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鶴童子是大寒的?


  「所以,實際上副本根本沒有出 bug,只是因為你是被詛咒導致的?」在那座瀰漫著神秘氣息的東辰市獵鬼局內,審訊室宛如一個被遺忘的角落,氛圍顯得格外壓抑和凝重。昏黃而又略顯昏暗的燈光,仿若奄奄一息的燭火,在粗糙的牆壁上搖曳不定,恰似幽靈飄忽的影子,將牆上那陳舊且泛著歲月斑駁痕跡的海報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仿佛在低聲訴說著那些被時光掩埋、不為人知的驚悚故事。審訊室內,一張掉漆嚴重的長桌靜靜地橫臥在那裡,桌面上那密密麻麻的斑駁痕跡,猶如飽經滄桑的老者臉上的皺紋,無聲地見證了無數次緊張而又充滿懸念的審問與對話。幾把樣式極為簡單、甚至有些破舊的椅子圍繞在桌旁,此刻,幾個人正圍坐於此,氣氛沉重得仿佛能讓人的呼吸都凝固,恰似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李明月靜靜地坐在一側,在聽完林信那番充滿奇幻色彩的奇特講述之後,她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愕的神情,那眼神之中,透著濃濃的難以置信,仿佛林信講述的是一個荒誕不經、虛無縹緲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天方夜譚。

  咕嘟。伴隨著這一聲細微而又清晰的吞咽聲,林信咬下了一塊色澤誘人、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光、嫩滑無比的豬腳。他一邊狼吞虎咽,動作極為迅速且毫無顧忌,仿佛那是世間最難得的美味,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對啊…本來我以為…最多 8級就結束了,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油膩的汁水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下,如同蜿蜒的小溪,沾濕了他的衣領,可他卻全然不顧,仿佛此刻那滿口的美味遠比周圍那壓抑的氛圍、眾人審視的目光都要重要千倍萬倍。

  現場的另外幾人在聽到林信的這番話語後,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他們各自的表情大相逕庭,有的人眉頭緊皺,那緊皺的眉頭仿佛擰成了一個死結,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似乎在努力地梳理著這令人困惑不已、錯綜複雜的信息;有的人則微微搖頭,滿臉的懷疑,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信任,仿佛怎麼也無法相信這個聽起來匪夷所思、如同天方夜譚般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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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無論如何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原本以為的副本 bug,竟然是因為來自遙遠西方諸神那神秘而又強大到令人膽寒的詛咒所導致的。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荒誕至極,與他們長久以來的認知背道而馳,完全顛覆了他們的想像,但是在這個充滿奇異力量,一切皆有可能如同夢幻般的神秘世界裡,卻又莫名地有著一種難以言喻、仿佛冥冥中自有註定的合理性。畢竟,在這個奇蹟與詭異如同家常便飯般並存的世界中,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再離奇的事情在這裡似乎都能找到存在的理由。

  張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呼吸聲在這寂靜的審訊室中顯得格外響亮,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銳利與急切,如同餓狼般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正狂炫豬腳飯的小子。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仿佛一個怎麼也打不開的死結,開口問道:「那你契約的,是哪尊陰神,為何我們怎麼都查不到?」那眼神中,透著一絲急切和濃濃的疑惑,仿佛林信的回答就是那把能解開所有謎團、驅散眼前重重迷霧的關鍵鑰匙,他無比渴望能從林信口中得到答案,讓心中那一團團的疑惑煙消雲散。

  林信在這時剛好吃飽喝足,他不慌不忙地抽出一張潔白如雪的紙,慢條斯理地擦去了嘴角那殘留的油漬,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優雅而從容,不緊不慢,仿佛在享受著這個簡單而又平常的過程,將周圍那緊張到令人窒息的氛圍完全拋諸腦後。

  隨後,他端坐得板正無比,脊背挺直如同一棵蒼勁挺拔的蒼松,神情變得極為嚴肅,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敬畏的威嚴,鄭重其事地說道:「地藏座下,只殺不渡,白鶴童子。」

  短短三句,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每個人的心頭,在空氣中迴蕩,殺意凜然!

