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阻止顧雲初奪魁
這邊動靜自然也是叫顧雲初看見了,人群中他一眼便瞧見了蘇念安,今日的蘇念安雖沒有那日回門時穿的華貴艷麗。
可她抱著安安臉上泛著的笑卻叫顧雲初更為著迷。
又見那一身紅衣的蘇靈雲滿是嫉妒地看著蘇念安,顧雲初更是氣憤!
她還後悔起來了?
蘇念安幾人上了蕭景翊早早備好的花船。
許寧薇先是開了口,「蕭景翊,你挺會享受啊,這船花了不少銀兩吧?」
「這又算得了什麼,若是知道老大與嫂嫂今年也來,我定會吩咐人備上一艘兩層的!掛滿燈籠。」蕭景翊一臉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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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是說大話,是真沒有想到,往年不喜熱鬧的許肆今年會來這燈會。
不過方才那一出,他倒是知道緣由了。
這位嫂嫂,不簡單。
花船慢慢駛離碼頭,藍月將方才競買來的古琴放在桌上。
許安安第一個圍了上去,「母親,這琴味道好香啊。」
千年桐木,木香自然是好聞的。
她走過去輕輕撫著琴身,琴確實是好琴,可三十萬兩......卻也是心痛。
抬眸朝著許肆看去,見他一臉平靜地吃著面前的果子,好似方才花的那三十萬兩跟三兩銀子一般。
「嫂嫂,你彈兩首曲子唄。」
許寧薇不懂琴,但這三十萬兩的琴她懂,貴!
蘇念安又朝許肆看去,「夫君想聽什麼曲子?」
這銀子是許肆花的,自然第一首曲子要他來選。
許肆語氣淡淡,「隨意。」
聞得這兩字,蘇念安心中有些失落,這男人護她時一個霸氣得很,可這會兒又這般冷漠,真叫人看不懂。
收起心情,她簡單試了兩個音。
蘇小小將這把琴調得好,倒是不用她再費心去調音了。
前世,顧雲初最喜歡的便是聽她撫琴,亦只有她在撫琴時才會對她好言好語。
她坐下後沒要做準備,便動手開始撫琴了。
與許肆他們聽到的不一樣,她彈的皆是自己前世沒事時,自己編寫的。
只不過,當時編曲時,心傷......自然這曲子亦是憂鬱哀傷了些。
兩首曲子落下,便是許寧薇都紅了眼。
「嫂嫂,你這曲子聽著叫人傷心。」
倒是許肆,面無表情,半晌才開口:「曲子不錯,不過,以後別彈了......叫人聽了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欺了你。」
蘇念安:「......」
不過轉念一想,許肆說的倒也沒有錯。
「夫君說的是,往後妾寫點歡快的曲子,定叫別人聽了就能猜到夫君對妾寵得很。」
許肆抬眸看向她,「本王不寵你嗎?」
見得船上幾人朝自己投來笑意,蘇念安臉頰一紅。
說寵吧,他逼著她寫夕賣身契。
說不寵吧,從她進王府開始,在外他又事事皆護著她,雖說在府上他總是說她『丟他臉』,說話也很不好聽,可與顧雲初比起來已不知道好了多少。
許肆又對她說:「本王不過是說說,三十萬兩就把你心疼這樣,真是丟本王的臉。」
蘇念安才不管他語氣如何,說話好聽不好聽。
凡事皆想好的,雖為奴,但他至少讓她過上了安穩的日子,還會護著她,好似也足夠了。
「夫君放心,妾往後不會替夫君省錢了,絕對不丟了靖王府的臉。」蘇念安笑著保證。
許肆只是輕輕一點頭,仍然語氣淡淡:「夫人知道便好。」
蘇念安不管他說什麼,只是將琴小心收好,若是磕壞咯,她可真是要心疼了。
收好琴,船也到了給詩會搭的舞台邊。
與方才競賣會同出一轍,詩會開始前,醉月樓依舊安排了歌舞,台上女子穿得輕薄嫵媚,叫一旁的許寧薇又是開口評價。
蘇念安看向許肆,原以為他會無動於衷,卻沒有想到正吃著點心看著台上,一臉的興致。
果然,什麼不喜女子,皆是騙人的。
天下男人都一樣。
蘇念安對這歌舞無感,坐到安安身邊,一大一小吃著點心欣賞著周圍各式的花船。
很快,一首花船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倒不是花船上的花燈有多好看,而是船頭坐著的那對男女。
男子面目清秀,女子乖巧可人。
只是男子卻是衣著普通,再看周圍花船上的人皆是穿的華貴,顯得他有些格格不入。
「嫂嫂,你在看什麼?」
許寧薇見蘇念安站在窗戶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外頭,便湊了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嫂嫂認識謝家姑娘?」
「聽過一二,不過她身邊那名男子,瞧著卻是有些不同。」
許寧薇疑惑:「不同?何來不同?不就是長得還行,還沒蕭景翊那廝長得俊俏呢,還有那身衣裳看著不就是個窮書生嗎?」
蘇念安微微一笑:「他可不是一般的書生。」
「不是一般的書生?哪裡不一般了?」
「我觀他面相,此子往後一定會飛黃騰達的,若是今年出些意外,他定能高中狀元!」
許寧薇只覺得蘇念安在胡言亂語,外人只會說不出意外,到了她這怎麼變成出了意外?
不過,許寧薇還是多看了一眼,從對方臉上依舊沒有看出來什麼特別的來。
許寧薇自然是看不出來,蘇念安卻是在想著,如何叫這男子在這詩會上搶了顧雲初那關門弟子的名額。
只是要打敗顧雲初好似並不是那麼容易。
蘇念安至今還有些不明白,顧雲初明明文章寫得一般,卻是能寫出一首又一首的好詩,可以說他成為狀元,有一大半是倚仗的他寫詩的本事。
還有他在計謀上也是屢屢獻上妙計。
前世詩會,顧雲初以一首《將進酒》引得眾人驚嘆,而船上男子的詩亦不錯,但碰上顧雲初的這首,只能是屈居第二。
蘇念安自然是記得顧雲初後來出的詩集中的詩,可是......她便是寫出來給那人,怕他也不會要。
正在她焦急之時,許肆走了過來:「夫人為何愁眉苦臉的?」
「夫君可還記得我那日與夫君所提過的秋闈一事?」蘇念安沉思片刻開口。
「自然記得,怎麼?夫人難不成覺得此次詩會也有蹊蹺?」
許肆猜測著蘇念安心中想法。
蘇念安搖了搖頭:「清遠先生高風亮節,浩然正氣,自然不會有什麼蹊蹺,只是妾聽說,此次清遠先生會收本次詩會第一名為關門弟子,妾倒是覺得有些不是太妥,關門弟子自當要德才兼備,若只看詩......妾是擔心清遠先生得人不淑啊。」
許肆這下明白了蘇念安話中意思,「既如此......我便書信一封給清遠先生,讓他再考核些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