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盛韻回來了
汪冉聞言直接給汪夫人跪了下來,
「媽,這些年我沒求過你什麼,但是這件事,求你一定要答應我!
如果爺爺不在了,我真的…」
汪夫人見汪冉這般,心裡更是密密麻麻地疼。
她們是母女啊,汪老爺子也是她親近之人,她自然是會救的。
可她的女兒卻生怕她不答應,生生給跪了。
汪夫人輕輕將汪冉拉起來,拍了拍她的後背:
「傻孩子,你爺爺也是我們親爸啊,媽怎麼會因為一點錢就不答應呢。」
「可是,爸那邊……」
汪冉雖然很感激母親的承諾,可這件事,可能還真的不是她媽一個人說了算的。
況且汪父向來是個重利的商人,一切事情都算計得明明白白,這種出大血的虧本買賣,他又怎麼會做?
汪夫人沉下臉道:
「那是他親老子,他敢不同意?
冉冉你放心,媽去說,你爸不敢不同意的。」
汪冉思索一番,最終點了點頭,
「謝謝媽。」
盛瑤梔看這邊解決得差不多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這邊沒問題了。
至於邢暉嘛……」
救人的事情做完了,盛瑤梔也要開始算總帳了。
突然被點,邢暉也是後背一涼,
「你……你想要做什麼?」
盛瑤梔滿臉溫和的笑意,卻看得邢暉渾身汗毛直立。
這個女人想對他做什麼!
盛瑤梔突然掏出一張符,狠狠打入邢暉體內,
「我要你時時刻刻都對曾經傷害過的姑娘抱有愧疚,並且做出身體力行的補償。
你一日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便一日不能人道!」
玩的花是吧,那就讓他永遠失去作案的能力,看他還敢不敢!
此話一出,邢暉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處有了異樣。
「盛小姐,我兒子卻是做了錯事,可是這個懲罰,對他來說是不是太重了點?
我們老邢家可是就這一個孩子了,要是……」
邢夫人到底是心疼兒子的,忍不住道。
「瑤梔丫頭做得好!這臭小子要不把他那身臭毛病給改了,以後生出的小孽障也只會讓你們頭疼!有什麼好可惜的!
如果他真的改不好,只能說我老邢家福薄!」
邢夫人見自家老爺子態度堅決,也只能作罷。
邢暉見老媽和爺爺都向著一個外人,簡直要氣死了!
不過沒關係,不就是給點賠償嘛,他有的是錢!
這麼想著,邢暉心頭也鬆快了些。
盛瑤梔卻及時潑涼水,
「我說的可是,要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行,可不是賠點錢財就能了事的。
邢公子,可千萬不要想著取巧,我這問心符面前,所有的取巧可都是無用功。」
邢暉黑了臉,邢振中又狠狠踹了他一腳,
「臭小子,你最好給我好好改,不然,你這個孫子我也沒必要認了。」
聽邢振中這麼說,邢暉趕緊服軟,
「知道了爺爺,我一定會好好改的!」
邢振中冷哼道:
「與其在這跟我保證,不如付諸實際行動。」
*
這一天,盛瑤梔早早來到了算命鋪,接到了一名意料之外的客人。
「算命鋪,能算姻緣嗎?」
這個聲音……
盛瑤梔手中的茶盞突然落地,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溫熱的茶水濺到了褲腿,瞬間印出了一片痕跡。
「阿瑤!怎麼樣,燙到沒?」
翟逸凡趕緊過來拉住盛瑤梔的手查看,卻見盛瑤梔沒動,只是直直盯著一個方向不動。
他疑惑抬眼望去,瞳孔卻突然一縮。
「師父?」
來人是一名三十來歲的女性,穿了身溫婉的旗袍,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鋒芒外露。
「師傅?
我叫盛韻,是開古董店的,不是什麼技術師傅。」
盛韻眉眼彎彎,說話溫溫柔柔,讓人一看就忍不住親近。
盛瑤梔卻沒說話,上前一把將盛韻一把摁進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到底去哪了!為什麼不記得我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盛韻被盛瑤梔整懵了,不過看這個小姑娘哭得那麼傷心,也沒忍心推開,只是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撫。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
翟逸凡眼眶也有些紅,不過到底男女有別,他都二十多的人了,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和師父還有師妹摟摟抱抱。
半晌,盛瑤梔緩過了神,第三次問盛韻,
「你真的對我,還有師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盛韻好脾氣道:
「都說了,真的不認識啊。
我是五年前才來到的北城,那之後就一直在做古董生意。」
「五年前……」
盛瑤梔喃喃道。
師父在七年前,為了那個男人動用了禁術,那時的修為已經散了一半了。
隨後盛韻便消失了,整整七年,一年音訊都沒有。
盛瑤梔不是沒想過找她,只是她知道,盛韻要是真的想藏起來,是不可能讓任何人找到的。
而今,盛韻好好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人還是那個人,氣質,談吐習慣這些都沒變,學識也依舊淵博。
只是沒有半分法力,也不記得他們和那個男人的任何。
「剛才是說要算姻緣嗎?我這就給你算。」
盛瑤梔從案桌上取過簽筒,遞到盛韻手裡,
「在心中默念你所求,然後輕輕搖晃簽筒。」
盛韻笑了笑,隨後照做。
直到一根簽掉了出來,盛瑤梔一看,登時黑了臉。
簽字上寫著:月老笑擲紅線籠,九萬八千有餘零。
說人話就是,這人的桃花旺盛得離譜!且談一個丟一個,完全沒有負責任的覺悟!
盛瑤梔一臉黑線,不僅懷疑,這還是當初那個為了個男人死去活來的盛韻嗎!
純情師父變海後,她不能接受哇!
盛韻見盛瑤梔面色唯異常,不由得好奇上前去看簽文。
隨後,那張原本笑著的臉突然變得凝重。
盛韻捂著腦袋,眉頭都疼地皺了起來。
「師父!你怎麼了?」
盛瑤梔有時診脈有時用法力給她做全身檢查,卻沒發現什麼異常,急得不行。
好在這個症狀並沒有持續太久,一刻鐘後,盛韻已經恢復成往日那副熟悉的表情。
眼見生遙指一臉驚訝,盛韻沒好氣地在她和翟逸凡腦袋上各拍拍一巴掌,
「我的好徒弟們,怎麼,七年不見就不記得為師了?」
盛瑤梔捂著腦袋後退。
娘的!真疼!絕對是她親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