  室內的氣氛陡然間變得異常沉重,仿佛有一隻無形而又強大的大手,將所有人的心都緊緊地攥住,讓人喘不過氣來。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每個人都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急促而又沉重的心跳聲,仿佛戰鼓在心中擂動,震得胸腔都隱隱作痛。

  李明月幾人都驚愕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學生。此時的他,臉上充斥著一股莫名的威嚴,與剛剛那個毫無形象、哐哐乾飯的模樣判若兩人。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堅定和無比的自信,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讓人不禁在心中生起一股深深的敬畏之情。

  而這種巨大的落差,僅僅是因為他念出了一尊陌生陰神的名號。

  在聽到這個名號後,李明月的呼吸忽然急促了幾分,胸脯微微起伏,如同受驚的小鹿。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仿佛夜空中划過的耀眼流星,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大膽而又充滿希望的猜想,並且立刻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這是……我們大夏的陰神?」

  !!!

  張狂以及另外幾名市領導都猛地轉過頭看向她,他們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內心更是狂震不已,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他們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轉變為深深的疑惑,仿佛在重新審視這個之前從未聽聞,卻又突然如同幽靈般出現的神秘陰神,試圖從記憶的深處挖掘出與之相關的每一絲信息,哪怕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

  這個所謂的白鶴童子,會是他們大夏的陰神?

  他們大夏,還有這麼強大的陰神?

  不,不可能。

  在他們的認知里,若真有這麼一尊強大的陰神,他們也不會淪落到整個國家的降神使都要在外國陰神面前卑躬屈膝,如同螻蟻一般,任人踐踏。多年來,他們已經習慣了在那些強大的外國陰神面前低頭,這種觀念就像深深紮根在心底的老樹,根系盤根錯節,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的心中,難以輕易改變,如同被禁錮在黑暗中的靈魂,無法找到光明的出口。

  更何況,他們自小接受的教育就在不斷地告訴他們一個道理:

  大夏沒有陰神,是因為大夏的降神使沒有學會反思;

  而西方的陰神之所以如此強大,是因為西方的降神使時時刻刻都在自我反思。

  所以,在聽到李明月問出這個問題後,他們幾人的第一反應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便是下意識的否定。

  甚至有人真的開始自我反思,臉上滿是沮喪之色,一邊微微搖頭,一邊喃喃說道:「我們大夏怎麼配有那麼強的陰神,這白鶴童子應該是櫻花或者大寒的吧?」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自卑,仿佛大夏真的不配擁有強大的陰神,就像永遠無法擺脫命運枷鎖的囚徒。

  誰知下一刻,

  林信淡淡地說出一句話,如同一聲驚雷,在這寂靜的審訊室中炸響,擊碎了他們長在地上的膝蓋:

  「白鶴童子,的確是大夏正統陰神。」

  嘎吱!

  李明月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因為太過激動,雙手不自覺地用力,仿佛積攢了多年的力量在這一刻爆發,不小心將桌角都給掰碎了。她美麗的目光中光芒閃爍,仿佛兩顆璀璨的星辰,心中儘是激動與震撼。在她的想像中,仿佛已經看到了大夏在這尊強大陰神力量的庇佑下,如同沉睡的巨龍覺醒,衝破黑暗的束縛,崛起於世界的希望之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另外幾人則滿臉的錯愕,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不知所措,仿佛迷失在大霧中的旅人,找不到方向。他們甚至還沒能夠接受那尊強大的白鶴童子是他們大夏陰神的這個事實,彼此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困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仿佛這是一場虛幻的夢境,不敢相信它的真實性。

  文化局局長率先發問,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和明顯的不甘,仿佛在努力捍衛著自己心中那早已根深蒂固、如同鋼鐵城牆般的觀念:「你說這個白鶴童子是我大夏陰神,你有古籍記載之類的證據嗎,祂更可能是大寒國的陰神吧?」他契約的就是大寒的陰神,為了取悅大寒陰神,他甚至每天都對自己進行催眠,讓自己從內心深處去認同和崇拜那尊陰神。多年來,他已經將大寒陰神視為強大的象徵,對於突然出現的大夏陰神,他的內心充滿了牴觸,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仿佛這是對他多年信仰的背叛。

  現在的他,看到稍微強大點的陰神都會下意識地認為是大寒國的,這種思維定式已經如同枷鎖一般,牢牢地束縛住了他,讓他無法掙脫,如同被囚禁在牢籠中的鳥兒,失去了自由翱翔的能力。

  白鶴童子是大寒國的陰神?

