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場校慶演出就讓他變成廢人了?


  一個看似平靜的周末過去,周一,紀言一正常回到學校上學。

  上周五晚上的校慶演出依舊是同學們之間的熱門話題,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總是會被舞台上閃閃發光的人所吸引,就連大部分時候都兩耳不聞窗外事的5班和6班兩個精英班的同學,也都忍不住一直在談論校慶演出上光芒萬丈的演出者們,面頰上泛起害羞的紅暈。

  紀言一到教室的時候,正好聽見簡尋文他們在說任放的什麼事情。

  「……太可惜了吧!那可是任放這麼多年以來的目標誒!」

  紀言一問:「什麼可惜?」

  紀言一加入6班已經有段時間了,雖然她本人並不是多麼活潑熱情的性格,但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們,對成績好還長得好看的同學就是會天然有一種親近感。

  何況紀言一雖然看上去冷傲難以接近,入學以來做的許多事情卻都挺仗義的,班上同學也都放下了一開始的疏離防備,開始接納她。

  見她疑惑,簡尋文還有些詫異:「你不知道?任放他爸媽今天一早就來了學校,說任放受到了校園霸凌,現在醫生斷定他的手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沒辦法再走樂器的路子了,他們要追究整個音樂社團所有學生的責任。」

  另一個同學補充:「他們好像還準備給任放轉學呢。據說是因為高一高二兩年落下的太多,現在要走普通高考生的路子也來不及了,打算直接送到國外去讀一年高中,然後參加國外的高考。」

  紀言一聽到簡尋文的解釋還沒覺得有什麼,只是好奇他那天跟任放分開的時候,看他的面相還沒有此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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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才幾個小時沒見,一場校慶演出就讓他變成廢人了?

  直到聽到後面這句,才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真的好可惜啊!」

  任放是無相宗為數不多的高級vip之一,經過赤狐事件之後,更是帶領全家都購買了無相宗的高級vip會員,對無相宗而言算是相當忠誠的信徒了。

  如今這名信徒竟然馬上就要離開此地,未來或許好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

  她的忠實會員!

  「是吧!」那名同學卻只覺得找到了共鳴,一臉惋惜,「任放的小提琴天賦那麼高,要是能一直好好學習下去的話,未來說不定能進國家級別的藝術團呢。」

  就有同學問:「那他還這麼不愛惜自己的手,頂著傷也要上場?」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金浩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沒有任何緩衝就加入了這場議論,「就這麼跟你們說吧,政變從來都是很殘酷的一件事,哪怕只是發生在一所高中里。」

  金浩林就是個社交悍匪,朋友遍布整個嘉里高中,他的消息總是最靈通的。

  大家一聽他這麼說,頓時都來了興趣:「政變?什麼意思,任放這種身份地位,音樂社團的哪個人才能把他給拉下馬?」

  金浩林神神秘秘的擺了擺手指:「我不說的話,你們絕對猜不到。」

  「快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呀?陸圍還是溫晴畫?」

  他們這種學校里,學習相關的事情還不太能體現得出階級差距,但興趣社團那邊就不一樣了,簡直就是一個微縮型的社會,每個人的身份地位和自身價值都被明碼標價,進行嚴格的排序。

  音樂才能確實難得一見,但最重要的還是他的家世背景凌駕於音樂社團的其他所有人之上,音樂社團社長這個身份才會真正落在他的頭上。

  以此類推,兩位副社長的家世背景也就比他略差一些。

  同學們思來想去,都覺得肯定是兩個副社長之一發動的政變,只是不明白,都高三了,社團再過半年就得交付給高二的學生進行管理,現在篡位有必要嗎?

  最重要的是任放,他也不像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啊?

  眾人分析這兩個副社長到底誰家的財力更加雄厚,誰又更野心勃勃,卻不想全部被金浩林否定了。

  金浩林搖了搖頭,滿臉寫著「我就知道你們猜不出來」,在眾人的再三催促下才終於說出了真正的答案——

  「是紀芙芙!」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不可能吧!紀芙芙和任放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就是呀。當初猜任放和孟臨嘉他們四個到底誰會和紀芙芙在一起,我還投了任放一票呢!」

  簡尋文聽到這話心頭突然咯噔一下,下意識的給了那個女生一手肘,朝她搖了搖頭,又飛快地看向紀言一。

  雖然紀言一入學以來一直沒提起過去的事情,同在京城富商圈子裡的許多同學卻都心知肚明,曾經跟紀芙芙傳過緋聞的那四位校草,最開始都是紀言一的好朋友。

  沒認識紀言一之前,簡尋文從來沒有思考過這樣的關係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現在跟紀言一也算是熟悉起來,回頭再看紀芙芙和那4個男生的校園緋聞,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不就是鳩占鵲巢麼?

  紀芙芙最開始能住進紀家,據說還是多虧紀言一的提議呢。

  簡尋文從意識到這一點開始就一直不怎麼喜歡紀芙芙,也避免在紀言一面前提起他們五個人的關係,就是擔心紀言一聽到這話,心裡會不好過。

  誰知道紀言一受到簡尋文的目光,抬頭朝她看去,表情卻非常平靜,甚至還有些疑惑,她為什麼不讓那個女同學把話講下去?

  簡尋文一時也看不出她是什麼態度。

  金浩林這個情商為零的傢伙完全沒意識到氣氛的微妙,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八卦事業中,無法自拔了:「我就說你們猜不到。據可靠的線人描述,那天晚上本來應該是紀芙芙代替任放上場演奏的,結果紀芙芙不知道怎麼的,把自己給弄傷了,音樂社團那些人因為心疼她,就把任放逼上台表演了。」

  同學們聽完,腦門上頓時冒出了一萬個問號。

  「……不是,他們中邪了吧?那可是周年校慶,就因為這個亂搞?」

  這個問題,金浩林也很疑惑。

  而且被逼上台就被逼上台吧,任放又不是那種打落牙齒混血吞的包子性格,居然還真的表演了一整場下來。

  金浩林越想越覺得古怪,搓了搓胳膊,神秘兮兮的開口:「不瞞你們說,我覺得任放可能也中邪了。」

  他這話提醒了其他人:「說起來,你們覺不覺得紀芙芙身邊的人好像都對她無條件的好?好得我都有點毛骨悚然了,感覺她比錢還受歡迎,導致我最近看到她,都有一種很強的違和感。」

  「對對,我也是!不過我問了在五班的朋友,他們都覺得很正常,反而還覺得我是不是嫉妒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起來……我後來就不敢和他們說這些了。」

  「真的好像中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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