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他接吻了(修)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
他側目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玻璃灑在地板上,映出一片銀白的光暈。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語氣透著幾分期待,「看來未來半個月,日子不會無聊。」
說完,他轉身走向樓梯,腳步輕緩而從容。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隨後,他邁步下樓,身影漸漸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盡頭。
樓下,紋身店的燈光已經熄滅,只剩下角落裡一盞小夜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裴承走到工作檯邊,隨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
他靠在台邊,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目光落在窗外朦朧的夜色中,思緒卻不知飄向了何處。
菸頭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他的眼神深邃,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仿佛在思索著什麼,又仿佛只是在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過了片刻,他將煙掐滅,轉身走向店門。
推開門的那一刻,夜風拂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
他抬頭看了看夜空,星光稀疏,卻依舊明亮。
他低聲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還真是……被個小姑娘攪得心神不寧了。」
說完,他邁步走出店門,身影漸漸融入夜色中。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投下的光影拉長了他的背影,顯得孤獨卻又帶著幾分灑脫。
而樓上,徐歡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頰,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低聲嘟囔道,「徐歡,你真是沒出息……」
*
從外頭回來,見徐歡站在樓下,裴承腳步一頓,懶洋洋地倚在門框邊,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還不睡?在這等著占我便宜呢?」
「不是……」徐歡抱著自己的包,站在樓梯口,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輕得像羽毛,「你樓上沒有多餘的房間,我來睡沙發。」
她原本以為樓上會有客廳或者客房,沒想到整個二樓都是裴承的臥室。
除了在徐家這一年,她過去從未睡過臥室。
養父母家沒有多餘的房間,一直以來她都是睡在客廳的上下床。來叨擾人家,她做不到霸占人家的臥室。
裴承聽完,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雙手插在兜里,朝她走近幾步,聲音低沉而慵懶,「讓一個小姑娘睡沙發上,你覺得我像什麼?嗯?」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調侃,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徐歡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的帶子,聲音低低的,「我……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裴承輕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隨意卻溫柔,「添什麼麻煩?樓上床那麼大,分你一半綽綽有餘。」
徐歡愣了一下,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和猶豫,「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裴承打斷她的話,語氣懶散卻不容反駁,「我睡沙發,你睡床。就這麼定了。」
說完,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隨意卻帶著幾分溫柔,「還愣著幹什麼?上去睡覺。」
徐歡站在原地沒動,神情還在猶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卻又不敢開口。
裴承見此,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不肯上去是捨不得我睡沙發?」
他故意往前一步,低頭湊近她,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蠱惑,「要不,咱倆一起睡?」
徐歡的臉瞬間紅了,像是被他的話燙到了一般,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沒拒絕,反而抬起頭,眼神清澈而認真,帶著一絲期待,「……好……好啊。」
知道她非同一般,但裴承還是被她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給震了一下。
他愣了一秒,隨即舌尖輕輕頂了頂後槽牙,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表情帶著幾分無奈和調侃,「好什麼好,哥賣感情不賣身體。」
說完,他抬手輕輕敲了敲她飽滿的腦門,動作親昵卻又不失分寸,「趕緊上去睡,別磨磨唧唧的。」
徐歡被他敲得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哦。」
「別哦了,快上去。」
「好。」
事不過三,徐歡也不再磨嘰,她乖乖轉身上樓去了。
她的腳步很輕,慢吞吞的背影倒是給人一種失意落寞的感覺,仿佛沒能和他一塊睡,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
裴承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步一步往樓上走,心裡那股莫名的情緒又冒了出來。
他忽然覺得,她那副模樣像極了被主人拒絕後耷拉著尾巴的小動物,可憐兮兮的,卻又讓人忍不住想笑。
在徐歡快走到樓梯口時,裴承聲音低沉而溫柔地對她說道,「晚安。」
徐歡當即頓住腳步,像是被他的聲音定住了一般。
她站在樓梯口,背對著他,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心裡那股暖意卻久久沒有散去。
過了幾秒,她輕輕轉過身,回頭看向身後的裴承,聲音輕得像羽毛,「晚安。」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甜蜜。
說完,她快步上了樓,像是怕被他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
裴承站在原地,聽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心裡那股柔軟的情緒卻久久沒有散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仿佛還能感受到她髮絲的觸感,柔軟得讓人心癢。
房間裡。
四周靜悄悄的。
只剩下香薰機運轉時細微的水聲,像是夜晚的低語,輕輕安撫著徐歡緊繃的神經。
徐歡走到床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床單。
布料有些涼,卻意外地柔軟,觸感像是絲綢般順滑。
徐歡躺下去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包裹住她,那是裴承身上的味道,清冽而沉穩,莫名地讓人安心。
徐歡把臉埋進枕頭,呼吸間全是裴承的氣息。
窗外的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在牆上投下細長的光痕,像是時間的刻度,靜靜地記錄著這一刻的寧靜。
徐歡躺在柔軟的床上,聽著樓下隱約傳來的音樂聲。
那是裴承工作時習慣放的爵士樂,低沉的旋律像是夜晚的呢喃,輕輕撫慰著她的心。
在這間充滿裴承個人風格的臥室里,徐歡竟然很快就有了睡意。
她的眼皮漸漸沉重,意識開始模糊。
這一夜,是徐歡活了二十年,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她沒有夢到養父母無時無刻的謾罵,也沒夢到三位哥哥的偏心與不信任。
她睡得很香甜,還做了一個極其冒粉紅泡泡的夢。
夢裡,她和裴承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