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暗流！
第133章 暗流！
域主狂信徒們聯繫上燭照分身，詢問乾落死後留下的爛攤子該怎麼處理？
姜哲告知他們就按往常的邏輯處理，另外讓他們分散投入到其他界主麾下，剩下就不管了，任由域主奴僕們自由發揮。
僅是半天時間，乾落的死訊就傳遍周邊地區。
附近幾大世界的「世界主」們開始進攻乾落世界，搶占地盤。
一位位域主們，在姜哲的指示下，或是隱遁，或是選擇抱住一條新「大腿」，等幾年後他們的尊主殺個回馬槍，再做一次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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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天外邪魔出現的消息，也發給了不朽神殿。
但頂多算是通知、報備，沒人認為不朽神殿會採取什麼措施。
整個血洛世界，有千萬界主強者，死一位哪值得大動干戈？
還是姜哲鬧得不夠大。
對了，是被天外邪魔所殺，事件值得標記一下，起碼不會沒人注意到。
乾落世界周邊地區已經進入戰亂狀態，姜哲飛出十座世界城統領的範圍後，才開始第二場收割。
別看乾落貴為界主，其實手裡的血洛晶並不多。
畢竟，這玩意對於一些平庸界主來說，只能拿來賞賜手下，沒有其它用途。
土著們極少數能融合 3顆已經是極限，能融合 10顆的，都能在血洛世界的歷史中留名。
乾落手裡只有 38顆，這還不知道是他攢了多久的量，神殿給補給一次也不過 10顆。
恰好趕路途中碰見一位不長眼的域主，又給姜哲送來兩顆，總數湊齊了 500顆。
霍都世界。
姜哲見識到了一種有趣的社會形態。
「我就知道，千萬界主，總會有人搞點令人眼前一亮的花活出來。」
在世界城統領範圍內，所有住民都是奴僕，屬於霍都界主的私奴。
血洛大陸上的人，成年即是行星級，在霍都世界裡，行星級正式開始參加苦役，無償勞動為界主創造財富。
唯有恆星級，才能擁有較為自由的公民身份。
但是，從恆星級開始，每年需要參加一場血腥決鬥，活下來的能繼續享受一切。
到了宇宙級，十年參加一次血腥決鬥，不鼓勵但也不禁止下死手，敗者要去做十年礦奴，給霍都界主挖礦。
域主級，地位從奴隸上升到家臣，算是霍都界主的合伙人，協助他維持霍都世界的黑暗統治。
當然，有宇宙級晉升域主後，受不了高壓統治，潛逃的也不少。
以強者的眼光來看，很有趣。
這種社會模式出強者的概率很高，但是培養出的強者們大概率心性扭曲。
以弱者的眼光來看，這裡就是煉獄，無休止的勞動，隨時會在血腥決鬥中喪命，沒有任何人權可言。
姜哲覺得自己屬於「特權階層」，降臨血洛世界就是來剝削土著的，所以沒資格站在制高點上批判什麼。
他只能為了自己的利益，擊殺霍都界主，奴役全部域主。然後，這裡會被其他界主占領、統治。
到時那些面目麻木的行星級平民也許會有不一樣的活法吧？
僅此而已了。
調查過霍都世界的情況，姜哲背著混元傘，如法炮製。
短短 99天的時間，俘虜了 322位域主；
第 106天，擊殺霍都界主，迅速通關霍都世界，收穫血洛晶 503顆。
乾落世界和霍都世界都屬於大型世界，換其它弱小界主統領的世界，域主級也就百餘位左右。
血洛晶總數終於破千。
姜哲找了個深山老林，鑽進世界戒指里開始實驗起來。
90萬公里直徑的「小恆星」迫近地面，姜哲與其相比，宛若螢火蟲與皓月之別。
1003顆血洛晶浮空而起。
在燭照分身體內，共一萬顆 10081切面的球體，同時輻射出純淨輝光。
輝光仿佛具備恆星般的高溫，令血洛晶漸漸溶解。
同時，擺在周圍的宇宙晶跟著蒸發，海量精純的宇宙本源能量和溶解後的血水融合，最終化作一條體量驚人的血色長河。
圍繞著燭照分身，像是披在「小恆星」上的一條星環。
「嘩啦—嘩啦—」的沖刷聲，貼近心臟跳動的頻率，血色匹練在輝光輻散的領域裡翻湧。
肉眼可見的，有血色氤氳霧氣從「長河」中蒸騰而起。
那是雜質。
被燭照分身精煉出來，他需要的僅是血洛晶中蘊含的「完美基因之力」。
屬於「金之獸神」的私貨，他不需要。
漸漸地，「長河」縮水，血色淡化。
