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爺明察
蘇念安淺笑,「自然是聯盟將春露姑姑趕出王府。」
許是覺得自己聽錯了,許玉安重複了蘇念安的話,「你要將春露姑姑趕出王府?」
「自然,我難道還會騙你們兩個娃娃不成?」
見著許玉安眸中閃著疑惑,蘇念安回答得直接。
蘇念安深知,光靠自己這個『奴』想要叫許肆趕走春露,定是不易,必要加上兩個孩子才行。
兄妹二人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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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許玉安才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父親問起來時,我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不過你要保證我與妹妹每日都能吃飽!」
蘇念安笑著:「你們放心,等春露一走,往後在王府由我這王妃護著你們,保證你們吃香喝辣的,忘了與你們說,我最擅長的便是做飯,肉包子好吃吧?」
她只以為許玉安擔心的是往後還會像春露在時這般吃不飽!
卻不想許玉安口中說的卻是另外一番意思。
二人吃完回了自己屋中。
「阿兄,你說她真的能幫我們趕走春露姑姑嗎?」許安安面色露著擔心,「春露姑姑若是趕不走,我們該怎麼辦?」
許玉安不確定地搖了搖頭:「安安,我們只管說實話便好,反正我們按照她說的話做了。」
說完,他嘴角揚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便是趕不走春露姑姑,有蘇念安在,我們也能借她的手對付春露姑姑,最好兩人打起來,父親到時候定會找個聽話的人過來,屆時我們就不怕了。」
許安安滿臉的疑惑,似是沒有聽懂許玉安話中的意思,不過想著聽阿兄的定不會錯,重重點下了頭,「安安聽阿兄的。」
屋中的蘇念安將桌上盤子收進食盒之中,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喝下,又從懷中掏出從馮氏那得到的一千兩銀票,唇角勾起。
如今萬事俱備,只等許肆回來了!
只是,蘇念安等了許久,還未見許肆回來,就在她以為許肆今日又會像昨日那般,很晚才會回來時,一名丫鬟跑來,「王妃,王爺請您去前廳一趟。」
本還有些困意的蘇念安頓時眼睛亮了。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裳,急匆匆地朝著前廳走去。
到那時,就見春露正抹著眼淚,兩個孩子垂頭站在一旁。
蘇念安眉梢一挑,好戲終於開始了......
許肆眸色深邃明亮,安靜落在蘇念安身上。
然後,眉頭微蹙,「夫人這是出府討飯去了?」
蘇念安只以為許肆在說身上衣裳,她笑著說道:「夫君,往日我在家中便是這般穿衣,王爺不喜歡?」
不想,許肆對著身邊的小廝吩咐道:「去拿一面銅鏡給王妃,再端上一盆溫水過來。」
蘇念安抬眸,「夫君,今日起來我已經照過銅鏡了,甚是喜歡身上這套衣裳。」
卻是不想,許肆並未接她的話,轉而看向了春露。
「想必夫人已與春露姑姑見過了吧?」
春露終於是等到了這一刻,她哭著跪在許肆面前,淚眼婆娑,嘴裡含糊著大哭:「王爺,你可要替老奴做主啊!」
方才被兩名小廝架著去屋中,那近半桶的殘食全部進了她的肚子,便是吃吐出來的,又是被塞了進去。
那帶著石頭子的殘食將她嘴裡劃破了好幾道口子,還崩掉了一顆牙,如今說話皆是有些不利索。
「春露姑姑還請起來說話。」
「王爺今日不為老奴做主,老奴便跪死在這!」春露大哭著。
「春露姑姑有事與本王說便是,本王但凡能做主的定會給你做主。」許肆起身親自起身去將春露扶了起來。
這一幕叫蘇念安瞧得心中咯噔一下,她可沒有想到春露在許肆心中居然如此重要,還親自動手扶她。
回過神,蘇念安覺得自己不能再等,忙是上前一步跪在許肆面前,紅著眼眶,帶著哭腔便說:「夫君,妾也有話要說,今日妾回院中時見春露姑姑辱罵玉安和安安,後又對妾說了大不敬的話,妾一怒之下,便出手教訓了春露姑姑。」
春露手指顫抖著指著蘇念安,「一派胡言,你是惡人先告狀!我一生未嫁,膝下無子,自是當他們如親孫,如何捨得辱罵他們!是你是非不分,只覺得我們在院中礙了你的眼,便動手教訓!」
許肆聞言,面色陰沉下來,淡聲道:「夫人,你如何解釋?」
蘇念安臉色一白,癱坐在地上,「王爺明鑑啊,妾......妾......夫君若是不信妾,大可問玉安他們啊!」
說著話,蘇念安轉頭看向許玉安,「玉安,你們說說!母親可是胡亂教訓人的?」
她掩面抹淚時,蘇念安不忘記朝著許玉安擠著眼睛。
春露也開口了,「玉安,你們只管說出實情,有春露姑姑與你們父親在!」
在幾人注視下,許玉安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蘇念安哭得梨花帶雨,不忘上前拉住許玉安的手,「玉安,你可一定要與你父親說實話啊,母親命沒有你們好,終於是嫁入這靖王府才有了家,你若是不說實情,只怕母親會被趕出這王府,屆時連個落腳的地都沒有!」
蘇念安一番哭訴,惹得周圍小廝神情皆是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只見許玉安面色堅定,指著春露,清清楚楚地陳述:「父親,母親今日是為了護著我與妹妹才動手教訓了春露姑姑,母親見我與妹妹沒有吃飯,還特意給我們做了包子與雞蛋羹!」
許安安接著附和,「母親進了院中不過是問了春露姑姑是誰,春露姑姑便對母親出言不遜,母親這才教訓了春露姑姑。」
聞言,蘇念安眼中滿是熱淚,鬆了口氣,雖達成交易,但她心中還是害怕,害怕兩個孩子會不說實話,『倒戈』將她置於『危難』中。
許肆見她這番模樣,心中覺得愈發好笑,他也不著急開口,等著蘇念安開口,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一旁,春露面色同樣僵在那,好半晌,才朝著兄妹二人投去了目光,「你......你們胡說,我哪日不給你們穿暖!是不是她逼著你們這般說的!再說,她怎麼可能會做肉包子!」
春露才不相信一副十指不沾陽春水模樣的蘇念安會做包子!
「王爺,你可要明察啊!」春露的眼淚又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