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只有這樣,他才會徹底死心啊!
「松......鬆手!」
季宏伯呼吸困難,臉色漲紅,艱難出聲。
可陸唯冬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用了十足的手勁兒。
「告訴我,你把葉南知怎麼樣了?我要立刻——見到她!」
如果葉南知真的出了什麼事。
那他一定會讓季家父子,付出慘痛的代價。
求生的本能,讓季宏伯拼盡全力掙扎。
最後一刻,陸唯冬用力一推,掐著他脖子的手猛然鬆開。
季宏伯跌倒在地,拼命呼吸著。
陸唯冬緩步上前,俯視著他,嗓音冰冷徹骨,「葉南知在哪兒?」
季宏伯雙目通紅,憤怒的看著他,「陸唯冬,你這個逆子!你就不擔心你這樣做會遭天譴?」
陸唯冬冷笑譏諷道:「呵,這個時候跟我講天譴?你是在開玩笑嗎?」
「如果真有天譴的話,你應該死了幾百回了。」
季宏伯沒想到,陸唯冬真會對他下死手。
他知道陸唯冬恨他。
他以為那種恨,是兒子對父親的愛,求而不得所產生的恨。
現在看來,他錯了。
錯的離譜。
陸唯冬的恨意。
與父與子,沒有關係。
他一直覺得陸唯冬只是表面不在意季家的財產,不在意季家的尊貴。
實則骨子裡非常在意,自卑才導致他一再的拒絕。
只要給給足夠的時間,他就會露出真實面目。
可事實證明,他也錯了。
不是所有人都如他樣,視財富地位重於一切。
可即便如此,他現在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他這一輩子,就只有兩個兒子。
「如果我告訴你葉南知在哪兒,你是不是就能放過我,放過季氏集團?」
季氏集團在他父親那一輩不過是個無名小輩,可現在成為栗城屈指可數的大公司。
這可全都是他的功勞啊!
他不希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血毀於一旦。
可最近這段時間,季氏集團連遭重創,股價一跌再跌。
這個代價,他承受不起。
「你現在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如果我沒猜錯,葉南知應該被周萌帶走了。」
「周萌?」
陸唯冬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你指使她的?」
季宏伯,「不需要任何人指使,她恨你毀了她的人生,所以她要報復你。」
「呵!她不是如願睡了季家的男人,怎麼還恨上我了?難道是因為肚子裡沒懷上季家的種?」
「你非要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嗎?」
「這些年我聽過太多比這難聽的,這算是最好的了。」
季家的種,和那些野種,雜種比起來,難道不是好聽多了?
陸唯冬雙目陰冷,盯著季宏伯,「給她打電話。」
季宏伯此刻才算真正看清,這個兒子的真面目。
他發起瘋來,是不顧倫理綱常的。
「好,我打給她。」
季宏伯說著起身,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剛一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陸唯冬就一把搶了過去,「周小姐。」
他嗓音很冷,帶著笑,「怎麼?是嫌上次玩的不夠精彩,所以想來點兒刺激的?」
電話那頭的周萌顯然一愣,沒想到說話的是陸唯冬。
可也僅僅片刻的慌亂。
她恢復冷靜後,笑著說,「陸唯冬,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嗎?」陸唯冬故意拉長了尾音,「那我讓周老爺子來聽聽怎麼樣?」
周萌作為周家的私生女,最怕的就是父親周建鵬。
她一直想獲得父親的認同,所以這次想抓住陸唯冬,成為季宏伯的兒媳婦,好讓父親能高看她一眼。
可事與願違,她非但沒有抓住陸唯冬,竟然被一個病秧子睡了。
想想都覺得噁心!
如果父親知道這事,肯定又會把她關在地下室,拿皮鞭抽她了。
她顫抖著聲音問,「陸唯冬,你到底想幹什麼?」
「明知故問。」陸唯冬嗤笑一聲,「把葉南知放了,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如果半個小時內見不到葉南知,我想你父親——一定會暴跳如雷。」
陸唯冬早就把周家摸的透透的。
周建鵬和季宏伯一樣,都是個老狐狸。
只不過周建鵬只有商人的貪婪與狡詐,沒有季宏伯身上那股子傲氣。
周建鵬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至於名聲,對他來說屁都不是。
所以陸唯冬早就出手,籠絡住了周建鵬。
對於周建鵬而言,一個私生女而言,可有可無。
「陸唯冬,你別逼我!」周萌情緒有些失控。
她努力了這麼多年,用了那麼多的算計與心機,才讓父親高看她一眼。
不可以,不可以就這樣毀於一旦。
「你想見葉南知,是嗎?」她冷聲問。
不等陸唯冬說話,她又接著道:「那你自己過來,你親自來找她。」
「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為她這樣做,連季家的財產都可以不要!」
她想不明白。
同樣頂著私生子的身份,為什麼陸唯冬可以不在意一切?
而季宏伯又想盡一切辦法,要把季家的所有交付與他。
可她呢?
她這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活著。
只想獲得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為什麼這麼難?
如果沒有葉南知,陸唯冬一定會看上她的吧?
畢竟她們兩個,有著極其相似的臉蛋兒啊。
那就讓陸唯冬,親眼看著葉南知被許嘉明羞辱折磨吧!
只有這樣,他才會徹底死心啊!
「如果你想見葉南知,就一個人過來,否則,我也不清楚許嘉明會對她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幾秒鐘後,她發來了一個定位。
如果只有周萌,他倒是不怕。
可她提到了許嘉明。
陸唯冬開始慌了。
他冷眸微抬,看向季宏伯,「如果葉南知真的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和你的寶貝兒子一起陪葬!」
語落,他把手機重重砸向季宏伯。
而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把季紹宇帶過來!」
不知對方說了句什麼,他又暴戾道:「死就死了,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陸唯冬,不要——不要這樣對他,他可是你哥哥啊!」
陸唯冬扭頭,眼底帶著陰鷙冷笑,「哥哥?」
「季宏伯,你大概和季紹宇親媽一樣,有精神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