直到最後完全透明，看起來像是液態的純淨輝光。
姜哲也曾打過這些精煉後的液體的主意，想試試它們能否給自己提升基因振幅。
後來細究原理後，意識到不行。
這種精煉出的液體，它們的每一絲每一毫都打著燭照分身的印記，是後者身體的一部分血肉。
由血洛晶溶解後精煉成的透明液體開始凝固。
凝成一顆顆宛若鑽石般璀璨晶瑩的正四面體，目測足有十萬餘顆。
絕大部分組成一顆帶有 10081切面的球體。
這顆球體嵌入燭照分身的體內，令其內如這般相似的球體數量達到 10001顆。
無需感應，姜哲就知曉，燭照分身此時的生命基因層次是 10001倍。
空中還剩下 300顆正四面體，依附在燭照分身體表上。
「 1顆血洛晶能凝成 100顆正四面體，湊足十萬顆正四面體就是 1倍生命基因層次。」
姜哲一隻手摩挲著下巴，弄明白了「換算比例」。
「還差 80倍，需要 80000顆血洛晶。」
這個數目令姜哲臉一綠。
如果在短時間內搞得太猛，肯定會引來不朽神殿的強者。
他不怕和不朽面對面，怕的是被不朽驅趕出血洛世界。
而靠奧莉安娜宰了不朽，又違背了和黑暗之主老師的約定。
姜哲搖頭嘆氣，「看來短時間內我是無法離開血洛世界了。」
「計劃得變，不能對界主下手了，收益不高。」
……
天仄世界，奴役 127位域主，收穫血洛晶 166顆。
……
黃潮世界，奴役 213位域主，收穫血洛晶 277顆。
……
宣鼎世界，奴役 156位域主，收穫血洛晶 209顆。
……
姜哲粗略估算一下，自己收割血洛晶的效率，穩定在 3.9顆/天，接近羅峰收割效率的四倍。
函夏曆， 2245年 11月。
姜哲在虛擬宇宙和家人相聚幾天後，進入世界戒指里，看著面前堆積的血洛晶小土包陷入了沉思。
「一共是 7261顆血洛晶……我少說也要在血洛世界待 40餘年？」
「不，不行，我不接受這個結果。得想個辦法提速，難不成要帶著我的域主大軍們去進攻不朽神殿？」
奧莉安娜輕聲提醒道：「主人，與其想著攻打不朽神殿，為什麼不讓這些域主們行動起來，幫您去收集血洛晶？」
「這 5523位域主來自於近四十座世界城統率的區域，而血洛大陸有千萬座世界城，把他們編成小隊派出去搶血洛晶，遠比您自己蠻幹效率高。」
「只要平均每月每人能幫您搶到 1顆血洛晶，一年下來就是 60000顆。」
等等！不需要每月 1顆，每位域主每年給我整 2顆，一年就是萬顆血洛晶，等於 10倍生命基因層次。
到時，不要40多年，說不定能和羅峰一起離開血洛世界。
姜哲眼睛瞪大，整個人呆住了。
「……安娜，你這個提議，顯得過去五年裡的我很呆。」
「額，要不……您繼續？」
……
姜哲自然是開玩笑的，好建議當然立刻採納。
當即把域主們編成五人一組，派往不同的世界城搶奪血洛晶，每年每組上供 10顆真是綽綽有餘。
幾乎每一組域主小隊都被派往距離他們所在地隔著十座世界外的世界城，直線距離在百億公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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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域主級的速度，給他們 3個月的趕路時間就足夠了。
剩下 9個月的時間，五人一組還愁解決不掉 10位域主嗎？
甚至為了小隊整編，不用廝殺，選擇勒索的方式，五人圍成一圈，就能逼對方交出血洛晶保命，絕大部分域主都會願意破財免災的。
在燭照分身的隔空號召下，域主小隊集結，然後開始行動。
姜哲這邊也沒閒著，雙管齊下，繼續奴役域主，收集血洛晶，然後把域主編成小隊派出。
……
關於這些域主們，姜哲知道等自己晉升域主後，他們能提供的源質精粹就微乎其微。
到時就可以放他們自由了。
只要燭照分身主動放棄他們，不理會他們的祈求，長久得不到持續灌頂，受不到啟迪之光的照射，腦中的「思想鋼印」會淡化，最後恢復至正常生活。
姜哲覺得自己很良心了，不該被吊路燈。
……
轉眼間，三年後。
世界戒指中。
又一批血洛晶被精煉成透明液體，凝成一顆顆正四面體，每十萬顆拼湊成有 10081切面的球體，融入燭照分身體內。
