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熱的
蘇念安是知道安安已經接受了她,只是沒有想到這才離開一天,許玉安好似跟她也親近了些。
這可真是個好兆頭。
二人出了院子。
許肆帶著她直奔去了酒樓。
只是才走上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讓蘇念安很是不喜的聲音,一下將她的好心情給擾沒有了。
「阿姊,好巧啊。」
蘇念安轉過身,看向蘇靈雲,頓時有些錯愕,見蘇靈雲今日打扮得......格外的精緻。
那一身明顯是盛裝打扮的,從頭上簪子到腳上的繡花鞋,都是格外的精緻。
白天若是見到她這麼精緻的打扮,或許還能理解。
可這天都黑了,蘇靈雲臉上的妝容卻是過於濃,白得像是在湖裡泡了幾天一般,活像個厲鬼。
沒等蘇念安開口,卻見得身後不遠處又走過來一人,不是顧雲初還能是誰。
上次在詩會上見著他時,顧雲初就是這一身衣裳,沒有想到都幾天了,還是這一身,也不怕臭了。
「真是巧啊,妹妹這大晚上的是要去何處嚇人?」
反正和蘇靈雲關係不好,也不用再裝來轉去的,累得慌。
許肆這會兒也轉過頭來,看著蘇靈雲的裝扮,只是冷嘲一聲,隨後眼眸落在蘇念安臉上,臉上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剛才看她的眼神,好似是看了什麼污穢之物一樣。
蘇靈雲咬著牙,恨不得拿起簪子將她那張臉蛋給劃爛掉!
顧雲初一過來就注意到了蘇念安,就是她這會兒臉上的笑中帶著嘲諷,也是讓他挪不開眼睛。
可當他看到蘇念安身邊的許肆時,不禁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穿了好幾天的衣袍,不禁心生嫉妒起來。
不是說靖王不喜女子嗎?
為何看蘇念安時,眼中那般的柔情。
想到原本蘇念安是要嫁給他的,這會兒卻是對別的男人柔情默默。
顧雲初眉頭皺緊。
這樣明顯的目光,許肆自然是察覺到了,他側目掃了他一眼。
眼中透露著不屑。
這樣的眼神讓顧雲初瞬間眯起眼睛。
不屑過後,他能感受到許肆眼中令人膽顫的殺意。
顧雲初相信,這會兒隨便給許肆一個理由,他也會殺了自己。
不過,在蘇念安面前,他又不想失了臉面,笑著朝許肆抱拳說道:
「那日詩會,還要多謝王爺,若不是王爺,顧某還做不成沖雲先生的弟子,更不可能識得四殿下,如今四殿下已收了顧某為門客,待大考之後,顧某相信,很快便能與王爺同朝為官了。」
聞言,方才還心中很是不悅的蘇靈雲心裡也是得意起來。
是啊,等大考之後,等顧雲初進了朝堂,那她以後也是官夫人了!
她下意識去看蘇念安的反應,卻見蘇念安臉上壓根沒有一絲波瀾,直接挽起許肆的手臂,「夫君,我們還是早些去買些吃的回去吧,安安和玉安還在家中等著呢。」
許肆溫柔回了一笑,「夫人說得對。」
下一秒,他直接抽出手將蘇念安的手握在了手心,還不忘記捏了捏,惹得蘇念安臉上立馬浮上羞意。
許肆是冷了點,說話有時候也是不近人情,可卻能很明白她的心思。
只是才走了一步,許肆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顧雲初,冷聲說道:「雖是同朝,可憑你......只能站在人群最後面,若是本王不允,你一輩子也只能站在最後,便是你拿了狀元也是一樣!」
不等顧雲初難看的臉色,許肆拉起蘇念安的手直接離開,邊走還不忘記邊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往後夫人不准再做家中瑣事,這般漂亮滑嫩的手若是糙了可怎麼辦?」
「還有這衣裳,怎麼看著如此舊,明日讓王禮給你去買個幾十匹好的料子回來,我讓宮中繡房,給夫人做新衣裳。」
顧雲初和蘇靈雲還沒有回過神來,聽得許肆這個話。
臉都是綠了。
蘇靈雲不明白,明明不近人情的許肆,會對蘇念安如此的溫柔!
前世,她每次見得許肆時,他好似哪哪都瞧不上她,原本是許長安的錯,可許長安回來將她趕出家門,他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可現在......
她看到許肆和蘇念安如此親昵,還是前世搶了她風光日子的蘇念安親昵,她瞬間有種被比下去的屈辱感。
哼!
現在風光又如何,要以後能一直風光下去才可以!
現在許肆儘管笑吧,等以後死了之後,她一定要叫人將他的屍體丟去餵狗!
還有,再親昵又如何,許肆床上不行,蘇念安只能守活寡。
且,蘇念安還要養別人的孩子,這和一個通房丫鬟有什麼區別。
她就不一樣了,雖說那日在醉仙樓的夜裡,顧雲初又如那日一樣,可至少他對她動情了呀。
還有,那也不是過是暫時的,定是大考在即,顧雲初壓力大所導致。
等高中狀元,定能風光無限!
到時候,再將蘇念安賣去青樓當個萬人騎的娼妓。
想到以後風光的日子,蘇靈雲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蘇念安哪裡會想到蘇靈雲在想這些,她也沒有心思去想,這會兒許肆抓著她的手,很緊,她就是想抽回來也抽不回。
「夫君,已經看不見他們了。」
許肆聽著蘇念安小聲說道。
他垂眸看去,「怎麼?我握夫人手是給別人看的?」
「還有,夫人那日將我嘴都咬破了,我不過是握一下夫人的手,夫人便不樂意了?」
蘇念安一噎。
許肆盯著她,目光很深,在蘇念安眼中,他的那雙眸子像要把自己吸進去一樣。
對上他的眼眸後,蘇念安呼吸猝不及防地一緊。
心更像是要跳出來似的。
本就不知如何回他,這會兒心更亂了。
許肆看了她好一會兒,隨後微微彎腰,目光與她平視,抬手輕輕摸上她的臉頰,嘴角微微勾起,「夫人的臉為何這麼燙,發燒了?還是......害羞了?」
蘇念安只覺得腦中頓時一片空白,本就發燙的臉這會兒更像是煮熟了一般,她嘴硬,「夫君,說、說笑了,妾不過是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