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生辰禮
蘭韻小聲嘟囔:「真是不明白,王爺在外對夫人那般護著,寵著,回來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蘇念安走到今日許肆給她買的那張琴邊,伸手撫了撫。
沒有再說什麼。
方才叫她想通了,變不變與她影響不大,她如今手頭有錢,蘭韻也回來了,兩個孩子如今對她也再沒有敵意,日子已經過得挺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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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許肆並沒有再回來。
翌日蘇念安起來時,他已經出門了。
蘇念安在院中與安安玩了會兒,蘭韻便小跑著過來,說是長寧公主來了。
昨日被許肆一呵斥,她倒是忘了今日長寧公主要來的事情,她忙是跑去廳堂迎接。
「臣妾,見過公主。」
「王妃不必多禮,如今我不過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罷了,你不用行如此大禮。」長寧伸手扶住了行禮的蘇念安,「說到底,我還承了你的情,若不是你,我一直不知那手鐲有問題。」
「我與你長几歲,我便拖個大,往後你喚我一聲阿姊便好。」
蘇念安知長寧公主的性子,倒也沒有推辭,輕聲喚了聲阿姊。
長寧公主笑著握住她的手,「聽聞昨日的燈會,靖王為你可是花了三十萬兩銀子買了張琴啊,看來靖王是真對妹妹動了心的。」
蘇念安心中苦笑,只有她明白許肆為何那般做。
不過,聽到三十萬兩的時候,她還是狠狠心疼了一下,雖說是許肆花的錢,可這銀子是從庫房出的!
心疼時,忍不住吐槽:「那琴不過是被鎮南侯府家的兩位給抬了價,才花了那麼多冤枉錢。」
長寧聽著卻是笑了笑:「兩個晚輩而已!無須與他們計較。」
蘇念安聽著這話,愣了愣,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好似長寧公主的話說的一點錯沒有,她喚長寧公主阿姊,那便是與長寧公主一個輩分了。
往後,懷慶公主見著她也變成了晚輩,更別提楚瑩了。
思及此,蘇念安又突然覺得這三十萬兩花的很值了!
「不過,妹妹可知昨日楚瑩為何要花那麼多銀子買這古琴?」
蘇念安搖了搖頭:「還請阿姊告之。」
長寧公主露出一抹冷笑:「再過五日便是寧貴妃的生辰,寧貴妃最擅長的便是撫琴,我那皇兄平日裡也是很喜歡聽,前些日子,寧貴妃的琴被宮中兩個宮女給摔壞了,他們買這把古琴便是送給寧貴妃當生辰禮的。」
「卻沒有想到被靖王買來送給你了!」
寧貴妃生辰?
蘇念安記得前世時候與顧雲初一道去給寧貴妃慶賀過,當時在院中看到的好似就是這張琴。
「阿姊,寧貴妃生辰,屆時會不會陛下會不會宴請百官啊?」
「百官不會,不過朝中重臣還是會去的,靖王肯定會去,等到了那日,你只管與我坐一起便好,有我在,宮中無人敢給你臉色。」
長寧公主只以為蘇念安是擔心搶了寧貴妃的生辰禮,被寧貴妃給記恨上,到時候會被為難。
蘇念安見長寧公主誤會了自己意思,她本就是想確認一下她會不會也要去,卻沒有想到長寧公主想到了那麼多。
不過,她心中依舊感動,有人護著的感覺挺好,即便她知道長寧公主這會兒是有求於她,才會這般客氣。
「阿姊,我們先去後院吧,妹妹幫阿姊先扎過針後,等午膳時候我們邊吃邊聊,妹妹也好想多知道些宮中的規矩,免得到時丟了阿姊的臉。」
長寧公主一直在等蘇念安開這個口,笑著起身拉住蘇念安的手,「這些都是小事。」
到了後院,蘇念安叫來王禮,吩咐他去準備一隻新的浴盆。
見得長寧公主疑惑,蘇念安解釋,「針灸過後,阿姊體內的寒氣會被排出,到時候體內臟東西亦會一併排出。」
「到時候沐浴換衣會舒服些。」
長寧公主笑著,「還是妹妹想得周到。」
一個時辰後,蘇念安拖著有些疲憊的從屋中走了出來。
蘭韻見她出來,忙是上前攙扶住了她:「夫人,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坐著腿有些麻了。」蘇念安擺了擺手。
待得長寧公主沐浴完再出來,臉色較剛來時不知好了多少,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長寧公主心情歡愉,「妹妹,你可真是神醫啊,阿姊已好久沒像今日這般身心舒暢過了。」
蘇念安回道:「再有兩次,阿姊體內的寒氣與毒素便能全部排出,再配上我開的方子調理一月,保證阿姊在三月之內就有好消息。」
長寧這會兒自然是相信蘇念安的。
想到自己終於能懷上孩子,她不禁眼眶紅了起來。
「妹妹的情,阿姊定記在心中,等孩子出生,定叫他來拜乾親,認妹妹當義母!」
蘇念安驚愕,她沒有想到長寧公主居然想到這一出。
她想拒絕,可看著長寧公主熱淚盈眶的模樣,終是沒有開口。
午膳時。
蘇念安又是問了國公府的事情,「阿姊,府上可有找到懷疑的人了?」
長寧公主搖頭,「我已叫棋韻暗中查了,當下還沒有找到可疑之人,但我想,以寧貴妃的性子,便是安插的人定是我貼身的人。」
聞言,蘇念安皺眉,「既如此,阿姊恢復的事情定不能叫府上別人再知道,便是等往後有喜了,亦不能掉以輕心。」
前世,蘇念安聽慣了宮裡宮外那些為了爭寵,設計毒害對方孩子的事情了。
長寧公主自然是明白的,「實在不行,等我有喜後,將我身邊丫鬟除去棋韻之外的皆換掉,叫上吳嬤嬤親自來國公府伺候。」
「嗯,暫時只能這樣,阿姊,我過些日子會在琉璃街開間醫館,阿姊若是擔心用藥有問題,我可每日親自給阿姊煎藥,叫蘭韻給阿姊送去。」
「這樣,國公府的藥還是不變,等到了屋中,阿姊換掉便好。」
長寧公主一喜,「這法子好,那我們約個時辰,我叫棋韻在後院門口等著。」
......
許肆下朝從宮中出來,直奔去了清遠先生的書院,不想在還未書院外,就被堵在了路上,「蒼狼,去看看前面何人擋道?」
片刻之後,蒼狼回到車邊,「王爺,是沖雲書院,沖雲先生今日收了一名學生......」
沖雲書院就開在清遠書院的對面,昨日清遠先生剛收了學生,今日沖雲便收了,倒是有趣,雖不在意,但許肆還是問了:「收的何人?」
「此人王爺認識,就是昨日寫下《將進酒》的顧雲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