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啊,他怎麼敢抱她?
葉母和葉南禮也圍了過來。
「知知,怎麼回事?」葉母看看女兒,又看看陸唯冬,一臉疑惑。
葉南知又羞又惱,窘迫至極。
一時間又想不出好的說辭,黛眉緊皺看向陸唯冬。
只見他唇角扯出淡淡笑痕,幽幽的說,
「師母,剛才和葉小姐閒聊,說起我一個朋友被女人欺騙的故事。葉小姐正義感爆發,為我那個朋友鳴不平呢!」
葉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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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狗啊!拐著彎的罵了她。
這時,許嘉明抬手摟住她肩膀,語氣中透著驕傲似的說,「沒想到我老婆還這麼有正義感,看來我這個做老公的還需要多點時間了解才是。」
「要知道我家小葉子可從來不會罵人,可見那個朋友被女人騙的有多慘。」
陸唯冬,「許先生日理萬機,有不了解的也正常。」
「哦?陸先生這話有點意思,難道你很了解我的妻子?」
「樂顏呢?這麼久了不會還在洗手間吧?」葉南知及時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許嘉明本就多疑,陸唯冬這個混蛋再多說幾句,指不定出什麼事。
弟弟跑上樓找人,葉南知扭頭看向許嘉明,「你剛才上樓看見樂顏了嗎?」
劍拔弩張的許嘉明聽到這話,連忙堆起笑臉,「我從你房間拿了東西就出來了,沒有遇見。」
葉南知沒打算放過他,「我剛還想問呢,我東西就放在梳妝檯上,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在我的家裡,和別的女人偷情,你怎麼有臉做的出來?
「哦,我剛才......剛才感覺有點累,在房間躺了幾分鐘。」許嘉明畢竟心虛,連忙轉移話題,「媽,可以開飯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母親在廚房高聲回答,又跟阿姨說,,「小杜,準備開飯了!」
看著許嘉明去了廚房,葉南知這才放了心。
對付許嘉明這樣多疑的人,你只有捏住他的把柄,表現的比他更多疑才行。
「陸唯冬,你是故意的!」其他人一走,葉南知怒目圓瞪,質問到。
「你老公都覺得我被騙的很慘,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你——混蛋!」男人懶散肆意的模樣,讓葉南知越發生氣。
好像惹怒她,看她窘迫出醜,對他來說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如果不是因為在家裡,她可能又要一巴掌打過去了。
這麼多年來,她自認為早已歷練的的情緒穩定,哪怕得知許嘉明出軌,都沒有失去理智。
可不知為何,眼前這個男人總是能輕易挑動她那根易燃易爆的筋。
陸唯冬上前一步,劍眉微挑,不疾不徐道:「沒錯,我不僅人混蛋,做事更混蛋。」
話音未落,他伸手勾住了葉南知的腰,猛地往懷裡一帶。
烈風狂野般的氣息撲面而來,他鼻尖幾乎觸到她的。
四目相撞,呼吸交纏。
葉南知駭然,拼命撕打,想要掙脫。
蒼天啊,他怎麼敢?
她的丈夫和母親就在不遠處的廚房,他的表妹也很有可能馬上就下樓。
他怎麼可以在這個地點,這個時間,把她摟在懷裡?
男人湊近他耳邊,低聲說,「放我鴿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葉南知臉色泛白,又急又羞。
「顏顏,要不要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南禮,這會好多了。」
這時,樓上走廊傳來弟弟和樂顏的聲音。
她使勁捶打面前的男人,聲音低到了塵埃里,「放開......求你......」
男人溫熱手掌,離開了她的腰。
她如願,得到了解脫。
下一秒,葉南禮和樂顏出現在樓梯拐角處,「姐,樂顏剛才肚子有點不舒服,這會沒事了。」
葉南知壓下狂亂心跳,慌亂轉身,生怕被別人看出一絲異樣,「哦,好,沒事就好,快來吃飯吧。」
圓形餐桌上。
葉母坐正中間,左邊坐著許嘉明和葉南知,右邊是葉南禮和樂顏。
陸唯冬則挨著樂顏,可偏偏又距離葉南知僅一個空位。
按理說,葉南知應該挨著母親坐。可自從父親去世後,母親每次就特意讓許嘉明坐她左邊,弟弟坐右邊,以此來顯示他們一家人對許嘉明的重視。
「今天是葉家開心的日子」,母親舉杯提詞,「南禮終於有女朋友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樂顏這丫頭看著就讓人喜歡,恰巧樂顏的表哥又是南禮爸爸曾經帶過的學生,真是莫大的緣分呢!」
「不過這一切都多虧了嘉明,南禮啊,你以後可要記著姐夫的好,聽姐夫的話。」
不等弟弟舔狗似的巴結,葉南知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大口。
喝得太快,嗆到了喉嚨,她猛烈咳嗽起來,咳的眼角滲出了眼淚。
她實在聽不下去了。
明明是許嘉明給葉家扣了一頂結結實實的綠帽子,這會兒卻還要對他感恩戴德,真是可笑至極啊!
「知知,你......」葉母臉色難堪,眼神怨毒看向女兒,「怎麼越來越不懂事了,幸虧小陸是爸爸的學生,了解我和你爸的為人,不然還以為我們家教不嚴,沒教好你。」
「師母,我也不是第一次見葉小姐......」
「咳咳咳......」葉南知本來快要平復下來的咳嗽,聽到這話咳的更加厲害。
「老婆,你沒事吧?」許嘉明抽出紙巾遞給她,又貼心幫她拍背,溫聲詢問。
陸唯冬側頭看了一眼臉色漲紅的葉南知,唇角輕勾,幽幽的說,「您和葉老師的為人我很清楚,葉小姐的人品教養自然不會差。」
葉南知終於止住了咳,含淚的眼掃了一眼陸唯冬。
那眼神有警惕和厭惡。
她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麼要這樣捉弄她,就因為第一次約炮失敗了?
她拿紙巾擦了擦咳出的眼淚,起身,「對不起,剛才失態了,我去下洗手間。」
許嘉明連忙起身,「我扶你,你腳上還有傷。」
葉南知恢復往常溫婉賢淑的表情,「沒關係,這點傷不礙事,你陪客人吧。」
葉母看著女兒跛著腳,一層層爬上樓梯的背影,尷尬的解釋,「知知以前不這樣,自從出了那次車禍,腳受傷之後性格就變得有些古怪,你們別介意,她沒有針對任何人。」
「媽,對不起,那次都怪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小葉子。」許嘉明起身,語氣溫和且真誠。
「這是哪裡的話,媽沒有怪你的意思,媽知道你最疼愛知知了。」
陸唯冬上半身隨意靠在椅背,眼角餘光卻不動聲色看向二樓拐角處纖瘦背影。
深沉的眼似古潭,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