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稅吏之死,班頭領兵
「喲,這不周承嗎,怎麼,想來出風頭?」
至於一旁的周多有,他完全選擇了無視,小屁孩罷了,不值得注意。
「聽說你想知道周柱是怎麼死的?」
稅吏一下收了長鞭,頗嘚瑟地走到周承身邊,彎腰上下掃了他一眼。
「咋的,你知道柱子是誰殺的啊?」
周承憨憨笑了一下:「你先說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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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稅吏皺眉。
「你問這個幹嘛,還怕我一個人制不了他?」
「哼,要知道爺我在城裡可是有些勢力的,誰見了我不喊一聲牛爺?」
「你快說,莫耽誤我時間。」
周承:「行,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他。」
「嘖,」牛爺看了一眼身後那夫妻。
「這次先饒了你們,快去借錢,交不上稅全去服徭役!」
「嗯嗯。」
那兩人竟沒了之前害怕,只是笑著朝稅吏點頭。
「怪了,他們笑什麼?」
「走,去就去,別想著給我繞彎路啊!」
到了周承家附近。
籬笆院外。
周承進了屋中。
牛爺盯著這院落緊皺眉頭。
他以前來過不少次周家村收稅,幾乎可以說知道哪家哪戶都在哪個位置。
自然也知道這裡是周承家。
「該死!」
他忽然「反應」過來,這周承在給別人拖時間!
「混小子!」
他怒罵一聲。
「敢耍我?我看你小子能不能交了今天的稅錢!」
周承出來,拿著一柄鏽菜刀。
「牛爺,交什麼稅?」
「哼,還不是雨水稅!」他掃了一眼那鏽菜刀,「想用刀子代稅錢?」
以前的人不是沒有這麼幹過。
畢竟鐵刀的確值錢。
可拋開這刀子太鏽了不說,就是不鏽,自己也斷不會收!
他就是想要見著敢戲耍自己的周承服徭役前的悔恨!
「喀嚓!」
鏽刀破風而來,牛爺竟絲毫沒反應過來。
「你……你敢殺我……」
「有何不敢?」
周承再一用力。
他就是故意沒一道斬了這稅吏而已。
畢竟吃東西是要咀嚼一下的。
頭顱沖天而起,落於地上。
周遭藏在屋中的周家村人也全都走了出來,無任何人指示,卻自顧自地將周圍的血跡掃去,屍體埋了個坑扔掉。
隨後便一群人便圍在一塊閒話起來。
「誒,你聽說了嗎,那稅吏牛爺在去張家村的路上被一群強盜給殺了,那死狀,唉喲,慘啊!」
「是嗎,我怎麼聽說是被張家村附近突然跑出來的大蟲給吃了啊?」
「嗨,你聽說了,你問問大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幾句話過後,眾人都相信了是去張家村收稅時被一夥土匪給殺了。
周傳突然離開了人群,朝周承招手:「誒,小承子啊,你聽說了嗎,稅吏牛爺去張家村收稅時被一夥土匪給殺了!」
周承淡淡一笑。
這群鄉親還挺會的。
果然,誰對大夥好,大夥心裡是有數的。
「哦,我這才知道。」
日落。
青石城縣衙。
「誒,老牛去收他那什麼雨水稅咋還沒回來啊?」
「不清楚,不過按理來說,他可是最勤快的,當天收完了稅保準會去百花樓一趟,絕無遲到。」
「難不成出事了?」
兩名交談的縣衙面面相覷,朝一旁在整理刀具的大塊頭喊了一聲:
「班頭,老牛今個沒回來,要不咱明天去周家村一趟?」
周洪周班頭,吳娘之子。
他收了刀具,拿出個荷包摩挲一番:「行吧,我也好多天沒回村探望過娘了。」
「明天清晨出發,興許中午還能回來。」
……
大洪實施宵禁制度,故夜晚頗無趣。
清晨。
鳥語花香……
應該說是鹿語草香。
