

  元夕在上頭看的清楚,而且還瞧見孟長昭派來的狗腿子也上前來討酒喝了。

  喝完後,他們一溜煙兒的跑了。

  紅唇邊溢出一聲冷嗤,他們回去匯報之後,也不知會不會把孟長昭氣的犯病。

  果不其然,孟長昭在得到復命之後被氣到了。

  元夕這個女人……本就擅長拿捏人,上世記憶在,她都要成精了。

  看來這件事很快就會處理好,他還得再想法子去對付她。

  回府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此事,馬車忽的卡了一下,就停下了。

  「怎麼回事兒?」他不悅道。

  下一刻,就聽到外頭傳來嘻罵聲,「孟世子,聽說你最喜歡你那小矮子媳婦兒,整天要她管你叫爹,閨房裡玩那爹爹乖女兒的把戲。哈哈哈哈!」

  無妄被罵,還如此髒如此噁心下流,孟長昭立時就怒了。

  起身沖了出去,就要派人收拾這群無故來惹自己的傢伙。

  然而,他出來後就看到兩個人一高一矮,穿的破衣爛衫臉上抹滿了黑灰。

  他們倆在他出來之後,就非常下流的互相摸對方,一個喊爹一個喊乖乖。

  顯然是在模仿他們剛剛編排出來的東西。

  「你們……」

  他抬手惡狠狠的指他們,說完這兩個字後身體忽的一僵,下一刻就哐的一聲倒頭砸在了車轅上。

  「世子!」

  「哎呀,犯病了,快回府。」

  孟長昭抽搐的手腳往胸膛處扣,口歪眼斜,比那天生就犯瘋病抽搐的還要嚇人幾分,好像馬上就要沒氣了似的。

  狗腿子急急的把抽搐不止的孟長昭抬進車裡,另一人駕馬離開,連收拾那兩個東西豆顧不上了。

  而那兩個傢伙則在看到孟長昭犯病之後就驚呆了,之後大喜的跑走,邊跑邊喊賺錢了賺錢了。

  很快,消息傳到元夕這邊,她痛快且大方的給了獎賞,還給小石頭他們分了些賞錢。

  青棠和憐雨快要笑死了,「這幫人可真是夠聰明的,能想出這麼下流的詞兒去刺激他。

  不過,也是咱們王妃預料的准,如此容易就讓他發病了。

  王妃,他再這麼犯幾次,是不是就一命嗚呼了?」

  元夕搖頭,「那就不知道了,這事兒還得師父去看。

  這老頭近些日子在烏子巷忙得很,這等小事還是不要勞煩他了。」

  反正孟長昭早晚得死,死前多受些折磨,都是他應得的。

  蕭止衡回來便聽到和鳴院裡主僕的笑聲,他臉上也不由得染上笑意。

  進來後,便看到元夕笑的盛艷奪目的模樣,甚至比往日還要熱烈明艷幾分。

  他眼睛也不自覺的一亮,徑直的走近她,「說什麼呢,笑的如此開懷。」

  元夕立即拉住他,將今日之事說給了他聽。

  蕭止衡倒是皺了下眉頭,「他也有預知的夢,所以才會這麼快的想出這種法子來。

  想不通他這種人為什麼也會有這種特待的境遇,難道老天覺著他是什麼天選之才嗎?」

  元夕則搖頭,「有沒有可能老天爺是想讓他向善,但他參悟不透,非得花樣作死呢?」

  聞言,蕭止衡笑了一聲,「夢裡,他被你放火火火燒死,這一次,就給他另外一種死法。」

  「嗯,給他個比火燒更痛苦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眼睛裡有著相似的小瘋狂。

  青棠和憐雨早就退出了室內,但在外頭也聽得到兩個人說話。

  什麼夢境不夢境的,她們倆不知道,只聽到要孟長昭死的難看。

  理所當然,迎親那日孟長昭所給的屈辱,必當百倍奉還都是他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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