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徐歡愛裴承
裴承的左手不知何時搭在了兩人之間的扶手上,此刻小指正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裙擺下的肌膚。
偏偏他面上還專注盯著熒幕,銀幕藍光映得他側臉如冰雕般冷峻。
「我幫你調高空調?」顧言伸手去夠遙控器,胳膊擦過她胸前。
那只在她腿上的手驟然收緊。
裴承的拇指重重碾過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徐歡咬住下唇才沒驚叫出聲,裙擺被攥出的褶皺在黑暗中像朵糜爛的花。
「不用……」她聲音發顫,「我不冷。」
s t o 5 5.c o 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顧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就在這時,裴承突然傾身去拿茶几上的冰酒瓶,西裝布料擦過她裸露的膝蓋。
他倒酒的姿勢優雅得像在演奏鋼琴,可垂落的領帶卻故意掃過她緊繃的小腿。
「嘗嘗?」他給顧言倒了杯無酒精的果酒。
顧言接過裴承遞來的酒杯,轉頭要與徐歡分享,「喝點嗎?」
「可以。」徐歡說。
玻璃相碰的脆響中,裴承的皮鞋尖抵上了她平底鞋。
先是紳士般的輕觸,接著突然發力卡進她雙腳之間。
徐歡慌亂地想躲,鞋跟卻被他精準踩住。
皮革相互摩擦的細微聲響里,他慢條斯理地用鞋面蹭過她的腳踝,像在丈量什麼私有物。
熒幕上正放到男女主角接吻,顧言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裴承在顧言別開眼的瞬間,指尖順著徐歡大腿攀爬,在裙擺掩護下畫著螺旋,最後停在腿根處若有似無地打著圈。
徐歡用手去推他。
不敢動靜太大,被顧言知道。
纖細的手指被男人手指夾住。
「這男主角還挺帥的。」
徐歡一邊奮力抽回手,一邊和顧言講話,試圖掩蓋住動靜。
顧言剛要回答,裴承突然輕笑一聲。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結滾動時,左手食指突然重重按進她腿心。
徐歡猛地夾緊雙腿,指甲陷入掌心。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緩緩寫字——他在寫三年前分開前一晚,她在他背上寫的——徐歡愛裴承。
回憶的簾幕突然拉開,徐歡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裴承將她抵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瘋狂疼愛的畫面。
畫面過於勁爆,徐歡不禁臉頰發燙。
「空調是不是太熱了?」顧言擔憂地看向徐歡潮紅的臉,「你耳朵好紅。」
「我沒事。」徐歡再也無法承受,她驀地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她便快步走出了影廳。
徐歡離開後。
裴承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熒幕光照亮他唇角饜足的弧度,仿佛剛享用完什麼美味。
顧言似是頓悟了什麼,眼眸驀地眯了起來。
「你剛剛——」
他啟唇,剛要說點什麼,這時,別墅的管家緩緩走了進來,管家對顧言鞠了鞠躬,「言少爺,您該換藥了。」
顧言見此,便站起了身來。
臨走前,他不忘看裴承一眼,「歡歡現在是我女朋友,我希望你能放尊重一點。」
顧言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後,室內的空氣驟然變得粘稠起來。
裴承修長的手指緩緩撫過水晶杯沿,杯中的琥珀色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危險的光暈。
他忽然低笑一聲,喉結隨著笑聲上下滾動,在冷白肌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女朋友?」
他仰頭將酒液一飲而盡,有幾滴順著唇角滑落,沿著脖頸凌厲的線條沒入衣領。
放下酒杯時,玻璃與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室內像某種宣告。
他站起身,緊隨其後地離開了影室。
將洗手間的門帶上。
徐歡對著鏡子,長舒一口氣。
見自己的臉頰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她一邊罵自己沒出息,一邊低頭捧起冷水拍了拍臉頰。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讓她渾身一僵。
徐歡猛地轉身,正對上裴承幽深如墨的眼眸。
他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西裝外套已經脫下,黑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你...」她下意識後退,腰卻撞上洗手台,「這是女洗手間。」
裴承反手鎖上門,金屬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我知道。」他緩步逼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響像某種倒計時,「所以不會有人打擾。」
徐歡想逃,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天旋地轉間,她的後背重重撞上裴承支撐在瓷磚牆面的手,裴承滾燙的身軀隨即壓上來。
「裴承!」她掙扎著推拒,「你瘋了——」
未盡的話語被炙熱的唇舌堵住。
裴承的吻像暴風雨般席捲而來,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一隻手扣著徐歡的後腦,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懷裡。
徐歡的推拒被他輕易化解,唇齒間嘗到淡淡的血腥味——是他手上的傷。
」唔...放...」她的抗議被吞沒,呼吸間全是他身上凜冽的雪松香。
直到她腿軟得站不住,裴承才稍稍退開,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他有這樣吻過你嗎?」
徐歡的胸口劇烈起伏,眼中蒙著水霧:「你...無恥...」
裴承低笑一聲,突然咬上她脆弱的頸動脈:「這才叫無恥。」
門外,顧言的聲音由遠及近——
「歡歡?你在裡面嗎?」
腳步聲停在門外,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
裴承的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他非但沒有鬆開徐歡,反而加重了吮吻的力道,濕熱的唇舌沿著她纖細的頸線一路向下,在鎖骨處狠狠一咬。
「嗯——!」徐歡疼得悶哼一聲,又慌忙咬住下唇,生怕被門外的顧言聽見。
裴承貼著她的耳垂低笑:「怕他發現?」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故意在敏感的側腰重重一捏。
徐歡渾身一顫,差點驚叫出聲,只能死死攥住他的襯衫前襟,指尖都泛了白。
門把手又轉動了幾下,顧言的聲音帶著疑惑:「門鎖了?歡歡,你沒事吧?」
裴承的唇重新覆上來,這次直接撬開她的齒關,纏著她的舌尖肆意掠奪。
徐歡被他吻得缺氧,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喘息聲和門外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