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醉酒後
只是這一次,蘇念安沒有放過他,直接踮腳朝著他吻去。
院中隱約還傳來蕭景翊的大笑和許寧薇嫌棄的聲音。
「蕭景翊,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我都幹了,你居然只喝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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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薇,你到底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今天帶著酒來是要和你拼酒嗎?」蕭景翊瞪著她一眼。
隨後見許寧薇眼神中帶著疑惑,又朝著院門瞥了瞥,「你沒見嫂嫂喝了那麼多嗎?待會兒我們只要再把老大給灌醉了,然後將他們扶著去屋子,這乾柴烈火的......」
後面的話許寧薇當然是明白的,「還是你賊!」
「什麼叫我賊啊,我這不是替老大和嫂嫂的幸福著想嗎?」蕭景翊嘿嘿一笑,只是一笑過後,他看向院外,「怎麼老大和嫂嫂去了這麼久都沒有回來?」
許寧薇同樣朝著遠處看去,「好像是有一會兒了,要不,你去看看?」
「憑什麼我去看,要去,我們一起去!」
兩人也沒有多想,一起朝著院外走了過去。
兩人邊走還不忘吵吵鬧鬧。
聽著耳邊越來越近的吵鬧聲,許肆終於是回過了神,他忙是想退開,可眼下,他的嘴唇被她死死咬住,蘇念安這會兒本就醉了,夢中的一吻讓她很是不舍地分開。
眼見著院中兩人要到了。
許肆伸手對著蘇念安脖子就是一記手刀,蘇念安身子頓時癱軟了下去。
他伸手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也就在這時,蕭景翊二人身子出現了院門口。
「老大,你在這幹嘛呢?」
因為許肆背對著他,一眼並沒有見到他懷中的蘇念安,直到許肆轉過身來,才看到醉倒過去的蘇念安。
方才只因被蘇念安拉了下,許肆此時衣領落下來不少,露出修長的脖頸。
而此時,蘇念安正埋在他的脖頸里,整個人看著是那般的柔軟無骨,嘴角的一絲血給人一種淒涼的美。
許肆五官繃著,眉眼間帶著幾分戾氣。
蕭景翊酒瞬間醒了,他指著蘇念安,支支吾吾地說道:「老、老大,你把嫂嫂殺了?」
許寧薇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上前便質問:「二兄,你不喜嫂嫂可以說,你為何要殺人啊!你雖是我二兄,但我更喜歡二嫂嫂,我要去報官,大義滅親!」
瞧著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許肆不禁眉頭緊蹙,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唇上的血腥味叫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這讓許寧薇嚇得退後好幾步,「二兄,你太殘忍了!居然用嘴咬死了二嫂嫂!」
許肆實在不想和這兩人解釋,只是淡淡瞥了兩人一眼,嗓音低沉:「她只是醉了!」
「醉了?醉了為什麼嘴上會破?」許寧薇沒反應過來,隨口便問了。
倒是蕭景翊先反應了過來,他一把拉住許寧薇就往回走,「老大,那你先送嫂嫂回屋子,我和寧薇就是剛才吃太多了......快走!」
「蕭景翊,你別拉我啊,為什么喝醉酒了嘴會破啊!我看就是我二兄咬死了嫂嫂!你是不是要護著他!我告訴你,你再攔著,我連帶你一起送官府去!」
許寧薇被蕭景翊拉著嘴裡呵斥著。
蕭景翊沒有辦法,只能湊到耳邊,話還沒有說就被許寧薇一巴掌給甩了過去,「蕭景翊,你出賣男色也沒用,本姑娘不稀罕你這樣的!」
「許寧薇!我還不稀罕你這樣的呢,我和你說話呢,老大和嫂嫂剛才......」
蕭景翊伸出兩隻手,比了個親吻的動作。
許寧薇依舊愣在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大和嫂嫂親嘴了!你怎麼那麼笨!」蕭景翊實在忍無可忍,大聲喊道。
許寧薇:「......」
「你對著我喊什麼,你就不能在我耳邊小聲說啊!哼!」
蕭景翊:???
許肆懶得理這二人,抱著蘇念回了屋子,他彎腰小心將她放在床上。
這個在外人看來,殺人無情,心狠手辣的男人,此時的動作溫柔小心......
他蹲下身,小心地替她脫下鞋子。
只是起身剛欲出門,手心一軟。
垂眸,是蘇念安。
等他再反應過來時,她又撞進了他的胸膛。
許肆坐在床邊,看著懷中的女人,心中警惕著:「夫人醉了,還是早些休息得好。」
他再垂眸時,從他這看去,隱約能見著衣中風光。
惹的許肆忙是給她蓋好毯子,哪知蘇念安卻很是任性將毯子給扯開,寬大的衣袖落下,露出白得晃眼的手臂。
許肆不敢再多看,慌忙收回目光。
他守著她,心卻徹底亂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淅淅索索的聲音,他耳目充盈,如何不知道門外來了人,他小心翼翼將蘇念安從懷中挪開小心放到床上。
起身走到門口,開門時,門外蕭景翊和許寧薇二人還保持著側身趴在門口偷聽的動作。
「滾回去喝酒!」
......
蘇念安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口乾舌燥的,她緩緩坐起來,發出嘶的一聲。
不僅是頭疼,脖子還疼,這些她還能理解,為何嘴唇也會疼?
她伸手摸了摸嘴唇,輕聲喊著:「蘭韻,幫我倒一杯水。」
下一刻,許肆推門而入,見她在那摸著唇,腦中不禁想起在院中的那一吻,他調整呼吸,語氣冷淡地說道:「夫人醒了。」
蘇念安聞聲抬眸看他,許是依舊如同往常一般,神色冷漠地站在那看著自己。
蘇念安鬆了口氣。
剛才,果然是夢,自己怎麼會敢大膽的吻他,若是吻了估計這會兒已經被他砍了頭吧。
她緩緩起身,身子晃了晃之後才站穩:「夫君。」
「明明不會喝酒,為何還要喝那麼多,我是逼著你喝了?」許肆睨她一眼,不同於剛才,這會兒他的語氣中明顯有不悅。
好半晌,蘇念安才低聲為自己辯解,「其實......妾是能喝一些的,許是冠軍侯的酒太烈了。」
許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嗓音低沉,「你倒是會給自己找藉口,往後我不在場的時候,你不准再喝酒,一滴也不行!」
蘇念安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她聞著身上滿滿的酒味,忙著想去洗澡。
只是在路過許肆時,抬眸看了眼,卻是這一眼,看見他的唇上好似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