周承一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躺在草叢裡。
「嘶——」
吃多了。
沒想到吃個草還吃昏過去了。
周承
修為:凡體九煉
功法:《猛虎勁》(凡體級/養氣級);《掠步》(凡體級/凡體級)
神通:鎖定狀態
【武道樹】
靈氣值:26.2
看到這面板,以及周圍幾乎被自己薅光的雜草,周承總算記了起來。
「沒錯,昨天我在殺了那稅吏後便來到了這裡大吃特吃。」
「總共吃了將近50點靈氣值。」
「不過一下兌換的元始土太多,在體內化成氣血直接把我撐昏過去了。」
「唉,忘了取拿些健胃樹葉子來。」
健胃樹,就是周承給那棵寶樹取的名字。
真是無比貼合。
不過可惜,他到現在還沒找到額外的武魂石,挖了老長時間只有元始土,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罷了,單憑我現在這一身氣血,起碼得是個武俠了。」
「若是我《猛虎勁》再進一步,完成煉骨,那武師來了都能斗一斗。」
《猛虎勁》要求修煉者淬鍊時要先從煉骨開始,畢竟這功法威力一大半都在一身虎骨之上。
只不過周承純用氣血煉骨實在太慢,因此威力還是不足。
想罷。
周承朝周圍環視,卻遲遲不見那個身影。
一時間他竟不免低落。
「唉,小鹿也不見了,周圍的地方除了那三座虎山我也都探過一遍,實在沒有什麼寶地。」
回到村中。
周承一眼便發現了村里眾人好像被齊齊捆在一處,就是多子和小姝也沒被放過。
「那領頭的……」
「有些熟悉啊。」
又看了幾眼,周承終於發覺,這不是那吳娘之子周洪嗎!
「來尋仇了!」
周承反應過來。
吳娘雖然人不怎麼好,可他兒子倒頗為優秀,年紀輕輕有了武俠的實力。
而且他雖然有點不分黑白,卻是極其孝順。
往年就有個人被吳娘坑了一筆銀子,前來只是罵了一句,周洪就直接帶著人趁夜砸了那人家門,就是院裡狗子也難以倖免。
自那之後,周家村裡的人便很少有敢觸怒吳娘的。
這次他回來見著自家娘死了,恐怕正是雷霆大怒的時候。
「誰殺了我娘,快說!」
周洪揮著刀,劃破周遭空氣,讓被綁住的周家村人渾身發顫。
一旁押人的衙役也都心裡害怕。
「周哥,說到底這也都是你家親戚……」
「親戚?」周洪頓時瞪大了眼睛,「親戚能讓我娘被人殺了,是誰幹的都不知道?!」
被壓在地上的周傳頭皮發麻。
最近可真是事多,死的人也不少了。
「周洪,你娘是張家村人殺的,和我們無關!」
「張家村人?」
周洪拿著明晃晃的鋼刀,細細想了一番。
可一想到那張蒙,他便不自覺手心出汗。
那可是真狠人,聽說已在準備突破養氣,不僅背靠猛虎武館,而且郭縣令更是打算讓他接替了自己的縣令之位……
若真是如此,那可難辦了。
「混帳!」
「你敢騙我!」
周洪怒喝一聲,鋼刀離周傳的腦袋越來越近。
張家村自己惹不起,這群人他還惹不起嗎?
一群髒民、賤民!
若是有些自知之明,就該在自家娘被殺時去替他報仇,哪怕全死了也好,省的自己這般麻煩!
就是可惜了自己那娘,一輩子沒過上什麼好日子。
明明自己就快要當上團練副使,要有些權勢了。
偏偏在這個關頭死了!
忽然他瞥到一道身影——周承。
「哼,這小子也不知去了哪裡。」
周洪朝旁人指了兩下:「你們幹什麼吃的,竟然給我漏了人!」
「綁上!」
若是自己年幼時,自己最愛欺負這傢伙,無他,不告狀而且極弱。
可自己大一點後,他便沒了興趣,打他又不會給自己帶來一點好處,純是廢物罷了。
現在的自己對他更是鄙夷,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廢物,合該早點死了才好。
正當他思索之際,卻發現周承又靠近不少。
這才又開口想罵一旁的人辦事不利索。
可左右環視,忽然警覺自己帶來的衙役竟然全被打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