「 10070倍生命基因層次，還差 11000顆血洛晶，終於要看見曙光了。」
「現在是函夏曆 2249年。」
「原時間線里羅峰差不多是 2255年～ 2256年離開血洛世界的。」
「昨天在雨相山公共區見面也問過了，他還在藉助煞氣修行，暫時沒有離開血洛世界的想法。」
「我去找界主打架，磨礪自己，就算倒霉碰到不朽，被攆出血洛世界，剩下的萬餘顆血洛晶也可以讓羅峰幫忙帶回來。」
「安娜，把我前八年標記的那些惡貫滿盈的界主都翻出來，我要給他們降下天譴。」
「好的，主人。」奧莉安娜給姜哲選定了目標，「距離您最近的是雍烜世界，『世界主』是一位界主四～六階的精神念師，性癖獨特，令您感到噁心。」
「我靠，你不用回憶的這麼詳細。」姜哲面色無語，「好了，就這個吧。」
……
雍烜世界，世界主城。
城主府中，富麗堂皇的寢宮已經倒塌，斷壁殘垣，一片狼藉。
上空，一顆沐浴雷光的圓球，撞碎百柄飛刀構成的龍形怪獸，去勢不減反增，砸向神色倉惶的雍烜界主。
「不！」
「不！我不能死！」
「我還有 400紀元的壽命，我還沒享受夠！」
雍烜界主想逃。
但雷霆星辰不止飛行速度奇快，上面還傳來恐怖的吸扯力，宛若一顆黑洞。
他沒有高深的上位本源法則感悟，也沒有精妙的飛行秘法，沒有一絲逃脫的機會。
雷霆星辰將他撞成一灘肉泥，碾碎命核，體內世界破裂，存放的寶物如天女散花般灑落。
「你也配叫精神念師？」
「伱比同階的武者還好殺，一擊粉碎你的抵抗，一擊轟碎你的命核，不能再多了。」
姜哲搖搖頭，對這位界主五階的精神念師很失望。
撿走空間儲存器，念力掃過地面確認沒有血洛晶遺落，沖天而起離開了雍烜世界。
……
藜藿界主，界主六階，武者，死！
昭多庫爾界主，界主五階，精神念師，死！
盤涅界主，界主七階，武者，死！
凱特蘭界主，界主四階，幻術師，死！
……
連續四十多個世界的「世界主」，接連被擊殺，消息陸續傳到不朽神殿，引起了重視。
主要還是因為姜哲的天外邪魔身份，不然死四十多位界主其實算不得多大的浪花。
古神廢墟核心區域，不朽神殿，巍峨高大。
第 9999層唯一一座宮殿中。
一位身著黑色戰甲的身影走入殿內，向著王座上歪頭沉睡的白袍老者單膝跪地行了一禮。
這是一位不朽，是血洛世界萬靈尊稱的「神」，但他仍要向王座上垂垂老矣的傢伙叩首。
接著，如雷鳴般的嗓音響起。
「神王，屬下有事稟報。」
「說。」王座上傳來朽木般的嗓音。
「王，又有天外族人降臨，已經連續擊殺 46位『世界主』，神殿特使們人心惶惶，不朽族人們群情激奮，紛紛請命要擊殺這位狂徒，我拿不定主意，特來向您請教。」
王座上的老者終於睜開眼，質疑道：「你們沒搞錯？我們可是簽訂過協議的，除非是定期過來收取貢品的使者，不然他們不會派遣雲霄級以上的族人降臨。」
黑甲神靈答道：「王，就是一位雲霄級，他已經連續擊殺了 46位世界級強者！」
老者眯著的眼睛睜開，松垮的身體坐正，雙手攥著高背王座兩側的扶手。
「雲霄級？他用了天外異族的科技武器嗎？那些……鐳射炮？軌道炮？」
「沒有，王，用的一件球型念力兵器，以最正當的手段正面擊殺，有無數領域級目擊到。」
大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後，王座上傳來嘆息聲：「天才！絕世天才！這種人為什麼沒有出現在我之一族？」
黑甲神靈不敢答話，靜靜候著。
又是片刻後，王座上的老者才說道：「單對單打不過，就讓世界主們抱團吧！十幾個廢物聚在一起，總不會再被人家砍瓜切菜般的料理掉吧？」
「遵命，王。」
「還有，看好那些血氣方剛的新晉不朽們，免得他們做出什麼連累我們的禍事。」
黑甲神靈眼中若有所思，恭敬叩拜後，離開了宮殿。
……
黑甲神靈回到自己在第 9829層的宮殿，對侍者說道：「獄軻，給我找出近百個紀元內晉升不朽的新人名單。」
「偉大的神，近百紀元內晉升的新神有……」
聽著侍者報出的一個個名字，黑甲神靈眼睛眯了眯，心裡有了計較。
就這一章，血洛世界寫的不太舒服，束手束腳的。
血洛世界和地球的時間比是1：6，所以這裡的時間我一直用的地球時間。
番茄大佬也是，他寫文也是用的地球時間來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