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那不是我的不列顛

  漆黑色的雨水從天而降，衛宮切嗣睜開雙眼，迷茫的看向四周。

  「這裡是.......」

  「這裡是聖杯的內部。」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身體猛地一顫，衛宮切嗣轉過身來，看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人兒。

  銀白色的長髮，酒紅色的雙眼，那熟悉的外表看起來就和愛麗絲菲爾一模一樣。

  不過衛宮切嗣可不會為此感到奇怪，畢竟在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時候，他就見過無數和愛麗絲菲爾長得一模一樣的鍊金人偶。

  「你不是愛麗。」衛宮切嗣道。

  「這不重要。」擁有著和愛麗絲菲爾一樣外貌的人偶說著，抬頭看向天空，只見在天空中，一個巨大的漆黑色旋渦正盤旋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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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片空間中漆黑色的雨滴，都是從那上面揮灑下來的。

  「那就是聖杯，雖然還沒有成型，但是容器已經被填滿了，接下來，只需要許願就可以了。」

  「只有你才有資格為他賜予「外形」，好了，趕緊許願吧，讓它降臨到外界。」

  「你，是誰？」衛宮切嗣沒有急著許願，而是看著眼前的人偶道。

  「我是愛麗絲菲爾。」人偶道。

  「不可能，我和Assassin的契約已經成立了才對，愛麗的靈魂.......」

  「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衛宮切嗣抬起手中的武器，對準了人偶的頭部，隨時做好了扣下扳機的準備。

  「好吧，我不否認這只是我的面具，但我所記錄的愛麗絲菲爾的人格，絕對是如假包換的。」人偶道。

  「你是聖杯的意志？」衛宮切嗣皺著眉頭道。

  點了點頭，人偶看向遠處的海面，道：「這種說法也是沒錯的。」

  「那麼，聖杯該如何實現我的願望呢？」衛宮切嗣問道。

  「這種問題.......切嗣，你不是應該比誰都要清楚的嗎？」

  「你說什麼？」衛宮切嗣有些無法理解的問道。

  「當然就是你一直以來都在使用的辦法啊，我會用你從一開始就發現的辦法，來實現你的願望。」

  人偶說到這裡，見衛宮切嗣依然還是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她看著衛宮切嗣，道：

  「真沒辦法呢，接下來的問題，就只能讓你去詢問自己的內心了。」

  話語剛落，衛宮切嗣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艘船的房間中，而在不遠處的桌子上，錄音機響了起來。

  「在大海上航行的兩艘船，一艘船中有三百人，另一艘船上有兩百人，而如今，兩艘船的船底皆遭到了破壞，開始進水，然而能夠修船的員工，只有衛宮切嗣一人，那麼，你是要拯救三百人，還是兩百人呢？」

  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衛宮切嗣道：「救三百人........」

  「如果另外兩百人不願意呢？」

  「我.......」

  衛宮切嗣話語頓住，然而聖杯卻已經知曉了他內心的想法。

  「將不願意的人全部殺掉，和兩百人相比，三百人的姓名更加重要！」

  .......

  「我總感覺這個聖杯怪怪的。」賈克斯皺著眉道。

  聖杯中溢出來的那些黑紅色液體，在將整個地面覆蓋住濃濃的一層後就已經不在擴散了，至於衛宮切嗣，則是到現在還躺在那裡。

  至於聖杯究竟奇怪在哪裡，賈克斯其實是知道的，他說出這句話，不過是想要讓身旁的Saber聽到罷了。

  「聖杯是這個樣子的嗎？」Saber看著聖杯，疑惑道。

  原著中的Saber，可是剛看到聖杯一眼，連聖杯的那些黑泥都沒有看到，就被衛宮切嗣使用令咒將聖杯給砍爆了，對於衛宮切嗣的命令感到不解也是很正常的。

  然而現在，她已經看到了聖杯的樣子，那些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液體，令她本能的感覺到厭惡。

  「聖杯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賈克斯道。

  話剛說完，遠處躺在地上的衛宮切嗣，身體突然開始顫抖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從地面上站起身來。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液體飛快的鑽回聖杯內部，很快就一滴不剩的消失在了原地，而如果向聖杯內部看去的話，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走吧，過去看看。」賈克斯道。

  Saber點了點頭，兩人從高處跳下來，向著衛宮切嗣的方向走去。

  「這，絕對不是我想要的聖杯。」衛宮切嗣站起身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說的。

  「到底怎麼回事？」Saber皺著眉問道。

  「為什麼你在犧牲了這麼多的東西後，卻又說這不是你想要的聖杯呢？」賈克斯在此時也是問道。

  「因為比起他能夠帶來的東西，他所需要犧牲的東西，要沉重許多，那個東西，絕對不是什麼萬能的許願機！」

  衛宮切嗣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都忍不住有了一絲顫抖，希望不過在短短几分鐘內被打破，這種感覺絕對不是「不好受」這三個字就能形容的了的，而回想起自己這一路來所犧牲的東西，到頭來什麼都沒有得到著實是令人感到心酸。

  「這種東西，絕對不能將他繼續留在這個世界。」衛宮切嗣道。

  聽到衛宮切嗣的話，一旁的Saber臉色猛地一變，雖然不知道衛宮切嗣究竟遇到了什麼，但她的願望可還沒有得到實現呢。

  就算自己有可能會和切嗣一樣在進入聖杯內部後拒絕聖杯，但那也要讓她進去看一看再說啊。

  「騎士王，別想了，那個聖杯，看起來似乎已經被什麼東西給污染了。」賈克斯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那種東西是無法用來實現願望的。」

  「怎麼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麼多人的犧牲，究竟是為了什麼？」Saber聽到賈克斯的話後神情激動道。

  雖然心中不願意相信，但Saber自己其實也能感覺的到，那存儲在聖杯當中，龐大而又污穢的能量，絕對不是什麼萬能的許願機。

  但是，想想自己追求了這麼久的東西，竟然什麼用處都沒有，她又怎麼能夠甘心呢？

  「我明白你的心情，只不過，騎士王啊，其實有一句話我一直都想和你說了。」賈克斯道。

  為了防止這位騎士王弄出什麼事情來，賈克斯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根據自己的記憶瞎編了起來。

  「其實我是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英靈，這也是為什麼你們不知道我所留下來的傳說的原因，而在我那個世界裡，其實不列顛國並沒有亡國。」

  「不過那邊的亞瑟王使用的武器是一把長槍，傳說中，那位亞瑟王在聖劍斷開後，就沒有再使用過長劍了。」

  然而聽完賈克斯的話，Saber只是搖了搖頭，道：

  「我知道你是想要安慰我，但問題在與，那並不是我的不列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