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青石楊家
「呼——呼——」
周承在面前那人的攙扶下站起。
「哈哈,小友實力不俗,承受了王兄那般怒火竟仍能站起。」
王尚館主冷哼一聲:「姓楊的,你來幹什麼!」
「哈哈,王兄恁大火氣,這氣勢全城的人都感受到了,害怕啊!」
「所以小弟才趕來看看,免得這青石城受了無妄之災啊。」
與此同時,楊家雙子與那小妹也趕了過來。
「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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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修文率先上前,扶住了周承,看到他身上的血跡與傷勢,連連搖頭嘆息。
「唉,若不是早上我用細細聽了聽這青石城周圍的動靜,還真發現不了你。」
「哦?」周承嘴角微揚,「大早上的,你用耳朵聽什麼呢?」
楊修文與其身後的修武老哥、玉小妹俱都一愣。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開玩笑?
不過也是,二弟/哥大早上地在聽什麼啊?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楊修文。
「誒,別這麼看我啊!」
「唉,周兄,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王尚看向周承,滿臉怒氣:「小子,這事沒完!」
楊修文率先站了出來:「周兄絕不是濫殺的人,你說他殺你弟子,實在太武斷了!」
「小屁孩你懂什麼!」
王尚隨手一會,虎勢爆向楊修文,卻一下被楊疇擋了下來。
「唉,王兄,你打人就打人,莫打我二郎啊。」
楊修文心裡嘿嘿一笑,有個老爹當後盾就是好。
「王館主,我昨日也在周家村,是和周兄一起和張蒙見了面的,兩人最後可還是一同喝酒吃席了的,你說張蒙是周兄殺的,實在太冤枉了。」
「你!」王尚怒目看向楊修文,卻也不好發作。
「那我徒張蒙何在!」
「為何又是這人來我武館嘲諷,說我徒張蒙已死!」
「呃……」這下便是楊修文也不好找理由。
畢竟這便是事實。
周承嘆氣,緩緩脫離了楊修文的攙扶。
「王館主,我話已到,張蒙已死,不是我殺的,我方才也沒有嘲諷令武館,一切只是湊巧罷了。」
「你再說本館主是個不明事理胡攪蠻纏,眼瞎耳聾的老頭子!?」
「啊?」大門旁那老頭忽然扭過了頭,「館主叫我啊?」
「……」
「老頭子沒你的事。」
「事已至此,王館主不如先送幾位小友去醫館好好治傷如何?正好也細細想想。」
王尚看著楊疇:「你不肯退?」
楊疇只是淡淡搖頭。
「也罷,此事沒完!」
眾人俱都散開。
地上那幾名滿身鮮血的被抬著去了醫館。
周承也被扶去了楊家。
幾人走在大街上,時不時有人看來。
一直路過一石匠鋪。
周良坐在門前石頭上琢磨著手中機關,忽然一抬頭看見幾人,看著那被攙扶的一人只覺得有些眼熟。
一旁突然冒出楊修文來:「周良!」
周良被嚇了一跳:「哎呀!」
手裡東西險些掉落。
「修文?」
「你怎麼來了?」
「嗨,這不特意來找你的。」
「?」周良不解,「所以你是來找我幹嘛的?」
楊修文指了指前面那人:「你認識他嗎?」
周良站起身,朝前邊看過去。
可旁有楊玉擋著,不怎麼能看清。
「那是周承啊!」
「周承?」
周良瞪大了眼睛,承弟怎麼來了城裡?