  在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林信差點繃不住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是被這荒謬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

  什麼玩意,溝槽的偷國文化還追到異世界來了是吧?他心中暗自吐槽,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仿佛在嘲笑這種荒謬至極的想法,如同看著一個滑稽可笑的小丑在舞台上表演。

  他斜眼瞟著那人:「我是祂世間唯一契約降神使,我說祂是,祂就是,你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我?」

  被一個毛頭小子用如此輕蔑的語言反懟,平時養尊處優的文化局長瞬間被點燃。

  他紅溫道:「你怎麼證明你是祂唯一的降神使,有本事讓祂親自現身證明啊!」

  咚!

  突然,

  被林信放在一旁的三叉戟憑空懸浮,落入他的手中。

  他甚至沒有開臉,也沒有繁瑣的召喚儀式。

  就這麼眼睛一睜一閉,瞳孔便化作了豎瞳,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白鶴童子,上身了!

  這次,林信把身體控制權交了出去。

  不為別的,就為了打臉眼前這個噁心又自大的沙比。

  看著眼前突然變了氣勢的林信,在場幾人都下意識地做出了警戒姿態。

  文化局長更是應激到往後退了幾步。

  白鶴童子妖異的豎瞳在幾人中掃了一圈,最終停留在文化局長身上。

  祂此時與林信心靈相通,自然清楚自己上身是為了什麼。

  噠,噠,噠!

  祂邁出三步贊,朝著對方走去,每一步都掀起小片灰塵,聲勢駭人。

  文化局長看著越來越近的白鶴童子,心中都快嚇破膽了,嘴上卻不依不饒:「小鬼,你別以為你變個眼睛就能唬住我們!」

  本來他口中的「小鬼」只是對林信的蔑稱,但此時落在白鶴童子耳中,卻更像是一種羞辱!

  祂豎瞳中的目光愈發陰冷。

  如今的大夏真是烏煙瘴氣,竟然都開始有人指著自己喊「小鬼」了。

  祂雙手一拍,手中的三叉戟暴射而出!

  其速度之快,甚至連張狂和李明月二人都差點沒看清!

  轟!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一米厚的牆壁撕裂出恐怖的裂縫。

  塵土撲簌簌地滾落而下,

  大部分都落在了被嚇呆了的文化局長身上,

  直接讓其變成了一個灰頭土臉的「泥塑」。

  那柄三叉戟幾乎是貼著他的手臂擦過去,釘在牆上的。

  白鶴童子微微張嘴,發出一道帶著尾音的戲腔:

  「趨外之輩,也配妄談吾名~」

  隨後,祂那帶著強大威壓的豎瞳又掃視周圍幾人:

  「林信,為吾獨一降神使,今如此,後亦是!」

  祂直接親自下來站台告訴眾人:

  林信就是老子唯一的降神使,今天是,以後同樣是。

  至於你們其他人?

  不配!

  在留下這句話後,白鶴童子主動離體,沒有像國外許多陰神想要強行將自己的降神使煉化成陰傀。

  林信的豎瞳恢復了正常,他已然解除了起乩狀態。

  但是他依舊面帶紅光,全然不像其他降神使在解除陰神上身後一副腎虛的樣子。

  他伸手將牆上的三叉戟取下,旋即對著已經被嚇得跌坐在地的文化局長輕蔑一笑:

  「我說了,祂是大夏陰神,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給人家改姓?」

  後者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卻半個反駁的字都不敢吐出來了。

  因為,他剛剛能清晰的感知到,那尊白鶴童子擁有輕易滅殺他這位30級鬼差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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