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徐妍的最終下場
「砰——」
徐妍被這一腳踹得飛出去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手中的小刀脫手而出,在地上滑出老遠。
「啊——」徐妍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如紙。
裴承轉身將徐歡摟得更緊,低聲問道:「沒事吧?」
徐歡搖了搖頭,目光複雜地看向地上的徐妍,眉頭微微蹙起,「你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
由於徐妍已經蒼老得面目全非,徐歡一時並未認出她。
「我是誰?」徐妍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盯著徐歡,聲音嘶啞而尖銳,「你竟然認不出我?」
徐歡愣了一下,仔細打量著她的臉,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是……徐妍?」
「看到我這樣,你很得意吧?」徐妍的聲音里滿是譏諷和不甘,臉上的皺紋因憤怒而扭曲,「明明我就差一點了,偏偏出來一個裴承!徐歡,為什麼你總是這般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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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運?」徐歡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可笑意卻未達眼底。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苦澀,「不被養父母疼愛,自我懷疑自己沒資格被愛十幾年,回歸徐家,卻遭遇哥哥們的雙標對待,你稱這叫好運?」
徐妍被她的反問噎住,一時語塞,但很快又咬牙切齒地說道:「少在這裡裝可憐!你上一世什麼都有了!徐家的寵愛,慕修遠的愛,我不過是想要這一世哥哥們和慕修遠的寵愛,我有什麼錯!」
「你都幸福一輩子了,為什麼這輩子不能把幸福讓給我!」
徐妍的聲音嘶啞而瘋狂,眼神里滿是怨毒和不甘。
徐歡沒有徐妍口中所謂的上一世的記憶,她也不認為自己欠徐妍什麼,「我不欠你任何東西,反倒是你,替我享福,還要加害我,簡直無恥至極。」
徐妍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爭辯什麼,可徐歡已經懶得再與她多費口舌。
她側目看向裴承,語氣平靜卻透著幾分疲憊:「我們走吧。」
裴承點點頭。
他抬手輕輕攬住徐歡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隨後對不遠處站著的黑衣人投去一個冷冽的眼神。
黑衣人立刻會意,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徐妍從地上拽了起來。
徐妍掙扎著,聲音尖銳而刺耳:「放開我!你們想要對我做什麼!」
黑衣人面無表情,手上力道加重,直接將徐妍的雙臂反扣在身後,讓她動彈不得。
裴承冷冷掃了徐妍一眼:「把她送去徐家,告訴徐家三兄弟,要是他們不懂得處理家事,就去找個班上上,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是。」黑衣人恭敬應聲,隨後拖著徐妍往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走去。
徐妍拼命掙扎:「放開我!我是徐家的人!我是徐家的女兒!給我拿開你們的髒手!」
然而,沒有人理會她的叫喊。
黑衣人將她塞進車裡,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她的聲音。
徐歡看著車子漸行漸遠,輕輕嘆了口氣。
裴承察覺到她的情緒,低頭柔聲問道:「怎麼了?心軟了?」
徐歡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只是覺得可笑。她明明擁有過那麼多,卻偏偏不知足,非要親手毀掉一切。」
裴承握緊她的手:「有些人,註定不值得同情。」
徐歡抬頭看向他,眼底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嗯,我知道。」
裴承的唇角微微揚起,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走吧,我們回家。」
「好。」徐歡點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走向停在另一邊的車。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另一邊,徐家別墅。
黑衣人將徐妍帶到徐家三兄弟面前,把徐妍意圖傷害徐歡的事情告訴三兄弟,隨後複述裴承的話:「裴總讓我轉告三位,若是連家事都處理不好,不如去找個班上上,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得知徐妍想要殺徐歡,徐嘉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冷冷掃了徐妍一眼,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你竟還想傷害歡歡!看來我們對你還是太仁慈了!」
「徐妍,你真是死不悔改啊。」徐嘉銘俯身捏住徐妍的下頜,力度大得幾乎要將她下巴捏碎。
徐妍痛得眼淚直流。
徐嘉禾俯視徐妍,「本以為你現在一把年紀,會老實,看來,蒼老並不能阻止你的惡毒。」
徐嘉禾看向徐嘉銘,「阿銘,你親自走一趟,把她送回林家。」
「我不要回林家,我姓徐,徐家才是我該待的地方。」
徐妍抗拒地掙扎,但無人理會。
「老實點!」徐嘉銘被她嚷嚷煩了,直接給了她一耳光。
徐妍捂著紅腫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被恐懼取代。
她可沒忘記自己當初是如何高高在上地羞辱林家人,罵他們是「土包子」,嘲笑他們試圖攀附徐家的行為。
她甚至一分錢都不肯施捨給他們,仿佛他們連讓她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可現在,她卻要被送回那個她曾經鄙夷的地方。
她知道,林家人絕不會放過她。
徐歡那樣堅韌的人都被他們折磨得脫了相,更何況是她這樣一個養尊處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人?
她幾乎可以預見自己未來的日子——無盡的羞辱、折磨,甚至可能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上。
「大哥!二哥!求你們了,送我去坐牢吧!我寧願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也不要回林家!」徐妍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看起來狼狽不堪。
然而,徐嘉禾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徐妍,你以為坐牢就能逃避你的罪孽?你錯了。林家才是你該去的地方。你不是一直瞧不起他們嗎?那就好好去感受一下,你曾經看不起的人,會怎麼對待你。」
徐妍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她終於明白,徐嘉禾此舉不是為了懲罰她,而是為了讓她餘生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中。
他要讓她生不如死。
「徐嘉禾!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是你一手帶大的妹妹啊!」徐妍嘶吼著,試圖用最後一絲親情打動他。
徐嘉禾卻只是冷笑一聲:「我真恨自己沒能早點發現你不是我妹妹,這樣,歡歡就不會替你吃那麼多苦,還被你污衊陷害,讓我們這些當哥哥的往她心窩裡扎刀。」
「阿銘,帶她走。」他說完,揮了揮手,示意徐嘉銘把人帶走。
徐嘉銘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拽住徐妍的胳膊,將她往外拖。
徐妍拼命掙扎,指甲在徐嘉銘的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死死地扣住她。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徐嘉禾,你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徐妍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門外。
徐嘉禾站在原地,目光深沉。
他知道,徐妍的話不過是無能狂怒,但他心中卻沒有一絲輕鬆。
徐歡的血癌始終是懸樑在他頭頂上的一把刀。
徐嘉禾側目看向一旁陰森森,渾身散發著陰鬱的徐嘉衍,「阿衍,治療血癌的藥,你有頭緒了嗎?」
徐嘉衍垂眸,眼底滿是痛苦和無力,他輕輕搖頭,「還沒有……」
徐嘉禾見此,驀地攥緊拳頭,「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嗎?歡歡還那麼年輕,她不能……她不能就這樣……」
徐嘉衍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一絲瘋狂的執著,「我一定會研發出殺死癌細胞的藥,一定!」
他說完,轉身大步往外走。
徐徐嘉禾沒有阻攔,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他閉上眼睛,滿臉的疲憊和無力,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