「快來!」
楊修文直接抓起周亮,連連跟了上去。
一直到楊府門口。
周良畏縮起來;「修文,這裡是楊府,咱這麼進去不好吧。」
楊修文樂呵一笑:「有什麼不好的?」
他直接拽著周良往前走。
可兩旁都有家丁看守,嚇得周良連連掙扎,可到底他實在太弱,根本抵抗不了。
「二少爺。」
「二少爺?」
周良疑惑開口,瞬間明白過來,驚訝地看向楊修文:「你是楊家二少爺!」
他點頭。
然後指著前面那頗英姿颯爽的女子:「你看前面那個女的,好看嗎?」
周良吞了口唾沫。
方才不曾細細觀看,可這麼看去……
「肩若刀裁,後頸線條如雪峰稜角,烏髮高束成髻,一根銀簪斜插,利落中透出三分貴氣……」
「實在是英姿颯爽。」
周良情不自禁吐出了一連詞彙,那楊玉竟忽然笑地顫了一下,接著便慌忙跑開。
楊修文卻忽然來了精神:「厲害啊良哥,有戲!」
周良忽然小臉微紅:「修文,你莫笑我,對了,我看剛才周承被扶著,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快帶我去看看。」
「好,好。」
兩人一路小跑,到了一處別院。
進入月亮洞是小院。
再進入屋中。
周良眼睛睜地老大,看著這大家府苑真是不同凡響。
可仍沒忘周承。
「周兄,看是誰來了!」
周承此時躺在床上,挨了那王尚攻擊的後勁此刻也涌了上來,只覺得渾身劇痛,哪怕稍稍挪一挪肩角幾乎都要叫出來。
「承弟!」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周承硬是轉過了頭,看到熟悉的身影。
「良哥!」
周良慌忙沖了上來,也不顧旁的楊疇、楊大郎、楊玉幾人。
「承弟,你怎的成了這個模樣?」
他眼角含淚,伸手就去抓周承的手,卻害怕抓疼了他,只能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撫去。
「你說,是誰打的,你良哥去給你討個公道!」
聽到這話,周承忽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莫不是看不起你良哥!」
周承緩緩搖頭。
一旁的楊修文沖了上來,將周良拉倒後面:「也不看看你弟弟受了重傷,讓他好好養養,停幾日再過來看他。」
忽然他看向一旁的楊玉:「小妹,咱們仨去喝一杯?」
楊大郎也扭過頭來:「二弟,我……」
楊修文頓時沒了好臉色:「大哥你跟爹練功去吧,別讓爹又罵我帶你不學好了。」
「咱們走!」
楊玉並沒拒絕,偷偷看了周良一眼,只是越發的高興起來。
只有楊大郎委屈巴巴。
「咳咳!」
楊疇拍了大郎腦袋幾下:「大郎,你也別總想著玩,還不快修煉去,不然以後誰來扛咱楊家的大鼎?」
「好吧……」
轉眼屋中只有楊疇和周承兩人。
「你這小子,倒是厲害,單槍匹馬便衝進了猛虎武館。」
「對了,這是你的刀和弓吧,刀是神物,煞氣附於刀刃,輕易可斬人首級,怕是長川城的那鎮城寶塔都略有不如。」
「至於這弓……卻俗了不少。」
「既然都是你的,我也不動,給你放這裡了。」
刀弓放在桌子上。
見周承不說話,楊疇自顧自地摸了周承全身。
「嘖,幾乎全身骨折,能活著倒是個奇蹟。」
「不過能從王館主手裡活下來,這本就是個奇蹟。」
「說實話,你這狀態要想治好,要麼去求京都的聖手仁醫華百方,要麼進天臨山的神淬池……」
「很可惜,兩者我都替你爭取不到,我也只是個小地方的小家族家主而已。」
「不過倒是能碰碰運氣,每天用大量丹藥配上極烈的藥浴,很花錢,得用你的武器來抵押,如何?」
說著,他已將手放在桌上的刀弓旁。
周承眼神暗淡,卻仍堅挺地點了點頭。
這點痛算什麼!
自己可是有武道樹在,說不定就能從中找出治好自己的方法!
現在自己唯一能期盼的,便是丹藥里蘊含著靈氣。
或者等自己勉強能行走之後,去鹿池那邊,求小鹿!
求他人從來不是件可恥的事情。
能辦到自己的目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